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到底在倔强什么?】
明明早就是男同的形状了。
温九黎的嘴巴比什么都硬,哪怕是这种情况,他也坚决不承认自己被这些人同化了。
闫禹觉得这样挺有趣,指腹刮了刮他的耳根,用舌头将领带顶了出去,悄声说:“反正只是一个义子,大不了事后灭口。”
?
灭龙傲天的口吗?
怪不得你后期是反派。
温九黎暗自腹诽,原著里他是龙傲天的遗产主理人,负责活的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嘎嘣死掉,将富可敌国的财产全部交给龙傲天。
而闫禹则是原著中的反派角色,先是跟龙傲天惺惺相惜,再是觉得龙傲天不知好歹,最后打算除掉龙傲天以绝后患。
不出意外,他被龙傲天除掉了。
“你说灭口就灭口,他是我的义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温九黎嘲讽了一句。
闫禹觉得好笑,“你什么时候在乎起旁人了?”
“难道说,他不只是个义子。”
闫禹本来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温九黎居然真的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心中警铃大作,追问道:“什么意思,你包养他?”
“少胡说八道。”
温九黎不轻不重的拍他的脸,“松开,我要下车。”
闫禹低下头,唇蹭了蹭他的锁骨,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车震不刺激吗?干什么急着走。”
你有病吧?
温九黎无言以对,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打在男人的大腿根上。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闫禹低低的笑了两声,“我要是真像以前那样,我们俩现在已经在抽事后烟了。”
神经病吧!神经病吧!
温九黎现在很想抽他,但又怕他爽到,纠结了一会,伸手捂住了闫禹的嘴。
闫禹眯了眯眼,正准备舔舔他的手心,忽然腰间被人掐了一把。
温九黎预判了他的动作,压低声音警告:“不许舔我,不然我就开车撞死你。”
闫禹忍不住笑,因为嘴巴还被捂着,只能不停的抖着肩发出闷闷的声音。
笑什么笑?
温九黎最烦他这一点。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闫禹不像龙傲天那样对他毕恭毕敬,也不像杜槐胜那般谨言慎行。
每次无法无天,就知道在他面前讨嫌。
实在没忍住,温九黎屈膝顶了一下他的小腹。
闫禹脸上飘起红云,脑袋跟着向后一撞,发出了砰的动静。
“先生?”屈丞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再次弯下腰,面颊贴近,似乎想要借此看到车内的景象。
奇怪。
屈丞垂眸,他调了监控,明明看到闫禹带着温九黎上了车,这两个人躲在车里做什么呢?
就在温九黎和闫禹叙旧的时候,屈丞已经跟杜雨非见过面了,一人开了价,另一人欣然接受。
只不过,屈丞还没打算完全放弃温九黎这个大腿,心安理得的当起了两面派。
正准备再敲敲窗户,车门忽然开了。
借着路灯的微光,屈丞看到了温九黎略微有些泛红的脸,心中正疑惑,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了过来。
“先生……”
屈丞熟练的将他抱起,并没有去看车中的另一个人。
作为一个合格的义子,无论什么时候,他的目光必须落在温九黎身上,在讨好雇主这件事上,屈丞放在所有龙傲天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专业。
“您喝酒了吗?”他闻到了淡淡的气味。
温九黎摇摇头,轻轻打了个哈欠说:“回去吧,我困了。”
屈丞不动声色的扫过他凌乱的衣服,并没有多说什么。
待二人远去,闫禹摇下车窗,将皱巴巴的领带卷在手中,在他的腿间,有什么慢慢消了下去。
温宅
屈丞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在后座陪着温九黎。
“先生,”屈丞捏着他的小腿问道:“今晚,需要我服侍您吗?”
龙傲天太上进了怎么办?
温九黎闭着眼,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听到这话虚虚的睁开一只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嗯了声。
他是义子,也是保镖。
为了防止遭遇袭击,这段时间,温九黎每晚入睡都是屈臣陪着。
屈丞也有分寸,他抱着温九黎坐上轮椅,一路推着人进了房间,蹲下身替他解衣。
青年虽然看着病态,实际上在锻炼身体上并不惰怠,衬衫沿着肩头滑落,手臂线条流畅漂亮。
他微微抬起手,方便屈丞动作。
解到腰带的时候,屈丞抬眼笑了笑,“先生,我帮您。”
温九黎:“……”
【系统: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什么。】
他跟钟明也不是没亲密过,但温九黎很难习惯。
无论多少次,他在这个环节都会感到不自在。
屈丞动作轻柔,飞快的替他脱掉衣物,拿了一件睡袍帮青年裹上,一抬眼,正好看见那人端坐时露出的腿。
屈丞仍蹲着,手自然的搭在了温九黎的腿上,问道:“先生,秦参好像很讨厌我……我让先生不满了吗?”
先生的手下自然看先生的脸色行事,秦参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屈丞自然想到了温九黎。
难道还是因为闫家的事?
温九黎没什么反应,“哦,一会我说说他。”
【系统:当个事儿办。】
【温九黎:滚远点。】
屈丞没能试探出什么,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会儿,低头吻了吻温九黎的小腿。
那条腿没有知觉,摸上去体温也偏低,屈丞顺着小腿向上,小心的在温九黎的大腿内侧留下红色的痕迹。
温九黎垂着眼,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
屈丞笑着握住他的手,“先生,您要摸摸我吗?”
温九黎面不改色:“把戒尺拿过来。”
屈丞又笑了。
戒尺落在了他的脸上、腰上、腿上、遍布全身,屈丞最开始还能忍着痛,后来便不忍了,先生要听,他就叫给先生听。
一番折腾下来,屈丞浑身汗津津的跪在地毯上,可他衣物周全,一件都没少。
温九黎将戒尺放在他的背上,看着英俊的男人不得不塌下腰,笑着问:“杜雨非跟你说了什么?”
屈丞勾起唇,将下巴搁在温九黎的膝上,亲了两下,这才说:“先生早些问,我自然如实招了,何必劳累?”
“我只是找个理由打你而已。”
温九黎半点不隐瞒,一手掐住他的两颊,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闫禹的车上?”
“杜雨非给我看了监控。”
屈丞将自己和杜家的渊源说了,随后眯眼笑道:“要不是先生好心收了我做义子,恐怕我已经被杜雨非灌水泥沉海了。”
“杜雨非是你叫的吗?”
温九黎淡声说:“我见了也得叫他叔叔。”
屈丞从善如流,“是杜二爷,我叫错了,先生罚我。”
温九黎早就累了,伸腿踢了踢他的胸口,“抱我去床上。”
他要睡觉。
屈丞先将后腰上的戒尺拿了下来,随后弯腰搂住温九黎,将人抱到床上后,他也坐到了床沿。
温九黎嫌他身上有汗,推了一下屈丞的肩,“去洗洗。”
屈丞应下,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一个忠心的义子要习惯义父查岗,毕竟他算是温九黎面前的红人,多得是人想要拉拢他,也多得是人想策反他。
见屈丞这么自觉,温九黎挑了挑眉,这就是都市流能屈能伸龙傲天吗?
这种类型他还真没接触过。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屈丞穿着浴袍回来了,见温九黎在刷手机,笑盈盈的坐到床边,伸手拢住了青年的长发。
温九黎回眸,恰在此时,屈丞的吻落在了他的后颈。
“先生,要做吗?”他发问的语气自然的不像话。
温九黎懒懒的拨开他的手,掐住屈丞的下巴将人拉进,端详了一会儿,说:“你能憋住吗?”
屈丞笑容一顿:“憋什么?”
“一个小时内,你不能出来。”
温九黎两眼一弯,露出浅浅的笑容,“做得到吗?”
屈丞想了一下,一个小时应该不至于憋坏,但他担心自己失神的时候控制不住,咬了咬温九黎的颈侧问:“先生赏我一条发带吧。”
温九黎大发慈悲的同意他绑起来。
屈丞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只手勾住温九黎的腿,另一只手撩开了他的浴袍。
他动作着,只觉得被子里缺氧,脸闷的发红,喉咙和下巴都麻了。
温九黎闭着眼,低低的呼出气,问道:“杜雨非,你觉得他能合作吗?”
屈丞默了一会儿,声音微哑:“您要是有意,我会试着和他商量。”
温九黎笑了声,轻柔的抚了抚他的发顶,“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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