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泥点脸色泥就开染坊,敢欺负吱总?丢泥到海腻面去喂鲨鱼!”


    管家听宝宝没乱说话顿时鼓掌掌:“小小姐也太善良啦,真棒!”


    “二少爷您可千万别误会了啊,您看我们家小小姐很善良的。”


    从头到看到尾没看出来一点善良的纪栖迟:“.........”


    哪棒了?


    管家也病得不轻。


    第82章 他好像找到怎么治这臭弟弟的办法了


    一顿闹腾完后时间也不早了,没过多久,病房房门再度被敲响。


    这次进来的是给纪栖迟换药的护士。


    一身白进来的瞬间,病房内原本还因为崽崽有多所热闹的气氛顷刻便僵冷了下来。


    或是“睹物思人”,纪栖迟看着那身洁白无瑕的护士服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眸光不可避免的颤了颤。


    纪栖迟本就并不高昂的情绪瞬间变得更加低落。


    护士拿着药走到他床边,小心翼翼的捧着纪栖迟那只被绷带包起来的手,温声细语:“先生,您的伤口现在到换药时间了,可能会有些疼,您忍着一些,我尽快换完,实在疼得受不了的话就说一声。”


    提起换药纪栖迟低迷的情绪隐约间又莫名的有了崩溃之兆。


    只见他毫不在意的抽回手,略带苍白的脸上眉眼间带着不易察觉的厌恶和烦闷,自嘲的扯了扯唇角,道:“反正也好不了,还做这些无用功夫浪费药干什么?”


    崽崽瞪着大眼瞅瞅二哥哥。


    二哥哥说:“我不换,你出去!”


    护士有些不知所措。


    崽崽又瞪着大眼瞅瞅大哥哥。


    大哥哥纪逾白见他又摆出这样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顿时没好气蹙眉按住纪栖迟乱动的胳膊:“不上药怎么好?”


    提起上药他就十分抗拒,或许是正是因为是医生,所以清楚自己的手伤的到底有多重。


    往左瞅瞅二哥哥,二哥哥挣脱开自己被按住的手,面色淡然又颓废:“我说了用不着。”


    又来这一死出!


    这是纪栖迟每次上药都出了名的死处。


    再往右瞅瞅大哥哥,大哥哥纪逾白才不依他,再度按住纪栖迟的身体严肃道:“上完药就好了,不准胡闹!”


    看看二哥哥,二哥哥纪栖迟自嘲的扯了扯唇,“要是上完药就能好,我也不至于一年多了还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往右瞅瞅大哥哥,大哥哥按着二哥哥吩咐护士:“上药。”


    再往左瞅瞅二哥哥,二哥哥很不情愿说啥:“没用……”


    大哥哥又劝二哥哥。


    二哥哥叽里呱啦的和屎噜半截没埋一样瞪眼拒绝。


    一来二去间,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眼看着兄弟俩都快打起来了,纪家主理人纪某吱实在受不鸟了!


    肉嘟嘟的小手“啪叽”一下拍在桌子上,以为哥哥是怕疼的她恨铁不成钢:“啥行啥不行嘟!?让泥擦你就擦哇!大女子顶天立地怕啥怕!?”


    一声嗷嗷,给现场干沉默了。


    眨巴眨巴眼,纪栖迟被吼得有点懵,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不怕疼。”


    两岁的崽硬是气势成了他八十岁威严老母的样子,更加炸毛的扯着小奶音:“补怕疼还这不行那不行!小男人简直上不鸟台面!”


    纪栖迟:“???”


    “我......”


    “窝啥窝!”小孩炸着毛脑海中被某宫斗剧在洗脑的气得她小兰指头一翘,脱口就是一句:“翠果!给本宫压住他嘟爪!”


    管家被这一声吓得虎躯一震,忙不迭上前帮着按住自家二少爷。


    小崽眯眼,锋利一凝:“上药!”


    护士惊呆了,连忙趁机动作着给他换药。


    直到上完药的时候,纪栖迟都是懵的,为什么会不懵了,那是因为一本正经的崽崽和护士交涉着说了一句:“尊系不好意思哇~窝萌家孩只给泥添麻烦噜!”


    “窝会好好教训他嘟!”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差点把护士逗笑了,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配合道:“那以后就麻烦这位家长管好你们家小孩子了哦~”


    小崽大眼一叉,重重点头好像已经想到了怎么管教孩子:“唔系!”


    纪栖迟直接:“.........”


    And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的纪逾白眼睛一亮看着崽崽的眼神好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太棒了!


    他好像找到怎么治这臭弟弟的办法了。


    第83章 他偏不叫!!


    擦完药后纪栖迟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些低迷。


    崽崽倒是很开心。


    病房内的花瓶里放着一株百合花。


    崽崽抱着那花瓶就是一顿絮絮叨叨的说不停。


    纪栖迟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瞅见傻妹妹抱着个花在那神经兮兮的絮絮叨叨。


    他:“.........”


    是个傻子。


    可是他居然就是被这个小傻子拿捏了。


    这合理吗??


    心中语愈发烦闷,男人想着干脆眼不见为净,再次翻身打算翻回去。


    结果一抬眼冷不丁的看到自家大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也对着一棵百合自言自语的嘀咕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纪栖迟讽刺的嗤笑一声,言语恶劣:“你是不是傻?一棵花怎么可能会说话?”


    纪栖迟觉得家里人都疯了!


    依他看,还不如组团一块投胎算了,好歹下去有个伴。


    总比全家都疯了只有他清醒好。


    纪栖迟上一秒还这么想着,下一秒就听见蹲在左边的小团子说:“花花说花花叫发发~”


    纪栖迟:“???”


    又在胡言乱语!


    纪逾白倒是相信的很,又问:“那吱吱那边的百合叫什么名字呢?”


    百合激动的抖了抖花瓣,中气十足的对着崽崽:“王德发!!”


    崽学习能力向来强悍,听这边的百合是这么说的,她当场就攥起小拳头,憋着一口气的鼓着腮帮子,“汪德发!!”


    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的纪栖迟心一激灵,差点从试试成了逝世。


    色孩子吓死人啊!!


    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大哥和妹妹不正常了,躺在床上闭上眼企图催眠自己睡觉。


    可七十厘米的煤气罐罐却和大少爷聊起来了。


    纪逾白拨愣了两下花,问:“那这个发发和王德发是她们自己起的名字吗?”


    发发晃叶子:“怎么可能?”


    “我们花花草草原本都是没有名字的,但是啊我们看着你们人类平时说什么做什么也是会跟着学的~”


    纪栖迟窝在床上顾不上emo,现在只想翻白眼。


    花要是都能起名,他纪栖迟就能倒立吃嘎!


    崽崽听完发发的解释,乖乖给哥哥做翻译:“发发说,发发草草都没有名只,但系她们很无聊嘟时候就会跟窝萌学着自己给自己起名。”


    由于花草不学习文化程度有限,所以她们一般是不会给自己创新名字的。


    一般就是来来往往的知道哪个护士或者病人的名字,他们就会直接套用。


    比如~


    崽崽跟着百合花的说辞,粉嘟嘟的指尖指向窗台上的百叶窗:“介个叫张大口~”是之前的一个护士的名字。


    指着病房门:“介个叫合大嘴~”是之前一个住院病人的名字。


    指着的被子:“介系宋春花。”


    指着桌子上的小摆件:“介系王招煤......”


    崽崽一个接着一个的指,纪逾白一个跟着一个的看。


    窝在床上情绪并不是很亢奋,被子蒙头的纪栖迟竖着耳朵偷偷听。


    听到这小孩说的像模像样的纪栖迟虽然心里疑惑不屑,但实际上二少爷也十分好奇在那两个百合眼中自己算是什么?


    是可以牺牲自己照亮他人的灯具?


    是可以盛放东西的床头柜??


    还是能够盛放生命源泉的水杯???


    纪栖迟觉得自己长得这么好看,以前做医生也是尽心竭力舍己为人!


    他就算不是照亮他人的的灯具,那至少也应该是盛放着生命之泉的杯子吧?


    一次次燃烧自己拯救别人!!!


    少爷就这么略带激动的想着,亲兄弟总是心连心,纪逾白琢磨了一阵后显然想一块去了,有点期待这个问题。


    很好奇:“那你二哥哥呢?”


    “你二哥哥在发发和王德发眼里是这个病房的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还挺有趣的!


    003其实都挺想知道的,不自觉的竖直了耳朵。


    就听见崽崽在和那株百合花叽里呱啦的沟通了好一阵后的,肉嘟嘟的指尖指向了门口的把手。


    “系门爪爪!”


    纪逾白:“???”


    纪栖迟:“???”


    003好奇巴巴:【这些花花草草脑子长得还挺神奇的,为什么说你二哥哥是的门把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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