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醒了,还在努力给丝绸打结。
“叶苏?你在干嘛?”他有些懵,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头顶的双手,手腕上竟也绑了丝绸。
见他醒了,叶苏抬头盯着他嘿嘿坏笑起来,眼神全是得意:“做我要做的事。”
姜照益脸一垮,臊眉耷眼地道:“什么时辰了,要做的事不该是睡觉?”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有个好睡眠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难得,叶苏就不能乖乖躺旁边做个人形催眠香么?
从今晚踏进她宫殿那种不妙预感终于应验了,就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要你给我侍寝!”叶苏震声道。
姜照益刚打到一半的哈欠卡在喉咙,等大脑彻底分析完她话中的意思后,瞪大眼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你、你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已经晚了。
被绑起的他像条刚离水被放到砧板的鱼儿,除了扑腾两下什么也做不到。
“快放开朕!”他怒喝,眼睛都要溅出火星子烧死眼前这个坏女人了。
“不放!”他凶,叶苏比他更凶。
“朕警告你,再不放开朕,朕就......”
刚想威胁就被叶苏毫不留情怼回:“你就怎样?”
“啊啊啊啊啊!”四肢乱蹬,叶苏怕连累到自己,坐到一旁撑着下巴看着他。
直到蹬累了,姜照益才气喘吁吁停下,额头上都快出汗了,无奈不已:“你究竟想干嘛。”
“你热不热?我给你把衣服脱掉。”见他安静下来了,叶苏不接他的话,直接上手开始扒寝衣。
“不用,你别碰朕。”姜照益想躲,手脚被绑,左右扭着腰身都躲不开。
惊恐地看着那双指甲涂着红豆蔻的手爬上自己腹侧解开寝衣带子,他一脸绝望。
“怎么比我还白?”看着姜照益略显单薄的胸膛,男子与女子构造不同的身体让叶苏好奇伸手摸摸。
不过倒没有看不起的意思,毕竟姜照益就是她第一个如此亲密接触的异性,只会觉得本该如此。
姜照益却羞愤欲死,死死盯着上方正对自己伸出魔爪的女人,咬牙不断手腕发力,试图挣开束缚。
可叶苏本身便不善打结,一通乱缠之下丝绸早已成了死结,任他怎么挣都挣不开。
没看到他的动作,因为叶苏又有了新的烦恼,就是衣服虽然扒开了,可姜照益手被绑着,袖子解不下。
正当姜照益露出一脸庆幸时,叶苏像是不耐烦了:“算了,反正你又不缺这身衣服。”
说着手上发力,“嘶拉”声骤起,不多时上身的寝衣便成了破烂布条。
姜照益气到脑充血,嘴里不停骂道:“你这个疯女人,你、你不知羞耻,不守妇道!”
他简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写满了“抗拒”两个字。
叶苏一翻白眼:“什么不守妇道,我又没叫别人给我侍寝。”
说着,她目光移到鱼肉、不,是姜照益的下半身,姜照益顿时屁股一紧:“不,不行!”
话音刚落,魔爪已至,裂帛声起,几息后连下裤都保不住了。
姜照益呆呆看着,人也不动了,他缓缓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快点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我也要脱吗?”叶苏声音响起,姜照益猛地睁开眼。
见她真的开始解自己衣服了,瞥了一眼房梁连忙喝道:“出去!”
叶苏不悦抬头:“这是我的地方,你敢赶我出去?”
说着话手上不停,很快便脱得身上只剩一件鹅黄色的肚.兜。
内殿只燃着两支蜡烛,透过红色纱缦光线早已隐隐绰绰,却仍挡不住那一身胜雪的颜色。
姜照益呼吸微微急促,到这里他嘴上仍不肯落下风,还讽刺道:“你会吗你。”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贵女,脱个衣服就是极限了吧。
扭过头闭着眼,心中打定主意无论等会这人做什么他都不会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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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霸王硬上弓
叶苏却胸有成竹:“只要有书,什么都能学。”
书?什么书?姜照益心有预感,忙把头转回,果然看见叶苏手上掂着一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书的东西,一脸得意。
“......你竟然带这种不雅的东西进宫。”还没被宫门的侍卫查到。
要知道宫里禁忌多,更住着天下最尊贵的人,入宫的每个人身上带的东西都会被仔细盘查。
尤其是什么毒药,凶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宫中。
采选女子带进宫的东西更是查了又查,没想到叶苏竟大喇喇把这种书带进来了。
不过她是贵妃,宫门的人估计也不敢真的认真盘查她的东西。
“这不觉着用得上,便随手带上了么?”叶苏脸上都是我很有先见之明的得意。
姜照益简直一言难尽。
叶苏真是他见过的最大胆的女子,说起男女情事一脸的坦坦荡荡,半点不见羞怯,就像谈论一件日常小事。
“好了,我要开始了!”她郑重翻开第一页。
姜照益无意扫了一眼上面,忙移开眼睛,心又慌起来。
不是,这怎么开始?是不是两人位置颠倒了?
第一页上小人脱了衣服正互相亲吻对方,叶苏深吸一口气,慢慢凑近躺在床上的姜照益,把他吓得猛一偏头。
叶苏不耐烦了,一把扶着他的脸严肃道:“别动,不然......”她举举拳头。
紧张不已的姜照益迎来了小狗舔舐般的亲亲,脖子的痒意成功让他的惊恐破功。
覆在身上的发丝轻轻摩擦他的皮肤,就像她现在的动作,生涩透着犹豫。
这时姜照益已十分肯定,没有自己她肯定成不了事,想到这里他便半点不紧张了,甚至还有些好笑。
只是很快便笑不出了:“你怎么还咬人?!”
什么破书还有这个?
“你笑我!”原来是叶苏感受到这人的取笑,恶向胆边生在他脖子间咬了一口。
“笑你怎么了,连这种事谁在上面都不知道,赶紧放开朕,朕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还能给你自己留点面子。”姜照益怒瞪她。
“看来你也不怎么懂,谁说女子不能在上面?你看这页。”叶苏一脸认真翻开其中一页,指给他看。
姜照益不想看,但架不住叶苏要将书怼到他眼睛前。
仅是一眼:“......”
朕是天子,谁敢骑朕身上?朕要杀了她!!
........(已老实,求放过)
暴怒不已的他:“有种你就放开朕!”
看自己掐不掐死她就完了。
“不放。”叶苏毫不犹豫拒绝。
一阵压抑过后,内殿竟响起两人的争吵声:“现在都如你愿了,你松开朕,朕免你不敬之罪......”
“啪。”回应他的是巴掌声:“啰嗦!”
声音停了,只是又过一会儿,姜照益声音再起,这次是抱怨:“你好重。”
他不由思索是时候缩减仪瀛宫的份例了,不然看这女人都胖成什么样子了?
“明明是你太瘦,不中用。”叶苏毫不留情回怼。
“不中用你还做出这种事,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好学的份上,朕才不.....”
“啊......”想说的话被打断,姜照益一脸惨相。
小病秧子太啰嗦,叶苏不理会,这可苦了姜照益,手腕挣痛了也无济于事。
从怒骂到生无可恋,接受现实,也就是半个夜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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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姜照益的报复
夜深了,内殿终于慢慢归于平静,叶苏趴在姜照益身上,两人身上汗意交融。
平复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手臂。
没人打扰下,花了半刻钟,连牙齿都用上了,伴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的小呼噜声,终于将手脚成功解开。
一得自由,姜照益便恨不得直接亲自上手掐死旁边那个睡得早已人事不知的坏女人。
然而推了几下,叶苏都没有醒来的意思。
“算了,有什么明天起来再说。”困意袭来,他也沉沉睡去。
......
第二天,德海公公进内殿时,竟看到陛下不知什么时辰已起来。
只见他散着发坐在窗边椅子上,赤着的双脚支起其中一只踩在椅子上,耷拉着眉眼昏昏欲睡。
最重要的是德海公公发现陛下此时竟只随意披了一件外袍。
敞开的胸膛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掌印,脖子上还有指甲挠出的红痕,就连手腕脚腕上都有着隐隐青紫之色。
凄惨的样子让德海公公下意识惊呼:“陛下,谁敢如此伤害您的龙体?”
刚说完,就看到一旁地上散落的布条:“......”
布料很眼熟,有点像陛下的寝衣。
当然,现在已经看不出那堆破布条曾经的用途了,难怪陛下只能穿着一件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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