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边吻边托住她的腰，顺势坐在长椅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亲吻声在寂静的雨声中格外清晰。
“嗯……”这次真的不能呼吸了，碧川月揪着他的银发，用力的喘息。
几道手电筒的灯光远远的扫过，五条悟半睁开眼，挡住了碧川月，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斯米马赛，那边的客人，营业时间结束了哦！”
听到声音，碧川月心慌不已，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又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五条悟平复着呼吸，“别动。”声音带着喑哑，说不出的缠绵。
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近，他抱着她一个瞬移到了游乐园墙外。
他放下她，转身蹲下，“上来，你那个鞋走路不方便吧？”
看了眼脚下的恨天高，碧川月也不扭捏，趴上他宽阔的背。
五条悟背着她慢慢的走着。
雨声哗哗，街道浓雾缭绕，能见度很低。
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碧川月忍不住笑出声，喜滋滋的。
五条悟亲她了，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一次可能是意外或者冲动，两次不管怎么想一定是喜欢吧？
五条悟问：“笑什么？”
“下雨了。”
第38章
她补了一句：“伞落在电影院了。”
他微微侧头，耳根还红着，语带别扭，“这有什么好笑的？”
“嗯……就是开心嘛。”她小小声，“如果不是这样的天气，如果不是丢了伞，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
五条悟脚步一顿，步子慢了下来，“笨蛋……”
碧川月眨了眨眼，莫名其妙又被骂了。
why？
雨声中安静了几秒，他又说，“就算没有那么多‘如果’，只要你想，就会这样。”
说完这句话，他就一言不发的开始疾走。
心脏又重新砰砰砰跳个不停，碧川月把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见他没反应，胆子变得更大了，悄悄环住他的脖子，无声的傻笑起来。
笑了不知道多久，耳边响起了零星虫鸣，她才注意到周围已经不是城市而是黑黢黢的山道。
“悟，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哈？真的假的？你最近没少往山下跑吧？回学校的路都没记住？还真是路痴诶！”他重新变回评时不正经的样子，声音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
碧川月往两边一看，雨雾里的树影连成一片，雨点淋在落叶上，发出啪塔啪塔的声音。
身后总有种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什么在身后跟着。
她回头一望，看不出什么，伸手不见五爪。
好瘆人的气氛！
这看的出来才怪了吧？
白天看的恐怖片的画面忽然闪过，她吓得又抱紧五条悟，“走，走回去？”
注意到身上人的瑟缩，五条悟把她往上托了托，“太晚了没车了。”
“……哦。”
她又看了眼后面。
什么也没有！不要自己吓自己！
身上还是干燥的，所以无下限还开着。
诡什么的也不能突破无下限吧？想到这里她安心了不少，不再东张西望，把脸贴回他背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安全感瞬间爆棚。
不知名的鸟啼了一声，和五条悟相处的一幕幕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上心头，她说道，“总觉得今天像是在做梦。”
他太遥远太过不可思议，要知道她以前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梦到他会喜欢自己。
“是做梦哦，”五条悟说，“等醒了就会全忘了，所以……”
“所以？”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醒过来。”
“啊，真的吗？”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碧川月掐了掐脸，疼疼的。
“不是梦吧？”
五条悟：“这不是知道吗？”
“切。”被他这么插科打诨的一说，心里反而轻松许多。
他的背好宽好温暖，小时候好像也这样被背过。
碧川月轻轻唱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
”
五条悟安静的听着，第二段的时候吹起口哨。
不愧是天才，碧川月心里感叹。
歌唱完，他问道，“这是什么歌。”
“一首儿歌，好像也是情歌。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的时候总唱，好奇怪呢，”她语带困惑，“我连他们的脸都记不清了，却还记得这首歌。”
隔了两秒，夜色中五条悟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这有什么奇怪的，答案明摆着，你记得的也不是歌，而是歌里面包含的‘爱’。”
碧川月鼻子一酸，眼睛湿漉漉的，“悟真的很适合当老师啊。”
“老师？你为什么觉得老子会适合这个？”
“这是秘密。”
又走了一段，雨在地面汇成小溪，“喂，”五条悟说，“以后老子有空教你。”
“嗯？”
“努力变强一点。”
碧川月凑到他耳旁，“别担心，我会一直在。”
“老子才没担心！你在胡说什么！”
“你知道吧，我四级考核过了哦，明年说不定能冲一下三级。虽然比起你还差的远，但是，”她停顿了一下，强调：“我在很努力的变强了！”
‘所以更喜欢我一点吧？’
这句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五条悟：“笨蛋！”
“我不是笨蛋！”
“你不是笨蛋世界上就没有笨蛋了！”
“你才是笨蛋！五条悟是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反弹！”
“我也反弹！”
一路上聊天聊地，聊到雨势变小，聊到高专山脚。
枫叶被雨打落，浸泡在台阶上，像一滩滩血液。积蓄的雨水从上往下滚，他们从下往上爬。
山顶越来越近，雨变得越来越轻，化为蛛丝般的细线。
最高点有着几个人影，碧川月定睛一看，正是她的“同期”们。
“硝子！”碧川月喊道，“杰、灰原、娜娜米！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灰原想也不想就回，“家入前辈说你们快回来了，我们唔唔唔唔。”
夏油杰眼疾手快的捂住灰原的嘴，“今天难得大家都在高专，所以出去吃了顿饭刚回来，爬到一半看到你们，就想着等你们一起回去。”
硝子的目光来回打量着两人：“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碧川月从五条悟背上跳下来，鞋子太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五条悟扶住站稳后，她把手摆出残影，“不是不是！我——”
“不是！？”五条悟脸上气呼呼又委屈，“明明才和老子接吻吧！！！？”
灰原、七海、硝子、杰瞳孔地震。
要死了！碧川脸一下热了，“啊啊啊”的叫了起来。此举一是试图挡住他的声音，二是真的社死到没招了。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她急忙捂住他的嘴。
五条悟轻易的挣开：“老子说的哪里不对？”
“嘘嘘嘘！”她重新捂住他的唇，对着大家说，“啊哈哈，大家晚上好啊！今天天气真好！欢乐的时候总是特别短暂，又是时候说拜拜～我和悟有事先走一步。”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甚至不敢看他们的脸，扯着五条悟就往旁边的林子里钻。
高跟鞋一进泥巴地，就不停往下陷，黑漆麻黑的林子里，在咒术师超好的视野下，只能说勉强没往树上撞。
她艰难又狼狈的跑了一段路才松开一路喵喵乱叫的五条悟。
“呼，呼。”她有些气喘吁吁。
五条悟蓝色的眼眸在黑夜里发着光，一步一步的逼近。
她一步步后退，后退，倏尔撞在一颗树上。
“所以，”他单手撑在她耳旁，慢慢俯身，“脱了老子的裤子，拿走老子的初吻，”他凑近她耳畔，声音像裹着蜜，又像蜜里藏刀，“还不想负责是吧？老子可以这样理解吧？”
“额，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下意识否认了。
“说吧。”五条悟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丝毫表情。
太近了，他的呼吸全喷在脸上，碧川月伸手推了推。
笑死，完全推不动，像推一堵墙似的。
气氛越发不妙，碧川月偏过头，求生欲让她立马开口。
“今天的一切都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不开玩笑的是，你就像天上的雪，我就是地上的泥，一个天一个地。我想都不敢想，也不知道怎么就撞了大运听你说你喜欢我。”
她说着说着就豁出去了，“我很普通也不够善良，也没有什么坚定的信念，可以说是个超无趣的人。”
五条悟：“所以？”
“所以……你知道的，这个年纪谈的恋爱分手率高达百分百，万一闹的人尽皆知，没两天我们就分手了，以后多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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