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过关于超人的报道，但是克拉克其实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超人事业了。只不过他还没有正式露脸，每次帮人都是依靠着自己的超级速度快速完成，然后快速离开。
由于速度过快，很多人被他帮了都不知道。
这一次，他依旧是依靠着自己的超级速度，抓住蝙蝠侠的肩膀就将对方带离了原地。
布鲁斯感觉自己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突然从犯罪巷来到了哥谭警局的大门口。
这一次克拉克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非常清楚蝙蝠侠也许对自己而言不算是什么难对付的敌人，但是对普通警察就不一定了。
布鲁斯也很快就锁定了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此刻的超人还没有穿上那一身经典的超人制服，所以布鲁斯自然也没有认出来面前这位就是剧本中自己未来的最佳搭档。
他只是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警局，“你这是打算抓捕我？”
布鲁斯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
当初他在宇宙中肆无忌惮的时候，没人会来招惹他。结果他现在扮演上超级英雄了，反而“天降正义”了。这算是什么，人善被人欺？
托马斯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有些不切实际，毕竟那时候的布鲁斯才多大啊，可他还是忍不住对穿上蝙蝠侠制服的布鲁斯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呢？”
第185章
第二天,艾克特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是小甜饼与苹果派的味道，那是他以为自己本已经彻底遗忘了的味道。
在这个世界里,能做出这些东西的,除了卡尔以外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椅子上,好似正在等着自己的卡尔，艾克特厌倦又无奈。
“卡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面对艾克特的这个问题,卡尔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他想要什么呢？
他想要让自己的布鲁斯回来,他想要重新拥有自己的灵魂伴侣，可艾克特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望着对方那看向自己时毫无感情的目光,卡尔好似被氪石击中了，那种伤害好似比氪石带给他的还要大。
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当时他的手掐住了布鲁斯的脖颈，当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杀意，可他的布鲁斯看向他的目光,还是那样的充满信任。
好似对方依旧相信卡尔不会杀了自己，好似对方依旧相信那还是自己的朋友,但那个时候的布鲁斯信错了人。
“布鲁斯，对不起。”
这是一句迟到了太久的话,当卡尔真的说出来后,艾克特不由楞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从对方这里得到这句话。然而太迟了，太迟了……
艾克特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蕴含着什么感情的眼神,虚虚的望着卡尔：“你不必向我道歉,因为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原谅。”
有资格原谅你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我无权代替对方原谅你，我甚至不该听到这句话。因为真正想要听到这句话的人，也不是我。
“布鲁斯——”
艾克特打断道：“叫我艾克特。”
“艾克特……”卡尔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这个对他而言好似充满嘲讽的名字，演员，就只是演员吗？
想到过去的种种，卡尔不相信对方只是演员：“就算是演的，我不信那全是假。”
那些信任，那些纵容，那些交心，难道全是假的吗？
如果那是假的，怎么可能会骗到一位时刻关注着他的“人间之神”呢。
看到这样的卡尔，艾克特的眼中带上
了几分怜悯，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讽刺：“是啊，不是假的，那当然不是假的……”
他停顿了一秒，接着说出了对卡尔而言，诛心般的话语：“所以他真的被你杀死了，这是真的。”
说完这话，艾克特不再理会卡尔，也没有任何品尝“过去”的兴趣。他毫不迟疑的走过了摆着小甜饼与苹果派的桌子，走过了失魂落魄的卡尔·艾尔，走入了盥洗室。
在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头的想法。
在第一个世界结束之后，他已经又走过了许许多多的路，他再也回不了头了，也没有回头的必要。那曾经让他执着的一切，早就随着感情、记忆的抽离，随着灵魂的切割，彻底被他埋葬在了过去。
而卡尔想要寻找的布鲁斯，也从来都不是他。或许那勉强可以说是过去的他，但绝对不会再是现在的他了。
就像艾克特对卡尔说的那样，他想要寻找的布鲁斯，死在了他自己的手中。
从此以后，不论是那个世界重启后出现的布鲁斯，还是现在的艾克特，都不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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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呆呆的看着艾克特走进盥洗室，那声关门声，仿佛一声/枪/响，射/出的氪石/子/弹，直直的嵌入了卡尔的心脏。
那消失在他视线中的背影，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陌生呢？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一大早起来，精心准备的小甜饼与苹果派，那香甜的味道，此刻在卡尔闻来却那样的刺鼻。
他忍不住佝偻着身子，好似这样就可以减轻一些痛苦，随着他的动作，一滴水珠悄无声息的打在了桌面上。
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混乱，又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清醒。
他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那样做，那么如今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呢？
可很多时候，一步错步步错，人们在错误的推动下走向更大的错误，然后失去了回头的机会与可能。
如果，一个多么美好却虚幻的词汇啊。
人们总是喜欢说如果，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就像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后悔药一样。
只是他看不透、看不清，也不愿意去看透
、看清。所以他用尽了种种办法，去逆转时间，去重启世界，去窃取起源之墙的力量，去穿梭时空……
所以他透过重启后出现的布鲁斯，寻找艾克特的影子，又在遇到艾克特之后，透过艾克特寻找布鲁斯的痕迹。
但是现在看来，他哪怕穷尽一生，好似也永远找不回最初那个，会倾尽全部信任他的灵魂了。
“布鲁斯，布鲁斯……”
卡尔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接着好似停不下来了一样，他撕心裂肺般的咳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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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中的艾克特，听着外面的咳嗽声，心情不由有些复杂。
明明他已经被抽走了那些感情，怎么还是会忍不住被卡尔牵动些许情绪呢？
而且就算在这个世界没有办法使用超级能力，一个氪星人，怎么会咳嗽成这个样子？
艾克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那张带着几分布鲁斯样子的脸，他忍不住想，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时曾经的“布鲁斯”，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呢？
也许会是心疼，也许会是欣慰，也许会是快意……
他想了好多好多，他努力回忆着第一个世界的那些记忆，可却怎么也模拟不出那个时候他应有的样子，怎么也模拟不出那个时候的心态了。
人们对于轮回转世，抹除记忆后，拥有全新人生的那个人，到底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看法与讨论，谁都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让众人信服的说法。
但是现在艾克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却非常清醒的意识到，在剥离了感情与记忆，在分出了那部分灵魂之后，他永远都变不回曾经的那个布鲁斯的。
就像他对卡尔说的那样，那个布鲁斯被他亲手杀死了。
就算现在让艾克特重新回到那个世界，重新再扮演一次布鲁斯·韦恩，他也永远都变不回卡尔记忆中的模样了。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无可挽回，也没有挽回的必要。
艾克特已经走出了足够远了，他不愿意再回头了。
只有卡尔，当初最先选择了抛弃布鲁斯·韦恩的卡尔，现在却执着的想要寻回早就被他舍弃的布鲁斯，简直就是……
第186章
当艾克特收拾好从盥洗室出来,卡尔看起来好似已经恢复了平静、
对方甚至平静到，让艾克特忍不住怀疑，自己刚刚再盥洗室听到的那些咳嗽声,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但不管是幻听还是别的什么,这样平静的卡尔,反而让艾克特更加担心了。
他总觉得现在的卡尔就像是一座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来场剧烈的爆发，然后拉着一切跟他陪葬。
看出了艾克特眼中的警惕,卡尔僵硬的扯出来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
要知道他曾经,可是笑起来最阳光明媚、令人神往的超人啊。
他本该是沐浴在阳光下的超级英雄，可现在他的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是大雨连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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