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咱们星川家虽也隐世,却不重血脉重天赋,且咱们的高阶净火有耗损寿命的副作用,修炼或使用后常需和泉家的特制药物调理,是以他们一直视咱们为最易攀附的对象。
这次前来,表面是履行婚约约定、维系互助情谊,实则是想借着这桩婚约,彻底绑牢星川家,借咱们的势力在咒术界站稳脚跟,换取更多资源与庇护。”
顿了顿,母亲补充道,“和泉家这代的和泉悠真,在制药与咒术操控上还算有些天赋,是这代最出挑的子弟,却也成了家族用来攀附的棋子。”
那月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为首的少年身上。
少年身着素色和服,袖口绣着暗纹常春藤,身形挺拔,眉眼温润,发间别着一朵半开的樱花,手中捧着一束盛放的白山茶。
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青绿色咒力,不张扬,却异常凝练——只是那份温和眉眼间,藏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并非发自本心。
见那月看来,少年微微躬身行礼,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语气谦和却带着几分拘谨:“星川小姐,久仰大名,在下和泉悠真。”
话音落,和泉悠真抬手,指尖的青绿色咒力轻轻流转。
地面忽然生出几缕纤细的翠色藤蔓,顺着石阶缓缓蔓延,稳稳缠上廊柱,藤蔓顶端开出细碎的白色小花,没有攻击性,反倒添了几分雅致。
“这是我们和泉家的咒术,‘青藤操术’。”他轻声解释,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实力。
“不似星川家的结界那般兼具防御与净化,仅能用于牵制、隐匿,偶尔也能辅助制药,算不上什么强效咒术,还请星川小姐与星川家主多见谅。”
母亲笑着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眼底没有过多赞许,只剩礼貌的客套:“和泉家的‘青藤操术’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悠真君年纪轻轻便能练得这般娴熟,也算难得。”
和泉悠真闻言,便顺势上前半步,将手中的白山茶轻轻递到那月面前,语气愈发谦和:“听闻星川小姐下月便要满十六岁,特意带了一束白山茶,聊表心意。”
另外,我还带了几瓶辅助修炼的药剂,是我亲手炼制的,能温和滋养咒力,缓解修炼时的咒力耗损,或许能帮到小姐打磨咒术、稳固结界。”
若小姐不嫌弃,还请收下,也算是在下的一点心意,不负两家当年的婚约约定。”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无半分刻意的讨好,更多的是在完成家族交代的流程,将该送的礼递到对方面前。
那月微微颔首,上前半步,伸出指尖轻轻接过了那束白山茶,花瓣的微凉触碰到指尖。
她的动作轻柔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和泉君客气了,婚约之事是祖母辈定下的,我知晓其中分量,不会轻易置喙。”
山茶雅致,我便收下了,多谢馈赠。只是这些辅助修炼的药剂太过贵重,星川家的人修炼,向来凭自身天赋与毅力,不便接受外人相助,还请和泉君收回。”
她收下山茶是顾全世家礼仪,拒绝药剂则是划清界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既不明确拒绝婚约,也不给予任何暧昧期许——她的心绪,自始至终都在修炼与家族责任上,对这份被强加的婚约,只剩体面的敷衍,更无半分心动。
亦能清晰察觉到和泉悠真的态度里并无半分男女之情,不过是在履行家族交代的任务罢了。
她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冒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和泉悠真见她收下山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至少不算完全徒劳,他微微颔首,不再强求药剂,只是将其轻轻放在廊边。
指尖的青绿色咒力缓缓收敛,藤蔓也随之褪去,眼底依旧是那份认命的平静。
“星川小姐肯收下便好。”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却无半分刻意,“星川小姐性子沉静,天赋卓绝,果然名不虚传,也难怪族中长辈常提起你。”
那月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地接话:“和泉君过誉了,你的青藤操术亦颇具章法,制药之能更是和泉家所长。”
话音落,她便垂眸摩挲着星霜扇的扇面——她并非厌恶和泉悠真,也未将婚约视作负担,只是看透了和泉家的攀附心思,也清楚和泉悠真的身不由己。
对这位同为家族棋子的少年,她无半分男女之情,只觉得和泉家的制药之能于星川家确有裨益。
或许抛开婚约、以平等姿态合作才是更妥当的方式,是以先任由婚约维持表面体面。
和泉悠真自然察觉到了那月的疏离与星川家主的冷淡,他本就无意纠缠,只是循着家族交代的话术,与星川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
话题多围绕咒灵研究、制药心得,偶尔提及两家的过往与婚约,语气恭敬而得体,讨好之意淡了许多,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被动。
句句都在暗示和泉家愿与星川家深度绑定,只求借星川家的名头庇护家族、获取更多咒术资源。
他偶尔会看向那月,眼底没有刻意的关注,只剩礼貌的疏离,也不再轻易提及婚约之事——他清楚自己的身份,知晓星川家态度冷淡,过于急切只会适得其反,徒增尴尬,倒不如顺着节奏走完这场家族安排的“任务”。
那月安静地站在母亲身旁,偶尔在母亲询问时轻声回应,语气带着对母亲的顺从。
大多时候只是望着飘落的樱瓣,神色沉静。
她明白和泉家的意图与和泉悠真的身不由己,也懂母亲的考量——既不愿得罪和泉家,也不愿委屈她。
于她而言,继承家族、打磨咒术才是首要之事,这份婚约无关紧要,不会打乱她的节奏,更不会滋生儿女情长。
唯独那个素未谋面的五条悟,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悄悄埋在心底,偶尔会冒出一点好奇的嫩芽。
夕阳西下,樱瓣依旧簌簌飘落,和泉家的人见讨不到太多好处,也不愿再过多停留,便起身告辞。
和泉悠真走到那月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释然的平静:“星川小姐,今日叨扰了。”
日后若有需要,和泉家定当尽力相助,也期盼下次再见时,能有机会再向小姐请教咒术,还请小姐多多关照。”
他这般说,不过是走完家族交代的最后流程,为这场徒劳的攀附留个体面的收尾,并无过多后续纠缠的打算。
那月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和泉君慢走。”
看着和泉悠真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樱树林尽头,母亲转过身,轻轻揉了揉那月的发顶,语气温柔又宠溺:“这份婚约,我们不会逼你,你若是不愿,我们便慢慢推掉,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月轻轻摇头,抬眸望向母亲,眼底依旧是那份超越年龄的沉静,却多了几分撒娇似的坚定:“母亲,我明白你的心意。”
我对和泉君本就无半分男女之情,只是不愿贸然拒绝伤了两家颜面。况且和泉家的制药之能于我们星川家确有裨益,我更希望能抛开婚约的束缚,与他们达成平等的互助合作,而非这般被捆绑的关系。”
母亲看着女儿坚定的模样,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温和地笑了,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樱瓣:“我的月儿果然眼光长远。”
以合作替代婚约,既顾全了两家颜面,又能让彼此平等互助,确实是更妥当的长久之计。”
她顿了顿,语气满是宠溺与支持,“你既已有了主张,母亲便全力支持你。身为星川家的继承者,你能这般考量家族长远,母亲很欣慰。”
就在这时,一名族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手中拿着一枚传递咒讯的影符,躬身说道:“家主,那月小姐,刚刚收到藤原家传来的急讯——北海道一处上古咒灵封印地出现异动。”
那只咒灵是百年前由我们星川家先祖封印的特级咒灵。如今封印出现裂痕,它尚未能完全突破封印,却能释放咒力引诱附近的普通人前往封印附近,再趁机将其吞噬,目前已有五名普通民众失踪,下落不明。”
当地咒术师无法探查封印内部情况,也无力加固封印、牵制咒灵,藤原家知晓这是我们星川家当年封印的咒灵,特来告知,提醒我们履行封印守护之责,避免更多人遇害。”
母亲神色一沉,接过影符,语气凝重:“竟是那只百年前被我们星川家封印的特级咒灵!”
它这般不断吞噬普通人积蓄力量,长此以往封印迟早会被彻底冲破,后果不堪设想。百年前先祖立下规矩,星川家封印的咒灵,需由星川家人世代守护、负责处置,这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职责。”
那月闻言,眼底瞬间燃起坚定的光芒,上前一步,语气沉稳而坚决,没有丝毫犹豫:“母亲,我想单独前往。”
您先前为守护家族多次动用高阶净火,已消耗了太多生命力,这只特级咒灵凶险异常,您绝不能再为它损耗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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