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没回头,语气淡淡的,“明天再说。”
温宁时回到宿舍之后,还有些半梦半醒,刚才是他引导自己说出来要干什么,又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明天再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戏弄。
她咬着牙,坐在座位上生了会闷气,下定决心把景湛屏蔽的下一秒,那个可恶的大雪山发来了信息:
【今天做的不错。】
【我想了想,明天应该有空。】
【下午三点,学校西区的咖啡馆。】
她看着消息,气馁地叹了口气,这种情绪被别人握在手中的感受真是说不上来的憋曲。
温宁时整理了下心情,拉开抽屉,把小本子从里面拿出来放在包里。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出现一行字,精准地预测了她的行为:
【不准带你那个破本。】
她默了几秒,把本子从包里拿出来端详了一会,这个本子很崭新,跟破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嗯,说的肯定不是这个。
第二天温宁时早早的起床,在天台练了会基本功
因为假期原因,很多教室都没开门,她早上晾衣服时发现空阔的天台是个练功的最佳场地。
在宿舍好不容易等到到下午,她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在约定的咖啡厅点好了咖啡。
西区咖啡厅表面上是个咖啡厅,实际上是个文创基地,布置得很精心,旁边还有书架,供学生免费阅读。
来送咖啡的店员姐姐去还贴心的给她拿了本书,温宁时连连道谢。
下午三点,景湛准时从门口走进来,直奔她的方向,看到桌子上的饮料时,目光微顿,他坐下之后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她手里的小本子,啧了一声,“不是说不让你带吗?”
温宁时认真解释,“我怕记不住。”
对面的人一副‘拿你没办法’地表情,挑了个休闲的姿势坐好,先声夺人,“开始之前,我先有个问题。”
“我们是什么关系?”
温宁时心里一惊,努力保持镇定,“社长和学员的关系。”
景湛嘴角抽了抽,“那要不我现在抽查一下你作业?”见到温宁时拨浪鼓似的摇头,才莞尔一笑:“这就对了,现在我在教你追人的秘诀,而你叫我社长,就不太合适了。”
温宁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合适,毕竟他摄影社的身份就摆在这,难道…
她偷偷看了看景湛张扬的脸,他是嫌这个称呼不太响亮?回想起之前听到他的若干称呼,试探性的开口:“老大…景老大?”
景湛:“…”
他冷脸,我不缺小弟。
温宁时又换了几个称呼,看面前的人脸色越来越黑,赶紧住了嘴。
“让你叫学长你肯定不肯,毕竟…”景湛看了她一眼,“你已经有个了。”
他一脸妥协,“叫景湛吧。”
这话说的像个怨妇,而她的身份是那个心有所属的丈夫。
温宁时心里叹了口气,表面顺从地点了点头,“景湛。”
她像是婴儿学话般的开口,这两个字第一次从她嘴里蹦出来,说得缓慢又新奇,落到景湛耳朵里,格外清晰。
他端起咖啡喝了口,含糊的嗯了一声。
两人说话的间隙店员小姐姐捧着一块蛋糕言笑晏晏地走了过来,“这是会员赠送的小蛋糕,请慢用。”
温宁时茫然的摇头:“我不是会员…”接着意识到什么朝着对面看去。
景湛平淡的开口:“我是。”
温宁时:…
在这种充满少女心的店里有会员,那肯定是经常跟女性朋友来约会,她清咳了两声掩饰尴尬,看来景湛跟之前的“很有经验”对上了。
店员姐姐走后,她拿起本子,言归正传:“陈嘉何平常喜欢做什么?”
“打篮球。”
温宁时下笔顿了一下,看着本子上已有的字样,“还有么?”
景湛沉吟了一下:“摄影吧。”
温宁时:…
她不死心,“那他平常喜欢读什么类型的书?”
景湛皱眉,“他读书吗?没见过,倒是经常拜读我的各科作业。”
温宁时捏着本子的手紧了紧,这跟她印象中的学长形象一点都不一样,正疑惑是不是景湛在逗弄自己,听他继续开口:“有时候跟他一起打游戏。”
她抓住重点,“什么游戏?”
“射击类游戏。”
景湛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余光瞄到她认真书写的动作,她的握住笔尖的手指细嫩,因为用力透着股淡粉,纤细而灵巧。
到了最后一个问题,温宁时做足了心理建设:“那他喜欢什么什么样的女生?”
景湛身子往后躺了躺,眼神意味不明,“这你就要去问你的学长了,毕竟谁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说完他看看了手机,“时候不早了,撤了,蛋糕你拿着。”
温宁时看着他起身,也急忙喝了几口饮料,拿起桌上的东西跟了出去。
看着两人走远,躲在书架后的店员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蹦蹦跳跳到收银台跟另外一个女店员分享:“我靠,我刚才看到景湛了。”
听者眼睛一亮:“摄影社一哥?”
店员激动点头:“对,就是摄影系那个,好帅,好帅,紧张死我了。”她托着下巴:“不过他今天跟一个女生一起来的。”
对面啊了一声,直呼失恋了。
店员想起温宁时,嘿嘿笑了一声:“我看着俊男美<a href=tuijian/nvpeiwen/ target=_blank >女配</a>的很。”她说着去整理电脑上的账单,疑惑了一声,“这不是会员送的吗?”
“呵呵,傻子,哪有什么白送的。”那人翻了个白眼,“有人专门打开电话提前点的,用的会员价。”
两人反应了一会猛然对视:“是景湛订的?然后安排说送的?”
“妈的。”送咖啡的店员一脸激动,“帅哥就是不一样,追人都那么含蓄。”
回到宿舍之后,温宁时把蛋糕和小本放在桌子上,疲惫的坐到椅子上,社交真是一项体力活,光是出去这几个小时就耗费了她一个星期的精力。
她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翻看着手机,无意间看到了舞蹈机构老板的朋友圈,两分钟前发的,文案是:马来西亚度假中,背景是大海和沙滩,还晒了各种名牌包包和鞋子。
她有些疑惑的坐起身,那个老板不是说在外面出差吗?看来只是推拖的说辞,兼职的事可能泡汤了…
温宁时叹了口气,点了个赞,随后看向桌子上那块小小的蛋糕。
自从高三艺考以来,蛋糕这种东西就已经消失在她的生活之中,温宁时以为自己已经对甜品免疫,现在心底却莫名的发痒。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三角形的小蛋糕上淋了一层巧克力切面,上面还点缀了两个小小的蓝莓,看起来十分可口,拿叉子轻轻挖了一个小角,放进嘴里抿了抿。
好甜。
温宁时舒服的眯了眯眼,回忆着今天下午咖啡店的种种,翻开旁白的本子准备复盘一下,看了半天,有些傻眼。
她确定!一条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所以她今天一个下午的成果,就只是对景湛改了个称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景姣正在马来西亚的沙滩上享受阳光的时候, 被一通电话打断,她换了二郎腿的姿势,用刚做了精致美甲的手点了点屏幕, 心情不错:“喂, 盈盈宝贝,怎么啦?”
对面的声音半死不活: “老板,你是倒闭跑路了吗?”
“呸呸呸。”景姣微皱眉头, 捂了捂话筒,“你说什么丧气话呢?”
“今天又有两个学生家长来办理退学, 说是学校老师太少了!还说课程安排不合理, 还有的学生是因为喜欢的小西老师走了才不愿意学了…
“这已经是本周的第三波了!”
“要是再走几个,我们的学校真的要倒闭了, 老板!!”
杨盈盈不由分说的大声怒吼,景姣知道自己不打声招呼就走的行为确实给学校唯一一个前台兼销售兼老师的杨盈盈造成了麻烦, 于是赶忙柔声安抚:“哎呀,好了宝宝,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解决吗。”
杨盈盈气到声音发抖, “我不要涨工资了,要是再不招人,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景姣!”
要不是念在是留学认识的好朋友的份上,遇到这种甩手掌柜,杨盈盈早就不干了, 可是景姣不一样,是在出国留学时帮她很多,念在这么多年感情,才留到现在。
景姣拿起旁边的鸡尾酒喝了一口, “少安毋躁,
现在已经在招了,这不是还没挑到合适的。”
杨盈盈翻了个白眼,每次招人都是景姣亲自来,不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就是舞蹈自私不标准,就算是招进来了也是到处挑刺,现在两年了,本来五六个老师,现在就只剩下两三个还在坚守。
今天她身上委托着好几个人的重任,才来打的这通电话。
景姣正苦恼着,手机页面上朋友圈点赞蹦出来,她随意扫掉,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对方:“别哭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