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席北战,他们在场这些人也同样如此,他们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席北战是他们护着的,从他身上下手打掉他们的左膀右臂,从而对付他们,这是最好的机会。
“咋办?都说说吧。”
几人互视一眼,纷纷掏出烟吸了起来。
席北战也气恼地抽起了烟,一根接一根,没一会儿整间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像是被人扔了烟雾弹。
“要不,压下去?”
邢科长见几个大佬都不说话,席北战也愁眉不展,只得出了一个最损的主意。
几人掐着烟扫了他一眼,纷纷给他一个白眼儿。
一看几位大佬的眼神儿就知道他这主意白出了,邢科长无奈,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你找的谁调查那人?”
常书记突然开口,众人将目光又都落到了邢科长身上。
邢科长眨了眨眼,“我派老魏去的。”
郝矿长听到是老魏,眼放金光,“是他?你们科那个最高个那个,就在北战队里那个?”
邢科长一头雾水,“啊,就是他啊!”
孔局长和金部长疑惑地看向郝矿长,“他咋了?和咱们有啥关系?”
郝矿长一乐,整个人放松下来,“知道这个老魏是谁不?”
孔局长和金部长互视一眼,同时将手里的烟丢了出去,“赶紧给老子说。”
郝矿长身子一歪就躲了过去,将没有熄灭的烟头扔地上踩两脚,抬头笑道:“老魏啊,这个名儿你们不熟?”
孔局长和金部长又互视一眼,同时摇头,“不知道,称呼叫老魏的多了去了。”
郝矿长翻了个白眼儿,看向了常书记,“老常,你还记得不?当年老席去打棒子,和他一个班的战士几乎全部阵亡,只有老席和老魏回来了。
那个老魏还是老席从死人坑里扛回来的呢。
后来老魏回来后就退伍回家了,他一直和老席有联系,再后来老席五六年那年出任务人没了,老魏也随之没了消息,我们还往他家里去过信呢,但他一直没回。
现在这个老魏,不对,应该说是小魏,他就是老魏的儿子。”
几人同时眼冒金光,看郝矿长的眼神要多热切有多热切,常书记还亲自给郝矿长上了根烟。
“真是老魏那小子的儿子?”
郝矿长笑着点点头,“就是他儿子,小魏到咱们矿上时拿着他的爹的信找到我,说是给我的,我还以为这孩子不学好,要给我送礼呢,结果一打开,里面是老魏的信。
老魏说,小魏是他儿子,孩子老实认死理儿,一根筋的邪乎,部队招人时他也去了,结果部队觉得他脑子不正常,不收,他没办法了,就把人扔给我了,好歹给孩子个出路。
当时都把我给乐坏了,那孩子人高马大,足有一米九,长的膀大腰圆的,光看外形是个当兵的好苗子,结果这孩子脑子是真不行,问了他几个问题我就发现他不适合部队。
当时咱们矿保卫科正好招人,我就把人塞进去了。
回头我想和你说一声,后来又发生一堆事儿,那孩子也从来没再找过我,时间一长,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郝矿长说的无辜,却把常书记几人气的够呛,恨不能把手头上的东西都砸他身上。
“你说你,干点什么能行?这么大的事儿咋就不和我们说一声呢?
老魏和老席一样也是我们手底下的兵,也是英雄,结果你倒好,把人给忘了。”
郝矿长急了,“可不是我真给忘了,他要像北战一样死皮赖脸的成天跟我眼前晃悠,我怎么可能把他给忘了?”
席北战一听可不干了,“郝叔,你夸就夸呗,拉上我干嘛?我咋就死皮赖脸了?我干啥了我?你这拉一个踩一个可不好啊!”
郝矿长手指席北战脑门,“你还敢说?我抽屉里的那些票哪个月不是让你给掏走了?你倒是给我留点啊,你倒好,毛都不给我剩啊,我想吃点肉还得腆着脸回我老丈人家吃去,你们是没看见啊,我每次回我老丈人那,我那岳父大人看我的眼神儿恨不能把我给刀了,活像是看土匪进村一样。”
常书记几人听到这话都笑了,“恐怕也跟土匪没两样了吧!”
几人打趣着郝矿长,气氛也为之一松,又谈笑了几句,几人再次将话题引到老……小魏身上。
“老魏教养出来的孩子人品不用说,不管怎么样,那也是我们自己人,回头和他说一声,让他把这事儿给压下去,别往外传。
刚才就是小魏打来的电话吧?”
郝矿长看向了孔局长。
孔局长点点头,“说是电话先打到了小邢那边,没人,又打到了你办公室,也没人,说是丁秘书让他往我办公室打的。”
郝矿长点点头,“我说啥来着,那孩子认死理儿,交给他的任务肯定得完成。
不过他咋就跟你说了呢?不应该啊!
按那孩子的脾性,肯定得把结果告诉小邢啊!”
金部长笑道:“估计是老魏同志把咱们的关系网都告诉他了,他相信咱们,所以才毫不犹豫地说了。”
郝矿长和常书记就是接金部长和孔局长的“班”,两人退下来后郝矿长和常书记才上去的,孔局长和金部长对席北战不怎么太熟悉,但老席同志却是实实在在他们手底下的兵,也是他们一手带出来的兵王。
第90章 090我一个大活人还得过三七?
几人又商量了一番,郝矿长和常书房就带着席北战和邢科长走了。
下午回到矿上,邢科长在郝矿长办公室又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正是小魏同志。
邢科长说了几句,又让郝矿长接电话。
郝矿长也没客气,重新给小魏同志下达了新的任务。
打完电话,四人松了口气,横七坚八地摊在沙发上。
“趁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时,赶紧把事情查清楚了,要是真是特务,人必须得由我们矿上抓,也必须由我们矿上审,万万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
常书记坐直身体,端起茶缸子猛灌两口。
“北战,你这几天盯着点那个人,别在这个关口让人跑了。”
席北战立即站起身,敬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
当天晚上席北战还是没回家,罗钰连人都没见着,但却让人给罗钰带了话,说这几天有事儿没时间陪她,等事儿忙完了再给她赔罪。
罗钰笑着将人送走,虽然纳闷席北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忙,连结婚的事都不顾了,就把她这么扔一边了。
但她半点没露出不满,到了晚上下班依然笑咪咪地和关静宜一起看书陪玩儿,至于婚房那边已经差不多完事了,下午关大强和关景天上班前把缝纫机和自行车、收音机都帮着搬进去了,现在只剩家具了。
晚上回家,席二姑给罗钰端来了鸡汤。
“二小子去集上不是买了鸡吗?他让我给你炖了补身子,前两天我没空,今天让人带了点枸杞子回来,和鸡一起炖了更补,来,把这碗鸡汤喝了,我都炖大半天了,明天再换鱼汤,在你们结婚前怎么也得补回个四五斤。”
罗钰接过鸡汤碗看了一眼,果然上面飘着几颗鲜红的枸杞子,鸡汤上面的油撇的也很干净,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罗钰道了谢,笑咪咪地一口干。
看罗钰全喝了,席二姑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要不是人参太贵了,我还想给你往里放点人参呢。
回头问问二小子,看他有没有门路,听说黑省深山老林里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弄到。”
人参?她有啊!
就是现在不方便拿出来,不是别的,关键是她的人参有些粗,切成片也不太好糊弄过去。
罗钰想了想,终于想出个办法。
整根参没法拿,参的主体也不好切,根须总行吧?
根须也容易让人看出来,那把根须切碎行吧?
她就不信了,她都做到这一步了还能让人看出她那是百年人参。
当晚,罗钰就拎了菜切和菜墩子进了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根人参,把参上的所有根须全部撸了下来,然后放到菜墩上切碎。
罗钰也没切太碎,每一块都大约一厘米左右长,有些粗的根须从中间破开再切,这样一来不懂行的人还真看不出人参的年份了。
切完后也没多少,罗钰又切了一根,看着两根光秃秃的人参,罗钰闭着眼睛忍着心疼又将一整根参都给切了。
不仅仅要切片,每一片再来两刀,最大的几片参干脆切的稀碎,跟包饺子剁馅似的,一通刀法下来连是啥都看不出来了。
霍霍了整根的百年人参,又将另一根霍霍一半的收进空间,等下次再霍霍,罗钰总算松了口气。
好了,明天开始她上班不喝茶水,可以改喝人参保健茶了。
“明天再去买点枸杞、菊花、胖大海,齐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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