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自爆自己就是当年突然出现的保罗的表哥，不过没关系，因为苏鱼早就知道了。
但苏鱼不知道对方说的当年的事具体是什么事，情况又具体是什么情况，所以只能干巴巴地道：“哦，那我下次注意。”
这种事哪能有下次啊？
兰波原本还在有些烦躁地摸桌子上的钢笔，闻言，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波德莱尔看看当场被迷得神魂颠倒、像是阿蒂尔才是狐狸精的苏鱼，再看看眼睛就没有从苏鱼身上挪开的兰波，脸上逐渐带上了无语。
但很快，波德莱尔就又开口，尝试将话题拉回正轨：
“好吧，不浪费时间，接下来的内容我就直说了。”
“我能出现在横滨，除了我自己想要见到阿蒂尔和苏鱼，也是因为法国其他超越者的默认。”
“阿蒂尔，法国希望你能回去，或者……”
魏尔伦刚刚就在偷偷摸苏鱼的耳朵和尾巴，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摸摸，世上，摸摸，怎么会有苏鱼这么完美的弟弟呢？一摸就舒服，多摸多舒服，摸摸摸……
苏鱼已经因为兰波，对其他人摸摸自己的狐狸毛行为承受度加强很多了。
但现在的魏尔伦太过分了，苏鱼最开始还能嘤嘤呜呜地享受，摸到后面，苏鱼的情绪就只剩下了抗拒。
保罗哥哥，好糟糕的摸狐狸技术！！！
又被多摸了一会，苏鱼整只狐狸气得睁大眼睛就看向了那边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眼中除了不赞同，还有一点点不明显的渴望。
苏鱼本来应该看不出来的，但是对方的这点情绪和现在的魏尔伦太像了，苏鱼看出来了。
苏鱼：。
中原中也你果然就是保罗哥哥的弟弟吧！苏鱼已经完全看出来了！！！
求助无望，苏鱼选择自救。
他直白道：“保罗哥哥你不可以继续摸了！”
魏尔伦失望，但他已经摸爽了，所以他配合地停了下来：“那好吧。”
“……”波德莱尔无语地看了好一会，等到魏尔伦彻底安静下来，才重新开口。
“阿蒂尔，法国希望你回去，说到底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你可以回去。”
魏尔伦兴致缺缺。
就这？
光是为了苏鱼，阿蒂尔就不可能回去，波德莱尔说这些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兰波的反应和魏尔伦想的如出一辙：“抱歉，老师，我……”
波德莱尔直接打断：“行了，早猜到你不会答应，所以我刚刚说的那些只是走流程。”
“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和雨果他们说好了，给你准备了第二个选项。”
“你可以以港口mafia成员身份回到法国，法国不会在任何一个阶段为难你，法国甚至还能出面，帮你和你背后的势力彻底解决和英国之间的矛盾。但港口mafia必须和法国达成友好合作关系。”
波德莱尔这样说着，从身上掏出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式两份的合同：
“苏鱼的异能力能对这种东西起效，也能实时感知到合同是否被打破，对吧？”
“阿蒂尔，我推荐你仔细看看这份合同，觉得没问题，就答应下来。这样你依旧是法国人，你和苏鱼也可以回到法国，在国家之间产生冲突时，我们也可以给你提供帮助——这是好事，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
但，“法国会这么好心？”魏尔伦直白道。
波德莱尔：？
问他吗？
法国对魏尔伦怎么样暂且不提，就说他，他对魏尔伦不好吗？！
波德莱尔没说出来，但魏尔伦看了出来。
魏尔伦一边给苏鱼整理头发，一边平静道：“你除了告诉其他人我是人类，似乎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吧？”
他的待遇没有任何改变，法国在监视他的事实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法国对兰波“只要魏尔伦失控就杀死并读取”的命令，也从没因为波德莱尔有过任何改变。
波德莱尔：“……咳咳！”
毕竟他还是要站在法国的立场嘛。
兰波没有参与这场对峙，他还在认真研究合同。
苏鱼突兀：“我觉得没有问题。”
兰波立刻拿起笔：“嗯，我觉得也是。”
波德莱尔：……
阿蒂尔你爱苏鱼爱得快没有脑子了啊……
不过也行吧，法国本来也没打算对这里的人做什么坏事——毕竟横滨的超越者太多，还有一只疯狂的护崽子的黄鼠狼躲在暗处。
他可是听说了黄鼠狼的故事的！
这家伙打斗起来一点也不仙气飘飘，也没有超越者开打那种华丽的特效场面。
但效果就是：超越者以下，嘎嘎乱杀！超越者以上，统统碾压！
给整个世界的超越者们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你最好期待你的对手打架有华丽特效，因为特效少了，那他数值就全加强度上了！”
雨果能支持波德莱尔也有这个原因。
因为雨果快对这个黄鼠狼的力量馋死了！但雨果又觉得，黄鼠狼要不就是无国籍人士，要不就是种花人，总之法国收编黄鼠狼的概率极小，所以就只能合作了！
合作后，不说黄鼠狼能不能帮法国，至少黄鼠狼不会直接站在法国的对立面。
而这，就已经是法国大赚特赚的结果！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大家都觉得——
阿蒂尔·兰波还在乡下当普通人的时候，就一见钟情，爱上了苏鱼，后来也一直在等待战争结束，回去见苏鱼，再后来去了横滨，忘了法国忘了任务也忘了自己的名字，还能一下子爱上苏鱼。
到这个程度了，就算把阿蒂尔·兰波强行带回来，阿蒂尔·兰波也会偷偷继续爱苏鱼。
到时候就好笑了，整个世界估计都要笑话法国看不好自己的超越者，还会说苏鱼和阿蒂尔·兰波是：
“所有敌对阵营的超越者都在互殴，突然间，我们谈恋爱！”
“老师。”兰波将已经签好的那份协议交给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也代表法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鱼开启[契约]。
短暂的沉默后——
协议达成！
苏鱼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他张嘴就想解散会议，大家都回家休息。
但波德莱尔收起自己这份合同后，突兀提起了另一件事。
“阿蒂尔，当初的苏鱼是真的死了。”波德莱尔表情严肃，“你是怎么将他死而复生的？”
兰波：“……我不记得了。”
波德莱尔先是无语，而后狠狠叹了口气：“行吧，这部分也忘这么干净，不愧是你。”
记得的苏鱼：“我……”
魏尔伦抬手，自然地用面前苏鱼最爱的小零嘴堵住了苏鱼的嘴。
苏鱼：“嚼嚼嚼……我，嚼嚼嚼……好吃！嚼嚼嚼……”
苏鱼越吃越快，魏尔伦也因为意识到苏鱼真的很爱吃，开始源源不断地投喂。
只是动作逐渐从直接塞进苏鱼的嘴巴，变成了拿在手里，强迫苏鱼一次只能吃一点点，必须慢慢吃。
控制欲有点强了，但苏鱼依旧只觉得幸福。
他认真地对着魏尔伦的手嚼嚼嚼，魏尔伦则是快乐地将下巴放在了苏鱼的两只耳朵中间，偏着头，感受毛茸茸的耳朵在自己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原本还想追问，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这一幕的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无语地收回视线，继续道：“英国那边，法国会帮你们处理。”
“只要七个背叛者嘴巴严，苏鱼复活的消息就很难传出去。但阿蒂尔，你必须想办法恢复你的记忆。”
“不管怎么说，让其他异能者在你脑子里动手术都不是一件好事，从其他人口中听到、拼凑出的情报，终归不是你自己经历过的那个真实的过去。你当过谍报员，你应该清楚这些。”
说完，波德莱尔直接起身：“我要回去了，作为超越者，在其他国家逗留太久可能会引来麻烦。”
“阿蒂尔。”离开前，他朝着兰波笑了笑，“我们下次见。”
兰波原本还在思考波德莱尔的话，思考谁能让他彻底恢复这段记忆。
闻言，兰波立刻抬头。
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一瞬间，兰波只觉得无数熟悉的、但之前刻意忘记了的画面重新洗刷过大脑。
他的同伴，他的朋友，他的长辈，他的老师，他的……祖国。
“嗯。”兰波起身，认真道，“老师，下次见。”
第88章
波德莱尔很快回到了法国。
——带着这份让不少高层哗然，但哗然过后又不约而同地闭上嘴，选择默认波德莱尔的做法的合同。
于是，几天后。
英国又一次在国际会议上，直白表示：“霓虹的本土mafia势力过于猖狂，需要好好治治。最好我们几个国家的官方直接将这群人直接定性为‘灾厄’，再抓进关押高危异能者罪犯的默尔索监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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