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这样一谋划就谋划了整整两天。
当然,不是第三天他就想好了怎么做的意思。
主要是第三天,兰波被苏鱼手下的那群精神病拽着出了趟门。
当天下午,兰波就带着另外一堆忠诚于苏鱼的精神病异能者回来了。
没错,全都是异能者,还全都忠诚于苏鱼。
这招揽人才的速率,比森鸥外快多了。
森鸥外:???
森鸥外一下子没工夫思考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事了,他找到了苏鱼,想问问到底怎么个事。
一问,又傻了。
森鸥外眼神智慧:“您是说,您之前带来的那些下属和兰波干部一起闯进各地的精神病院,跟精神病患者说您是皇帝,他们就信了,还要现在归顺争一个从龙之功???”
这么简单就让一群有精神病的异能者归顺?这还是人话吗?
要知道,不少组织都知道这群精神病异能者的存在。
但这群人用也不好用,杀又舍不得杀,所以只能把他们留在精神病院里……
要是真的能轻松把这群精神病人拿下,那精神病院早就精神分裂不吼躁狂症不叫,工作群里收到收到了!
苏鱼:“他们最开始确实不相信,他们问了阿蒂尔我是不是真的皇帝,还让阿蒂尔把我带过去给他们看。”
森鸥外:“那……”
苏鱼:“但阿蒂尔说不可以,因为后宫不得干政,他们就信了,喊着‘打得好不如排得好’就全都闹着要加入港口mafia,阿蒂尔给我打电话,我想了下,好像也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只能全部收下了。”
森鸥外:。
森鸥外:“哈哈,原来是这样……”
……不对啊还是太奇怪了!
不管是兰波干部,苏鱼,还是苏鱼那些下属,或者是那些精神病,都太奇怪了!
还有,太宰治,中原中也,你们快来吧!晚点港口mafia成精神病之家了,就真的没有你我的位置了!!!
这边,森鸥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用最快的速度联系起了太宰治。
另一边,苏鱼就不一样了。
森鸥外刚离开,苏鱼便掏出手机,趴在桌子上,对着那些APP就是一顿发愁。
阿蒂尔都把当初的记忆都想起来了,苏鱼为什么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难道是因为苏鱼没有体会过濒死的感受?但苏鱼不想体会这种感受啊!要是……
“给给给给!”一阵诡异的笑声从苏鱼的手机中传来,“港口mafia的新首领,嘿嘿,原来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解决掉你,港口mafia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苏鱼摇了摇手机。
[扭曲]同时发动。
把这个异能力疑似和贞子一个类型的家伙用[扭曲]强行摇进淘○,苏鱼才继续发愁。
要是他濒死,接下来没有恢复记忆,还真的死了怎么办?
扮猪吃饲料这种事还是不要做了吧!
还是那句话——黄大仙看到了要笑死的!
“苏鱼?”兰波处理完自己那边的事情,一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只趴在桌子上自闭的狐狸。
他皱了皱眉,问:“怎么了?”
苏鱼立刻跟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纠结的内容全说了出来:“我在想我的过去。阿蒂尔,你说,我为什么就完全没有要恢复记忆的迹象呢?”
兰波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想的?
既然苏鱼和中原中也是同类,那就说明苏鱼这具身体的过去和苏鱼没有太大的关系,苏鱼想不起来很正常。
但话又说回来。
兰波自己也失忆过,知道记忆一片空白是什么感觉,他说不出任何类似“不想就好了”的话。
所以他会努力帮苏鱼去寻找那些曾经的记忆,劝苏鱼想开点这部分则是穿插其中进行。
兰波想了想,这样道:“能让人恢复记忆的异能力很难找,除你之外我一个都没见过。你是种花人,霓虹能有详细的关于你的身份信息的概率也很小。”
“但如果你只是想要了解自己的过去,其实可以换个角度试试。”
此时,法国。
“怎么样?波德莱尔,换个角度试试?”
被称为波德莱尔的男人有双漂亮的暗红色眸子,放在平常,这双眸子是傲慢和罪恶的代名词,但此时,这双眸子里满是犹豫:
“我是想换个角度试试,但……世上真有能不去现场,直接询问上天就能得到答案的异能力?”
“包的啊!”对面的中年男人用力吸了口烟,“我哪次托大过?”
“但这个强度,这个人是超越者吧?我之前为什么没听过?”波德莱尔提出质疑,“超越者不能随意出国,他又是怎么跑来法国的?”
中年男人抖了抖烟灰,故作神秘:“诶,这个人不一样。”
“他不是超越者,但他的家传绝学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所以他拥有堪比超越者的能力,但不会和其他超越者一样被限制。”
“对了,你放心,我可不会什么玩意都往你这边推,这人的家传绝学不是骗术,是真本事。”
波德莱尔凑近一看情报上的照片和姓名,更惊讶了:“还是种花人?!”
“对啊,我可是知道你想找的人除了你的徒弟还有一个种花人的。”中年男人挤眉弄眼,“你见到他,能问的东西就更多了。”
“怎么样,这钱花得值吧?”
值不值?这可太值了!
波德莱尔当即便掏出自己口袋中的纸笔——
又写下一张欠条。
而后,在中年男人当场化身电报翻译官的“靠!夏尔·波德莱尔你*****还要不要脸,我***”谩骂中,波德莱尔抓着刚刚抢过来的种花人情报,拔腿就是跑。
一边跑还一边喃喃:“多年后我或许也会想起这天,我随风奔跑……”
中年男人:“我****波德莱尔你给我等着!”
波德莱尔继续跑,微卷的黑色长发被风吹得扬起,那张因为[恶之花]的罪恶永远不老,永远年轻,永远带着蛊惑的力量的脸蛋在众路人眼前飞速移动、移动、移动出残影:“追忆我逝去的青春……”
中年男人:“你的青春什么时候逝去过了?你全是欠债的青春又到底有什么好追忆的?****你还挑衅我!Merde!fuck!八嘎!西八!啊!!!”
周围有人把脑袋探出来看热闹,对着波德莱尔指指点点。
很可惜,波德莱尔的脸皮厚度已经臻至化境,他完全不搭理任何人,以堪比马拉松运动员的速度一路径直跑回了自己家。
门窗一反锁,资料一拿,就仔细研究了一下。
而后——当天晚上,波德莱尔便和情报上的种花人出现在了同一个包厢内。
“算两卦?行啊,看在你说认识我老乡的份上不要你钱了,反正我闲着没事干。”
种花人剃着寸头,还戴着一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五金戒指、五金项链、五金手链……
一副街边不好惹、但五金店老板得开着门来迎的混混模样。
不光和情报上对方老实的身份证照相距甚远,还看起来一点不靠谱。
波德莱尔的心里也直打鼓。
更糟糕的是,寸头男又从兜里掏出来三枚一块钱硬币——
波德莱尔没忍住:“就用这个?不应该用古钱币吗?”
这三个的年份还是2000、2001、2001,看起来完全没有规律也一点不旧啊!!!
“啊这个没事,手法到位了都一样,六爻最开始还用草棍棍呢。”
能看出来寸头男是纯直男,因为他面对波德莱尔这种程度的美人居然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简单回答完,寸头男一把抓住三枚钱币,张嘴就是推进度:
“一次只能问一件事,你对着它问,我抛,一共抛六次,然后我告诉你结果。”
波德莱尔立刻回神。
他只犹豫了半秒先问谁,心里的天平就因为眼前的人是种花人,应该会对同为种花人的那位少年更加了解,坚定地选择了少年。
波德莱尔在心中开口——
“我靠。”寸头男看着第一次投掷就在空中集体裂开的三枚一块钱硬币,听着六声“砰砰砰砰砰砰”落地,呆滞了半秒后猛地起身,“我不算了!”
波德莱尔:?!
这就不算了?这都没开始算啊!
波德莱尔大惊并尝试挽留:“是不是意外……”
寸头男对着地上的硬币碎片就是一阵鸟语花香:“你***跟我说这是意外?你见过硬币没?你见过硬币被扔碎没?!”
说着说着,寸头男突然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个榔头,对着新掏出来的一枚硬币啪一下就砸了上去,又指着这枚硬币质问:
“我用榔头砸都没什么反应,你跟我说我扔一下碎了是正常的???”
波德莱尔依旧嘴硬:“是不是我没在心里描述清楚?重新来一次行不行?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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