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倩倩笑着看向了罗钰,“罗姐,我这也不是没事儿闲的么,你也知道,我这怀着孕,科里同事啥也不让我干,我这闲的发慌。”
你闲的发慌就跑我们妇联看热闹来了?
罗钰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伸出手扶了她一把,把她安坐在她的椅子上,然后回身关门。
关门前罗钰看到了小程,见小程也是一脸的好奇,伸手也将她给拉了进来。
小程一脸懵逼地看向罗钰。
罗钰翻了个白眼儿,“别看了,坐吧。”
小程欣喜地跑到胡大妈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了。
胡大妈笑着拉住了小程的手,低声询问着什么,罗钰离的远也没听到,不过看小程那一脸羞涩样,估计也是在催生。
刘大妈给中年妇人倒了水,小声安慰着,没一会儿就见大妈气息稳了下来,可见她这通哭闹也是费了大力气的。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
这位中年大妈赶紧放下水抹起了眼泪。
“同志,刚才是我不对了,我这一着急说错了话,你们别和我一般见识,我没文化,就是个刚进城的农村妇女,这不么,一着急,嘴就秃噜了。”
几位大妈连忙道:“不会不会,……理解理解……”
不管怎么说,人家道歉了,她们就不能抓着不放。
罗钰坐在张大妈身边问道:“大妈,您这今天是闹哪一出啊?”
大妈立即看向了罗钰,“小同志,我这就说,我叫刘春花,来自乡下,就在咱们市边上,我是前几天刚进城的。
我儿子在咱们矿上干活,他说,叫什么电工,说是修电的。”
罗钰几人点点头。
哦,她儿子是她们矿上的电工,怪不得呢,受了委屈可不得来她们妇联。
刘春花接着道:“我儿子现在住的房子是矿上给分的,就一个小屋子,一个月租金两块钱。”
这个她知道,和她之前的租金一样。
赵大妈道:“那不是挺好的吗?你这一来就有住的地方,虽然交租金,但交的也不多啊,这一年下来交的租金,矿上也就算是收了个维修的费用。”
刘春花抹着眼泪点点头,感激道:“是不多,我也觉得挺好的,还是咱们矿上有人性,还给职工安排住的地方,就是不管,我们能咋地?还能不干了?”
几位大妈嘴角一抽,都没说话。
刚刚还说的好好的,这会儿怎么越听越不对呢!
罗钰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妈心不坏,就是嘴不好,不会说话,逮啥说啥,也不管这话犯不犯忌讳,说白了,就是嘴快没心眼儿,没那么多弯弯绕。
罗钰笑着问道:“那刘大妈,你儿子是对你不好吗?所以才来我们这儿让我们给你做主?
你放心,他要真不孝顺,我们一定好好批评他。”
罗钰此话一出,刘春花急了,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儿子对我可孝顺了,你们别说他。”
罗钰听到刘春花这么说,心放下一半。
只要不是她儿子不孝顺就好说,不然又是她们工作没做到位,职工的思想教育没跟上,真要闹开了,矿上难辞其咎。
刘春花叹了口气,“不是我儿子,是我住我家对面的小寡妇。”
众人听到这里这才恍然想到,刚才刘大妈过来时嘴里就喊着小寡妇欺负人了,她要不提,她们这会儿都忘了。
刘春花一边恨恨地述说着事情的经过,一边抹眼泪。
听完刘春花的述说,众人总结了一下,这就是一个年轻小寡妇看上了住对门的年轻小伙子,想让他帮着拉帮套的故事。
刘春花恨恨道,“我不是拦着我儿子让他结不了婚,而是他不能娶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小寡妇。
我儿子是有正经工作的,一个月四五十多块钱可不少开啊,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非得找个寡妇?
虽说我也是寡妇,知道当寡妇的难处,但不能因为同情你就把我儿子豁出去吧?”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
是这么回事儿,不能因为同情就把人娶回家。
罗钰眨了眨眼,“你儿子不是不同意么,那你急什么?”
刘春花愤怒地一拍大腿,“我和我儿子是不同意,可那小寡妇成天穿着薄衣服勾搭他啊。
你是没见到啊,那衣服穿的,领口都快开到肚脐眼儿了,脖子全都露出来了,好家伙,衣服下一片雪白啊,我看了都眼晕。
这天儿可都凉下来了,她也不嫌冷。
臭不要脸的,冻死她。”
罗钰和几位大妈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了冷意。
你想再嫁没人拦着,你找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大小伙子也没问题,只要对方同意,她们没意见,可现在人家不同意,而且人家的妈也不同意,你这再勾搭就不合理了。
而且你穿成那样是想干什么?有伤风化不知道吗?
大白天的就主动勾搭男同志,这要是被抓起来的。(有些话不能写,无法过审)
“而且最让我憋屈的是,那女人不是个好货,我一说话她就哭,成天哭天抹泪儿的,好像我欺负了她一样。
你们说说,这谁受得了?
你有话不会好好说么,非得哭才能说话?
她这一出我之前在大户人家看过,那都是小妾才有的作派,就是想招男人心疼。”
刘春花满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眼底的鄙夷一点不带遮掩的。
可惜,小寡妇不在这儿,她这白眼儿算是白翻了。
罗钰几人对视一眼,都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宣传科前同事明珠……她妈。
那也是一朵老白莲了!
第296章 296刘春花家
赵大妈一听又是一株白莲花,脸上立即露出不喜的神情。
之前她就最看不惯明珠妈,好不容易人走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她还能笑得出来就怪了。
凡是女人,除了白莲花自己除外,谁也不喜欢这种女人,屋里坐着的又都是女人,于是众人对这个小寡妇的印象就掉到悬崖边上,只等亲眼看见证实了刘春花的话就进接掉下去了。
罗钰觉得刘春花话没说完,问道:“刘大妈,你进城也有些日子了吧?按理说,那个女人这作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个时候过来找我们,是不是中间发生了啥事儿?”
刘春花又一拍大腿,佩服地看向罗钰,“这位同志真是问到点子上了,要不是她太过份了,我也就不吱声了,大不了离远点,可这小寡妇昨天趁我去邻居家串门不在家,居然跑到我家抱着我儿子要他娶她。
那我儿子能干?当时就说了不会娶她,可这小寡妇真毒啊,她说了,要是我儿子不答应娶她,她就喊强女干。”
刘春花说这话时是咬牙切齿的,眼里全是恨意。
众人听完后震惊在原地。
这年头怎么还有这种人?人家不答应娶她就要人命?
强女干啊,这不是小事儿,是能随便往外说的吗?
诬陷人强女干,和直接出手要人命有什么区别?
罗钰目光呆滞,喃喃道:“我总算见识到啥是黑寡妇了!”
众人听完后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液,下意识地找水喝,压压心底的惊异。
罗钰慌忙喝了一大口茶水,问刘春花,“按理说,你不在家,她要真嚷嚷起来这事儿没准真能成,你们昨天晚上是咋解决的?你儿子让公安给抓了?”
刘春花恨恨道:“那哪儿能呢?我是半道听到了我家动静不对,我儿子在家喊救命,我吓的够呛,就赶忙跑了回去。
对了,我还拉上了我们家邻居,这事儿她们也知道。”
罗钰心下一松。
还好,人没事儿,只要还没经公安,这事儿就好办,不然对他们矿上影响太大了。
有个职工被抓进派出所,虽说最后人没啥事儿,但只要传出去了对矿上的名声就不利,万一让人误会了解释不清,后续事情就麻烦了。
“那你们当时进屋时,你儿子和那个小寡妇是啥情况?那个小寡妇脱衣服了?”
刘春花撇了撇嘴,眼底全是鄙夷,“可不是咋地,衣服脱的只剩背心了,要不是我们去的及时,连裤子都脱了。
我儿子当时闭着眼躲在角落里,还蒙了被,啥也没看见。
那个小贱人就堵在屋门口,我儿子想跑都跑不出去。
他一跑,那个小贱人一定会缠上来,他力气再大也难免会碰到她,儿子怕被她拿死了要强女干她,就没敢往外跑,她脱衣服时就赶紧喊了救命。
我去的那家邻居就住我们家隔壁,两家就隔一道墙,我们家说话她们家都能听见,我儿子断定我能听到,才喊人的。”
罗钰和众人终于听明白了,也没什么再想问的了,一行人商量了一下,让张大妈和赵大妈在家留守,万一有事儿科里也好有人,剩下的三人去刘家处理这件事。
见罗钰几人要走,冯倩倩和小程也听完了故事,一脸意犹未尽地先一步离开了,看的罗钰直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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