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他们「被养猪」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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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大大方方的
钱外婆也不忙着出门小撮两把麻将了,打电话找了自己小儿子。让对方给找两个侄儿侄女找上课的老师,必须靠谱。
大闺女忙,大儿子不靠谱,就老小可以指使。
「妈,你急吼吼的就要找老师,要找什么老师、教什么的你也不说。要男的、女的、多大年纪的,你也不知道。
我难道要把市面上的老师都给你列个表拿回来呀?」钱长安忙活着自己的炒股事业,不想搭理这些小事,找理由推脱。
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拖一拖,说不定他妈就忘记了。
他以前就是这么糊弄着老母亲。
可惜这次他妈的心比较坚定,不是他糊弄就能糊弄过去的:「什么都要问我,让我来拿主意,你是年轻人还是我是年轻人?
我觉得你说的列个表就很好,你给我把惠水教的好的老师都整理出来,最少整理二十个,我晚上就要看。」
「妈,我去那儿给你整理啊!还晚上就要,你要这么说,我晚上可不回去了。」
「你不一直说你朋友多、人脉广吗?去问啊!
晚上我要是看不到表,我给你大姐打电话,断你的钱。
爱回来不回来。」
还威胁上她了,钱外婆不等小儿子回答,直接把电话挂了。
在家里吃了顿保姆阿姨做的午饭,玉清回到三楼的房间睡午觉。
白天,阳光撒在房间里,到处都是明晃晃的。玉清也就不害怕一个人在这个大房间了,睡的喷香。
惠水气温不高,睡觉的时候连一点汗都不带冒的,还得搭个小毯子盖住肚子免得着凉。
玉君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玉清睡的横仰八叉的,脸上是自然的红晕。连她进门了都没感觉。
玉清睁开眼时还有点恍惚呢,自己这是在哪儿呢。她不是在外婆家睡觉吗?大姐怎么在床边站着,难道她已经回大伯家了?
「都下午三点多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呀,晚上去摘人家南瓜了?这么能睡。」
玉君把缠在玉清肚子上的毛毯扯下来,拍了拍对方的小肚腩:「快起来洗漱一下,精神精神,大姐带你出门。」
「哦。」
虽然还懵懵的,但玉清表现出了超强的执行能力,从那架高高的公主床上滑了下来,去房间里的卫生间洗漱。
玉君在房间里看了看,知道的是小姑娘的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店大套房呢。
她问:「你一个人住,晚上会不会害怕?」
玉清正在雪白的陶瓷洗手台前,鞠水洗脸。
眼睛闭的紧紧的,脸蛋皱巴巴的,搓搓搓。
听到她大姐的问题,在说谎话还在说实话中,玉清选择了说老实话。
「害怕,晚上总担心柜子里有人、床底下有鬼。」
玉君抱胸斜靠在卫生间门框边:「小胆,你害怕就和你外婆她们说,你不说这么大栋房子,谁知道你害不害怕?」
玉清的头帘沾了水变成一股一股的,贴在她的脑门上。
她费力的拧着一张浸透水的大毛巾。
「外婆和妈妈给我准备了这么大这么好的房间,我那么说她们会不会伤心啊?」
玉君稀奇的看了看这个妹妹,所以是哪怕自己难受也要不伤别人的心吗?
她接过毛巾一拧,哗啦!
毛巾变得干干的贴在了玉清的脸上。
「这么一点小事她们就伤心了?你以为你妈妈她们和你一样都是小孩呢。
你瞅你那眼睛,大人一时反应不过来,之后也会发现的。你不说你妈可不会觉得是你懂事,只会觉得你和她生分。
真正关心你的人都希望你能舒舒服服的,不是真真关心你的人,也不值得你这么为她们想。
所以,大大方方的。」
玉清被大姐说服了。
她今天晚上就要搬到只放得下一张床的小小小房间里去睡。
把毛巾挂上,玉清问:「大姐,我们去哪儿玩儿呀?大姐夫呢?」
「下午带你去见我同学,晚上二爷爷家的堂叔叫吃晚饭,咱一起去。」玉君道:「快把衣服换了,你大姐夫在楼下等我们呢。」
玉清换了一件熊猫盼盼的粉红色短袖,和她大姐往楼下去。
「哎,我外公外婆他们呢?」
家里没有表弟钱浩发出的各种动静,显得格外的安静,只有大姐夫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们。
「你是这家的主人还是我是?人去哪了还问我呢。」
玉清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睡觉之前她们都还在呢。」
「说是出去打麻将去了,两个小的也带着的,那边有小孩和他俩玩。」
这是留守的保姆和玉君说的。
保姆上前:「玉君小姐,我已经和钱阿姨打过电话了,她说等结束了可以给长安经理打电话,让长安经理去接玉清。」
玉君点点表示知道了,就牵着玉清和曾时韫出门了。
门口她们来时的出租车还打表等着呢。
要不然从这个别墅区走出去打车还挺远的。
目的地是个茶楼。
服务员带着三人进了包间。
包间里郑钊远正等着几人。
七年,郑钊远和当年那个穿着旧工服的拮据窘迫穷小子大不相同了。
「怎么约了个茶楼,搞的这么正式吗,郑同学。」玉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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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老同学郑钊远
郑钊远看着玉君,看着这个在他兵荒马乱青春年月中,如明月般高悬,照亮他前进道路的女孩。
永远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光。
真是许久没见了。
再见却有种书上俗之又俗的描写,心跳漏跳了一拍。
他整理了一下衬衣,又调整了一下手上的手表,笑道:「总不好再把大家喊到公园去看猴子吧,请坐请坐。」
「这位是我男朋友,大学老师,曾时韫。」
「这是我大学同学,郑钊远。以前我们系的拼命三郎、时间魔术手。」玉君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玉君坐下,没管两位成年人的互相夸赞,让服务员给玉清上了些时令的鲜果、浆果。
想让小孩乖乖的,不一直问什么时候走,就得先堵住她的嘴。
什么饼干坚果的没让玉清点,晚点还要去吃饭呢。
安置好妹妹,才笑着打趣郑钊远:「咱们也有两年多没见过了吧,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看你这变化也不小啊。
人帅气不少,完全配得上一句青年才俊。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研究生毕业后,工作是分配到哪儿了?」
郑钊远:「分配到首都了,这次回惠水把家里安排安排,拜访一下冯爷爷,明后天就准备启程去首都了。」
「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会更偏向留在省里呢。哪个单位?」
玉君有些惊讶,她都没听她外公说郑钊远分配到首都了。老同志只说人来过很知理。都是同学要多联络,让她约上见一面。
玉君:「票买了吗?我们也是明天去首都,要是早些知道,还能路上做个伴呢。」
九二年不比以前,首都又不是没有政法学校,西政想要分配到首都去,不简单。
既然分配过去了,又是校友又算半个老乡,还有长辈的缘分。
同在首都,也是难得。
互为犄角,互相帮助。
「运气好,学校有一个分配到国务院法制局的名额。
想在地方很容易,想进首都就难了。有机会那肯定还是想去首都看看,哪怕留不下,长长见识学习学习也好嘛。」郑钊远没有提什么努力、艰难之类的话。
毕竟他一个穷山沟里的辍学小孩,能走到现在,哪一步不艰难呢?要说这个就成了祥林嫂了。
他只觉得自己很幸运。
很幸运在那个小厂子打黑工的时候碰上冯爷爷,得到资助。
很幸运考上了西政。
很幸运手臂落下残疾之后还能靠头脑生活。
很幸运这些年有余钱可以供他坚持针灸、复健。手臂到如今也只是有些轻微的弯曲,并不影响日常生活和工作。
很幸运在本科毕业之前拿到了学习保研的名额。
很幸运硕士毕业有这个首都的工作机会。
「前途无量啊郑同学,等我毕业了,可得请你这位前辈不令赐教我一些机关青年的生存指南了。」
国务院的法制局,相当于国务院领导在法制工作方面的参谋和助手,实在是值得法学生为之自豪的工作。
「只要能发挥自己的一点微薄能力,为社会做点贡献就好,道路曲折我也诚惶诚恐。」郑钊远摆摆手,表示不接老同学的‘捧杀’,说:「要说机关青年的生存指南,你们三班的班长不是一毕业就分配到首都机关了?你这个三班团支书,两个老搭档还都在首都,应该联系挺多的吧?你还有三年呢不急,先传授传授我这个马上就要上岗的老同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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