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勾唇一笑:“我还真以为,你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了。”


    林珩撅了噘嘴,无奈地说:“那不过是说来哄哄别人,也哄哄自己的话。这世间之事,有多少禁得住如实记述的。真要一丝不改,恐怕仁君圣主治下也是字字血泪。


    别说留于后世了,连落于纸上都难。儿虽拙,这个道理还是懂的。争这一场,不过是因为有些人,有些事,不忍叫他堙于岁月长河罢了。”


    现世之人,是无法对当下做出准确评判的。国史最终还是服务于皇权的统治,林珩能直斥逆王的过失,前提是皇帝愿意这段“历史”落在纸上。


    林如海见他明白,也就不再多说。


    “其实我还更喜欢像以前那样,记一记官吏们的佳政优绩。后人看了,还能学习学习,多好啊……”


    林珩走在父亲和周肇中间,踩着霞光,说着理想,意气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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