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大眼一眯,深以为然:“忠臣哇!”
“才怪!”
莫名的声音哼笑一声。
桌子上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一盆粉嘟嘟的多肉咂着嘴满是无奈:“奸臣还差不多!”
多肉二号跟着愤愤不平:“不仅是个奸臣!还是恋爱脑的奸臣!”
多肉三号:“好惨的人类,简直都要住了卧底窝窝里面去了,可惜我们都不会说话,要不然提醒一下纪逾白也是好的呀,毕竟他可是个连搬三次公司都没把我们抛弃的好脚兽......”
多肉四号叽叽喳喳的跟着附和:“对啊对啊,他这选人的眼光也太背了,看他那运筹帷幄的嘚瑟样肯定还觉得冯呈是最省心的那个。”
“殊不知啊,整个公司的卧底就数他最恶毒了!就三个月前在酒局上的那次的食物中毒,就是冯呈哪个狗东西一手策划的呢!”
多肉五号着急举手:“还有还有他都不知道他天选倒霉蛋的名声都是冯呈散播出去的呢!纪逾白以前每次出个什么事都会在新闻上引起轰动,都怪那个冯呈在中间把控着那些的风向。”
"弄得意外出的多了,都没人觉得是有人故意在暗杀纪逾白啦!都觉得是他天生霉运运气不好才总是被的车撞!他们都被洗脑啦!!”
.........
纪逾白从某种方面来讲算是个比较的古板的人,他的办公室不是现代的简约风,而是很大气的中式风格,办公室内有水有鱼有花花草草的也不在少数。
叽叽喳喳的一个瓜接着一个瓜的往外冒,基本上全是关于有关冯呈的瓜,小家伙吃的那叫一个震惊又无法自拔。
大眼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刚刚冯呈走过的门口。
纪逾白察觉到了,以为她是好奇,便抱着崽崽解释:“那是冯呈,哥哥的另一个特助。”
他说着顿了顿,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身边就几乎被证实有两个卧底,或许是觉得没面子想在崽崽面前找回点面子吧?
纪逾白顿了几秒后又补充了两句:“他办事很利索,为人老实,绝对不是卧底。”
崽崽眨眨眼听到前两句不语,听到后一句大眼默默的瞅向自家笨蛋哥哥。
一秒...
两秒......
三秒.........
打开的窗边,微风透过百叶窗吹拂起窗边挂着装饰品的吊穗,顺着风的方向,纪逾白看着那摆放整齐划一干净整的一排多肉和君子兰。
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语气从最初的肯定逐渐摇晃:“不是卧底。”
崽崽动都不动,依旧眼巴巴的瞅着自家哥哥。
纪逾白抱着孩子手一紧,面色更凝,语气带上些许不可置信的质疑:“......应该不是卧底?”
崽崽眼巴巴。
纪逾白看着小孩那一动不动的小表情,瞬间明白的他气的顿时气血翻涌!
漆黑的眸子已经的全然没了刚才的温度,强压下心中不悦,男人尽量平和着语气问崽崽:“他是??”
小团子攥着脑袋上的小揪揪组织了一下寄几糟糕的语言,想了想:“胖只草草说~”
“因为冯橙汁嘟初年女人债火锅里面,初年女人答应橙汁只要橙汁能把锅锅嘟行踪和一些项目预测告诉她,初年女人就给橙汁生猴只不然就要打掉猴只噜~”
纪逾白显然也听明白了,虽然自家妹妹的语言翻译能力着实令人不敢恭维,好在纪逾白理解能力强。
从小家伙口中翻译出来的意思差不多应该是:冯呈的初恋女友在一个叫霍光类似读音的公司里,因为一些意外那女人怀了冯呈的崽子,拿孩子威胁冯呈给她办事要不然就打掉孩子。
又是一个背叛者......
还是因为这种在纪逾白看来可以称得上为鸡毛蒜皮的小事!
纪逾白感觉今天的心都要累了,坐在老板椅上正头疼揉着眉心。
耳边吱吱迷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为什么要生猴只?冯橙汁嘟初年系猴只吗?”
“哥哥可以生猴只咩?”纪吱吱小朋友总是喜欢在很奇怪的地方进行攀比,就比如现在。
她觉得冯呈都有猴子了凭什么她纪吱吱不能有??
所以说完就扯着自家哥哥的袖子凶巴巴的嚷嚷着:“窝也要猴只!锅锅给窝生猴只!”
此言一出,弄得原本还郁闷的纪逾白瞬间一个踉跄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吱吱毛茸茸的小脑袋,“哥哥没办法生猴子。"
奶团拧着眉毛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攥着寄几身前的小口水兜兜:“为啥哇不会?别人都会~”
为啥哇锅锅不会?
纪逾白被她的天真打败了,把小孩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和她平视的看着她:“因为只有猴子妈妈才能生小猴子,哥哥不是猴子不会生猴子。”
“这样吧,有时间的时候哥哥带你去动物园看看小猴子好不好?”
他没打算和小孩子解释太多,只浅层次解释了一下。
吱吱也是好哄,三言两语被哄的屁颠颠的拍着爪爪喊好哇。
但崽崽也没忘了板着小脸和督促五哥哥那样严肃的拉着大哥哥的小手督促大哥哥。
小大人似的操心道:“鱼白哇~泥要努力哇,不会就要学哇,窝回去让爷爷给泥瞅瞅,爷爷就啥哇都会~”
“学啥会啥,回去窝让爷爷给泥学生猴只哇!”
纪逾白刚要给崽崽捋着发丝的手一僵,他:“???”
谁??
爷爷???
爷爷都八十多了还能生???
兄妹俩在这一来一回的聊着,好不自在,虽然大多时候纪逾白总会被崽崽的大胆发言震惊到,但总体来说,兄妹俩之间相处的还是很和睦的。
殊不知在崽崽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花花草草都震惊的安静了下来。
足足过了三秒后,一堆花花草草才满腔清晰的晃着叶子开始和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能听懂植物说话的崽崽激动吃瓜。
五花八门花里胡哨的那是什么都有,简直就和农村的大妈聚在一块蛐蛐人一样,没过一会,那些心里藏不住一点墨水的草们就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当天下午,纪逾白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全方面排查,大面积裁员。
正当崽崽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总裁办的门开了。
冯呈带着另外的三个人走进来,“总裁,这是另外三个负责总裁办路程的司机。”
第70章 污蔑
纪逾白本来是打算现场收拾那些吃里扒外的的,但是几个司机一进来的功夫,崽崽就开始到处猫着找东西。
纪逾白问她找什么。
她说她找刀。
纪逾白问她找刀干什么?
她说她剁手。
纪逾白问她为什么动不动就要给人剁手?
崽崽沉思片刻后知后觉想到的主意一个比一个毛骨悚然。
最后在纪逾白的打断下,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的崽崽表示:“放心吧哥哥!我最会这个辣!窝身经百战一刀一个!”
纪逾白听着在那大放厥词一口一个的七十厘米煤气罐罐哪里还敢明目张胆动手?
只能吩咐先让他们下去,自己背地里暗自审问了。
可小家伙轻蔑一笑,却是很了然。
很有自己的想法的攥着自小萝卜刀从左跑到右的蹦跶一下:“夜黑逢高杀人夜?”
挥刀踢脚的再从地上打了个滚滚的帅气猪鱼打挺:“最毒不过吱吱...”
吧唧一下没起来,崽子摔在地上有点懵,试图再次打挺而起的证明自己的能力,于是再次重复以上步骤的崽子在一阵“嘿!”“哈!”“哈!”“嘿!”后。
再次有心无力的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小孩的表情开始变得十分疑惑,似乎不能够明白自己明明在电视剧上看到的就是这个亚子但为什么别人能做起来,自己就做不起嘞?
她很是不服,再次扑棱着小短腿嘿哈哈嘿的试起来,“最毒不过吱...”
“最毒!”
“最毒不过吱!”
“最毒不过吱吱!”
“嗯?”
又双叒吧唧摔在地上的崽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可能不是打挺的那块货色。
于是在沉默两秒后,崽崽眨着眼,老实巴交胖爪扶地撅着屁屁慢吞吞的起来啦。
“呜~”
誓要最毒吱吱心的小宝爬起来的时候裤子都被弄的有些歪辣,脑袋上的啾啾也歪了,上天入地,接连好几次的失败让崽崽的气势有些消沉。
她呆呆的攥着手手蔫巴了好一大会,才小嘴一瘪的反应过来,委屈巴巴的扑棱到哥哥腿边抱住:“吱吱毒不鸟噜~”
刚还担心这崽子会变坏的纪逾白嘴角一抽。
悬着的心就该早早放下。
也对,她怎么可能有那种脑子?
吱吱还不知道自己被哥哥鄙视了,在哥哥怀里窝了好一顿后,满血复活的吱吱大眼一睁就开始大摇大摆的在纪逾白的总裁办公室里瞎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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