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拒绝:“不了不了!”完全不想尝试。
才说完,他已经掉完头了,踩着单车风风火火的走了。
十分钟后。
咖啡刚一倒进可乐里,杯口就涌出无数的泡沫打湿了她的手。
碧川月抬眼,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他。
五条悟左顾右盼,吹起口哨装无辜。
泡沫终于消停后,他迫不及待的灌了一大口,脸上凝滞了一秒,在对上她的目光后,挤出个笑,大声道:“哈,哈!超好喝啊!!!”
碧川月:“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真的!月酱试试嘛~张嘴哦~我喂你,啊~”
瓶口都快塞进她嘴里了,碧川月只好半信半疑的张开嘴。
刚张开嘴,他就露出得逞的怀笑,她心觉不妙,火速闭嘴,但还是慢了半拍。
五条悟掐住她的脸,硬是把那诡异组合的液体往她嘴里灌。
呛了呛,液体撒出来一些,顺着下巴、锁骨往下淌。她被迫吞下大一口,戴上了痛苦面具。
“呕。”好歹毒的味道!好难喝!
她抢过瓶子怒吼。“五条悟!”
“诶?有人在叫我吗?风太大听不见哦~”他撂下这句话,跳上单车逃之夭夭。
碧川月跺跺脚,也骑上车追了上去。
闹腾了一阵,最后推翻了早上答应的不平等条约,双方才握手言和。
他们坐在湖边,欣赏着美丽的富士山。
她问:“现在还不去吗?”
他回:“要再晚一点哦~”
*
晚风怒嚎,头发被风吹的左右啪啪扇脸,她松开紧紧抓住栏杆的手,边扎头发边问,“为什么晚上才能来啊?”
“笨蛋,白天被普通人看见的概率超高吧。”
“搜噶。”
东京晴空塔塔顶,太阳缓缓沉没,天空介于黄昏与黑夜的之间,正是蔚蓝的蓝调时刻。
此时此刻,她站在了十年后,五条悟站过的地方。她在看他看过的风景,吹着他吹过的风。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以至于热泪涌上眼眶。
圆梦了呢。
五条悟熟练的擦去她的眼泪,“怎么哭了?”
她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人在看到很美的风景时,是会感动到哭的哦~”
他凝视她的眼睛,哼唧了一声,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收回手,转而指向远处一栋超高的建筑,学着她刚刚的语调:“看,那栋楼就是我们的家哦~”
碧川月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那栋大楼在建筑中突出了一大截,格外显眼。
“斯国一!好高!”
“好好记住哦,下次迷路就抬头找最高的建筑,顺着走就能直接到家了。”他说,“要是这样还会走丢,就真要带你去看看脑科了。”
她鼓起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人总是忍不住会担心笨蛋嘛。”他笑着掏出手机,放起前天一起看的电影插曲,弯腰背手,装模作样的行礼:“美丽的女士,可以请您跳一只舞吗?”
在扫兴和接受中思考了两秒,最终她眼睛一亮,轻盈的转了一个圈,道:“我的荣幸。”
五条悟正欲执起她的手,只见她已经开始乱七八糟的扭起来了。
“!……你认真的?”
她扭的更欢,理直气壮道:“舞蹈的话,我只学了这个啊!”
“跟谁学的?”他学着她的样子,也扭了起来。
“我喜欢的演员,周星星啊。”
他比了个耶的手势扫过眼睛,遮住一闪而过的情绪,用轻快的语气问。“又是他?之前好奇去查了,根本没这个人啊!”
“没查到很正常啦,他就是一跑龙套的,知道的人很少的。”只有她一个。
玩闹似的跳完一支舞,他们对视着。
晚霞燃烧殆尽,周围的景色渐渐模糊,他蓝色的眼像深邃的湖,清晰的倒影出她的倒影。
手机自动播放下一曲,轻缓缠绵的音乐响起。他走进两步,下巴抵在她头顶,掌心贴在她的后腰将她带入怀中。
碧川月靠在他的臂弯,呼吸交缠间心里软呼呼,烫兮兮。她被这股感受攫住,积攒的大量情感在身体里再也存储不住,一股子从口中倾泻而出。“有人说,‘人的一生只能记住几个瞬间’,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记住。因为,实在是太幸福了。”
心脏猛地一颤,他停顿了一下,用力将她抱的更紧,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说这种话……实在是太犯规了。”
她抬起亮晶晶的绿眼睛,双手捧起他的脸,柔声问:“悟,我有让你幸福吗?”
浑身都开始发烫,心脏因她短短的几句话剧烈悸动。她捧住他脸的力度轻的像捧着雪,可以清晰感受到那股无与伦比的珍重。
五条悟嘴角抑制不住咧开,扬起一个灿烂又傻气的笑容。他低头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双手从她软软的腰部上滑,一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一手抚过她被风吹的不停晃动的耳坠,一下捏捏她的耳垂,一下在她侧脸处流连。
他啄了啄她的下唇,贴合的唇间溢出幸福两个字。
浅浅的一吻,他松开手,后退一步,转身对着夜幕下的钢铁森林大喊。
“老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碧川月摸了摸嘴唇,笑的咧到耳后跟,走到他身边,抓住栏杆用尽全部力气大喊。“我也是!!!”
幼稚的比了一会儿谁才是最幸福的人后,嗓子直接废掉了。
她哑声说。
“今天玩的好开心。”
“悟。”
“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过程疯狂又刺激。
从六百多米的高空体验了一把无绳蹦极又被带着瞬移到他指的那栋大楼外,翻窗回了家。
窗户居然没有锁,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她捂着快速跳动的心脏,气的捶了他一拳。
五条悟放下她,讨好的笑了笑。
一落地,腿软的完全站不住,她瘫坐在地毯上,赶苍蝇似的冲他挥挥手,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五条悟往玄关的方向走去,她则好奇的打量起房间。
‘家’的样子和之前可以说天差地别也不为过,以前的样子只能说是套房子,现在却温馨不已,可以称之为家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软装全部进场的样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看。
客厅铺了一大块米灰色地毯,驼色的真皮沙发看起来柔软又舒适,电视占据了一整面悬浮墙……
还没看到更多地方,五条悟就回来了。
他撕开一个文件夹,拿出一盒塑料盒装着的碟片,取出放进DVD里播放。
电视闪起雪花,他拿起电视柜上的遥控器,顺手捞起地上的她,窝在沙发里一副准备观看的样子。
她乖乖坐在他怀里,仰头问他:“这是什么?”
五条悟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微笑,“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啵~是什么?”
“婚礼录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电视里就率先响起了婚礼那天的‘魔音’,果不其然是那天的画面。
可怕的黑历史袭来,她黑了脸开始鬼叫:“啊啊啊不许看!不许看!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存在!赶紧烧掉!剪掉!或者用苍一炮打了也行!啊啊啊啊啊!!!”
他贴着她蹭啊蹭,像只小猫一样的撒娇:“一辈子只能有一次婚礼诶,不留下纪念的话很可惜的诶!虽然有一点点点的小波折,但完全不影响什么嘛,老婆~老婆~老婆大人~”
……来这招,她身体顿时软了一半,完全失去抵抗力。
“好吧……”
第49章
再次感慨美色果真是误人。
直面婚礼那天的画面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她简直是个勇者!
捂住脸的手被他扯下握在手里,他一下一下用带着茧子的指腹抠挠她的掌心,时不时捏捏她的指节,比比手掌的大小。
“你的手掌好小哦~”他说。
她捉住他作乱的手,也学着他的动作,在他掌心挠了挠,眼睛盯着电视,随口说:“你的手掌好大哦~”
五条悟低头看着她,只觉得耳朵烫烫的,心里痒痒的。他把手掌一翻,重新夺回主动权,顺势将她另一只手也握进手里把玩。
毫无遮挡的眼睛很轻易就将电视里的画面全部收入眼底。她囧的不行,脸上很烫,脚趾也不自觉用力蜷紧。
好热,她想抬手扇扇风,更想捂住脸不看了,无奈抽不回手。
摄像机很好很敬业的将那天的景象一丝不差的全部录下,举着相机的人手稳的可怕,一下都没抖!看到这样的场景居然一下都没有笑,完全可以去参加憋笑挑战了。
冠军手到擒来!好吗!
“因为是咒灵拍的嘛。”五条悟笑着说。
这个姿势难免会有些间隙,他不满足于此,掐住她的腰把人提到腿上坐好。肌肤相亲,近到脊椎与胸骨严丝合缝,紧紧相贴。他调整着呼吸与心跳频率,在同频的那一刻,他们仿若一体,他餍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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