但这也没什么影响,安诺也是综合系的,她修的魔法又杂又乱,偏偏还样样精通,要不是西图亚斯规定主席和首席不得兼任,不然安诺才是综合系实至名归的首席人选。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安诺本来就是克里斯蒂的直系上司,综合系非空间系学生忍忍劝自己不是在听空间佬的,而是听的安诺的,首席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想到这里,终苇然又想起当时交作业的时候,听爱尔柏塔学姐说起荣耀排位赛的事,从而去了解的相关消息。


    荣耀排位赛后,不出意外就会举行首席排位赛,比起其他学院,综合系才是真的硝烟弥漫,任何一个人数稍微多点的专业都不想让其他专业压在自己头上,尤其是不愿意让空间系再拿到头名。


    荣耀排位赛,终苇然是肯定会参加的,西图亚斯规定了,除非有特殊情况,任何一个学生都必须参加。


    但终苇然有些纠结自己是否要参加首席排位赛,不出意外的话,她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下次首席排位赛指不定就是她临近毕业的时候了,这次不参加下次就没机会了。


    但是她一个新生参加首席排位赛有意义吗?


    想起刚刚在永寂,潘青来说的前置条件,除了无根之水外,想要获得其他两样材料,潘青来说她就必须加入斯特卡兰才能得到。


    终苇然不这样认为,想获得这两样材料关键在于丝柏凌和安诺,并非在于斯特卡兰,说不定她不加入,也能从这两位手上获得材料呢?


    一边想着,终苇然一边从传送阵出来,往综合系的大门口走去。


    综合系的大门挺正常的,它既不像元素系压根没有大门,直接以森林为门;也不像亡灵系和恶魔系以地狱长桥为门;综合系的大门就是普普通通的学院门,普通的铁门、普通的匾额,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但大门基础,学院里面的装修就不基础,终苇然站在综合系的大门入口处,神情大为震撼,知道综合系散装,但终苇然没有料到综合系连建筑风格也这么散装!


    要知道就连商业街都会为了外型上的统一而采取星海的形式,怎么到了综合系反而散装得如此光明正大?


    学院里各色建筑压根不考虑适配和视觉效果,只单纯的各建各的。


    古韵十足的东方式吊脚楼边是同样韵味十足的西方式斜塔;黄沙上的金字塔紧挨着水泊上的船楼;塔罗牌屋和道教寺庙比邻而居......


    各种各样个性十足的建筑就这么混搭在一起,终苇然看得眼晕不已,有种强烈的时空错位之感,就像光绪喜欢喝咖啡,鲁迅可能看过米老鼠一样,合理但又让人难以接受。


    终苇然从随身带的空间戒指里翻了翻,翻出了一个墨镜给自己带上,试图减轻眼前错位之景带来的视觉霸凌。


    按着导航的指引,终苇然朝着自己本节课的教室走去,越走越觉得综合系实在过于散装。


    明明三步之外还是木质地板,怎么三步之后就变成大理石了?


    装修的人没觉得怪异吗?一点都没有吗?


    行,就算木板和大理石不觉得怪异,那三合土又是搞什么?文艺复兴吗?


    就当三合土是文艺复兴了,那紧邻着它的水泥地一定是想突出新旧结合之美吧?


    见多了拼好饭,倒是第一次见拼好校,终苇然感慨不已,觉得这趟留学之旅没白来,真是长够了见识。


    穿过左边栽着樱花树、右边种着油菜花的粉色瓷砖拼石英砂的小路,再忽视一半抽象艺术一半金碧辉煌的大厅,终苇然艰难的从半金半玉的楼梯走到了自己本节课的教室所在的楼层,并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教室。


    感天动地,大抵教室不属于公摊部分,所以各专业没有斤斤计较各自占点,而是选择一专业一间按需求分配然后各自装修,因而教室里的装修非常的统一。


    终苇然没有了解过自己本节神学基础的教授第二专业到底是综合系的哪个专业,所以也不清楚这间教室是哪个专业装修的,但终苇然还挺喜欢这间教室的装修,它就是最简单的白墙和大理石地板。


    不过简单归简单,见识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装修,终苇然硬生生从这样的教室装修里品出了“最简单的装修最极致的享受”这样深刻而复杂的感悟。


    真好啊,就喜欢这样一点都不花哨的,很顺眼,很适合学习!


    终苇然抵达教室的时候,离上课时间还有大约半个小时,但这堂课的教授已经等在了教室外。


    是的,就是等在了教室外,这也是为什么终苇然能一眼就找到自己的教室,她还没有看见教授的时候,那位教授已经先一步看见了她。


    这位叫做杰拉尔丁·塔特尔的教授没有站在讲台上,也没有坐在位置上,她身姿笔挺的站在教室门口,穿带整齐的红衣主教服饰,神色间不怒自威。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明显身居高位的女性,一见到终苇然,她立刻弯腰行了一个礼,谦卑而挺拔:“日安,神眷者大人。我是杰拉尔丁·塔特尔,非常荣幸担任您神学基础的教授,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您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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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神明秘辛


    沉默了再沉默,大概猜到杰拉尔丁应当是爱神的信徒,但这样的架势仍旧让终苇然有些不适应,学校和社会的边界被模糊了。


    他们东方修真界崇尚人人平等,就算是外门弟子面对掌门都称不上用这么谦卑的态度,更不要说达者为师,就算是一个乞丐,当他作为你的老师时,终苇然所接受的教育也告诉她必须尊重老师。


    但杰拉尔丁不是,对于杰拉尔丁而言,比起学校里浅薄的学生教授的关系,她更在乎神殿里神眷者和信徒的关系,就像她穿的是红衣主教服饰而非学院教授系服。


    终苇然硬着头皮客气的回礼:“杰拉尔丁教授,您太客气了,该我向您问好才是。”


    杰拉尔丁表现非常淡定:“您不必惊慌,我们可以各论各的,您叫我老师,我叫您大人。”


    杰拉尔丁很懂,终苇然作为新晋主神眷者,现在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她,自然不能流传出藐视尊长的谣言,但懂归懂,尊重是必须要有的,神眷者就是神明代言人,在神主没有出现的时候,她必定会把对方当神主一样尊敬。


    再者反驳尊者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别说终苇然是叫她教授了,就是终苇然突然叫她妈,杰拉尔丁也会立刻应下来。


    不要轻易怀疑尊长的意图,尊长这么做了,肯定有她的考虑,她要做的就是服从,这是杰拉尔丁作为神明信徒的自我修养!


    这是什么共轭<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


    终苇然秒出痛苦面具,她跟着杰拉尔丁一起往教室里走,教室门自动关上隔绝外界无礼的探寻目光。


    杰拉尔丁恭敬的给终苇然拉开椅子,自我介绍:“神恩的爱神神殿总共有一位教皇和八位枢机主教,我是八位枢机主教中的一位,在得知您的消息后,教皇立刻安排我入职了西图亚斯并担任您的神学课教授。”


    “教皇克利夫兰·耶尔大人非常想要亲自面见大人您,但无奈教规规定教皇不得随意离开神教总部,所以耶尔大人实在没办法亲自来拜见您,只能托我为您传来问候,祝您一切皆安。”


    终苇然尴尬的笑了笑:“谢谢,也祝他一切皆安。”


    不是,这神眷者身份这么尊贵的吗?!


    杰拉尔丁态度严肃,一点没有客气话的意思:“我会把您的问候传回神殿,感恩您的慈悲。”


    这么正式?这只是一句随口的寒暄啊!


    这样的对话实在太尴尬了,终苇然很难习惯,她试图解释道:“我不会现在毕业并加入爱神神殿的。”


    毕业后也不一定会加入爱神神殿,说不定到时候她又想回东方继续修剑了呢?


    所以没必要对她这么客气和尊敬。


    杰拉尔丁早有所料,一点也不意外:“没关系的,要不要加入是您的意愿,能不能让您加入是我们的本事。”


    嘴角一抽,终苇然无言以对,只能选择暂时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她试图把话题引到上课这件事上,终苇然来上神学课,目的就是更了解自己的神眷能力,以致更好的使用它:“神眷者很稀有吗?在神教内地位很高吗?”


    竟然能让一位枢机主教亲自远赴重洋入职西图亚斯,就为了给她上课。


    终苇然问了一个常识,但杰拉尔丁转念一想对方是东方来的留学生,不了解也正常,于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神色,详细的解释起来:“神眷者的全名叫做神明眷顾者,同时我们也称此为封神预定,只要没有中途失去神眷,几乎所有神眷者最后都能靠神眷封神。”


    “就算是没有靠神眷封神的大人,也大多通过其他方式封神。”


    这就相当于对方迟早会成为大人物,现在只是对方基层历练,自然要尊重,指不定到时候对方就成了杰拉尔丁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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