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尹默点了点头。
“反正怎么查都是查无此虫，”瑟兰温勾起嘴角，“尹默，你想看烟花吗?”
“烟花?那是什么?”尹默问道。
“哦，没什么，有机会做出来给你看。”瑟兰温说道，“爱丽丝，听到了吗?”
【兰瑟，你只会在有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我吗?】
“当然啦，不然呢?”瑟兰温反问道，“把消息散布出去，就用那帮虫的身份，检.举揭.发虫后殿下涉嫌谋杀皇子，还想灭口。”
“兰瑟?”尹默有些愕然，他以为瑟兰温所说的嫁祸只是指的雷音的死。
“既然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瑟兰温说道，“尹默，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那就不停下来。”尹默说道，“就算终点是粉身碎骨，我也会陪您走下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瑟兰温好笑地摇了摇头，“尹默，不要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我做得到。”尹默不悦地说道。
“但是我不会让你做到。”瑟兰温勾起嘴角。“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想都别想。”
“兰瑟。”尹默看着瑟兰温，碧绿的眼睛一点点沉寂下来。“你真过分啊。”
又想让我重演一遍已经经历的事吗?
==========作者有话说:==========
何谓父子
卡西米尔：你想陪我一起送死?我才不给你这个机会，想都别想。
瑟兰温：你想陪我一起送死?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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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嗷。
第80章
“过分?”瑟兰温完全没get到他的心思, 反而得出了完全相反的言论，“你是在说我对利亚太过分了?”
“........”尹默闭了闭眼。缓解一下自己气得要死的情绪。
“您觉得可能吗?”他平静地说道。
“我开玩笑的。”瑟兰温马上举手投降。
尹默没有放松警惕，“所以您其实想到什么了?”
“你确实想听?”瑟兰温说道。
“说吧。”尹默做好了最糟糕的心理准备。
“就是, ”瑟兰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很少听到你说这个词嘛。”他对了对手指, “所以就，咳, 想象了一下，嗯......”
尹默看着他抖动的眼睫，还有逐渐变红的耳根，以及越来越不安分, 黏黏糊糊地挨着他的精神触手。
呵。
“您想听当然可以.....只不过, ”尹默的眼眸变得幽深, 声音也变得蛊惑，“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他将瑟兰温的手牵起来，覆在自己脸上, 眼眸微阖, 谷欠色流淌。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有问过, ”尹默耐心的, 一点点的打开着皱缩的花苞，说道，“您如今，记住我的信息素味道了吗?”
“嗯?就是现在这个吗?”瑟兰温思索了片刻, 评价道，“你的香气, 一开始十分冷冽，仿佛木质挥发出来的那种淡淡香气, 但是细品之下，能闻到蔷薇的甘甜，对了，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白蔷薇。”
“嗯，我知道。”尹默点了点头。
“但是还有一种会结果子的花，也和它是一个种属。”瑟兰温说道。
“是什么?”尹默问道。
“草莓。”瑟兰温说道，“是不是很有意思?你的信息素就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
“可是......”尹默还是有点不依不饶。
“现在你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瑟兰温问道。
尹默愣了愣。
“关于...嗯，我能不能记住你信息素的问题?”瑟兰温挑眉。
尹默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瑟兰温说了这么多，就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那个问题。
“我.....”他低着头，柔柔弱弱地抵在瑟兰温的肩膀上。“我知道了。”
瑟兰温松了口气。
“那我们继续吧。”尹默说道。
“啊?”瑟兰温愣了愣。
“您刚才是不是在想，今天好像可以，嗯，逃过一劫?”尹默笑的人畜无害。
仿佛瑟兰温就是摆在他面前的一份礼物，刚刚只是浅尝既止的拆了外面的丝带，如今才是要接着拆包装皮的阶段。
无论何时，哪怕这拆礼物已经不是第一次，尹默仍然觉得，每次都能遇到惊喜。
嗯，瑟兰温的反应，每次都能让他有新的乐趣。
“兰瑟，”他轻声说道，“我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瑟兰温问道。
“您曾经进入过我的精神海内海，”尹默说道，“我应该跟您讲过，‘来自另一个自己的礼物’....吧?”
“你想问我为什么不追问详情?”瑟兰温沉思了片刻，说道，“首先，我在你的内海中待的太久，会对你的精神造成影响，如果是普通虫族的话，要么会疯，要么会变白痴，要么.....”他没说什么，“其次，预知未来本身就是一个十分有问题的命题，这种东西一般来说都是坑和陷阱，充满了诱导，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的另一个你自己，目的绝对都不纯，所以，我没问，并且我也没让你再记得太具体的细节。”
“您怎么知道.....”尹默有点不安，他皱着眉说道。
“比如说，如果真有过这种事情，”瑟兰温说道，“那么你会不会想，你当初选择嫁给我，是因为那些记忆，还是你自己的选择?”
“.............”尹默沉默了。
“并且，”瑟兰温说道，“如果成功改变了，你会觉得，啊，太好了，我的选择是有意义的，如果没有改变，该死的还是死了，那你会不会觉得，啊，怎么可能，难道结局是不会改变的吗?”
“你怎么.....?!”尹默猛然抬头。
“雷音在你的记忆里，应该也死了一次吧?”瑟兰温继续说道。
“.........是。”尹默承认了。
“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瑟兰温阴阳怪气地说道，“除了我的事以外，我还没见你对什么事情绪波动这么大呢。”
尹默的雷达动了动，他又搂上瑟兰温的脖子，“兰瑟，你....在吃醋?”
“哼。”瑟兰温哼了一声。
尹默看着他，瑟兰温银色的发丝在刚才的动作中垂在两人中间，和自己金色的发丝相互交缠，在沙漠灼热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而那双眼睛——
太遗憾了。
以前还能看到黯淡的红眸，现在连这样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但是，真可爱啊。
吃醋的兰瑟真是.....太可爱了。
“正如您所言，”尹默说道，“我确实很怕未来无法改变，因为我并不想失去您。”
“所以更不用将它放在心上，”瑟兰温说道，“命运只是我们的选择，正是我们的选择决定了我们的命运。”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你当初可以选择不回帝都，我也拿你没办法，并且当时的舆论摆在那里，就算你拒绝，那些虫顶多也当个笑料就过去了。”
“我没有。”尹默说道。
“所以现在不一样了。”瑟兰温说道，“与其在那边杞人忧天，尹默，想想别的，比如.....”
“兰瑟，”尹默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语，“你真的希望我变得，嗯，‘检点’一点?”
不用瑟兰温回应他也知道，这个问题，口是心非的死傲娇雄虫是不会给出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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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温很少做梦。
就算做了，在醒来的时候，他也会下意识的去忘记梦的内容。
梦里的事情不能影响到现实，他是这么想的。
所以尹默一直把‘另一个自己的礼物’当一回事的样子，在他眼里总觉得有点神叨叨的。
甚至是不是另一个自己都两说，虽然现在有穿越重生这回事了，但——
不行，平行空间什么的还是不要有了。
一般来说，他睡觉之后，就会例行巡查自己的内海。
尹默的内海是金色和红色的奔流，而瑟兰温的内海则是一片荒芜的海滩。
他走在海滩上，只要向海面凝望，就能看到一座不夜城。
那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瑟兰温知道，这一看就是他自己的手笔，自己亲手下的封印。对于里面的内容，虽然有点好奇，但却不想解除。
毕竟现在挺好的，只要没有必要，就可以不用作死。
“——您果然无动于衷啊。”旁边传来了尹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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