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积极性别提了。


    高涨得不要不要的。


    原先工厂的工人,一听说她得到的薪酬和福利,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透了,纷纷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报名来叶叶生花。


    等工厂,店铺全面收工后,田叶也约好了几个亲近的人,在大年三十这天上午吃个团圆饭,下午再回家吃年饭。


    从展宴白,繆一刀,陈桂芳两口子,花妞妞,孙梅一家子到田家三兄弟,个个都摩拳擦掌,打算好好庆祝一番。


    一年忙到头,每个人兜里都揣着一笔钱,要过一个大肥年,每个人脸颊上都洋溢着开心又激动的笑。


    年终分到三万的孙梅和陈桂芳,花妞妞,看向田叶的眼神,就像看着财神爷,笑得合不拢嘴。


    繆一刀还全程将她们赶走,没好气道:“行了,行了,来年继续好好干,别往叶子身上凑,她不经挤的啊。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年来了,年来了。


    一个快乐又幸福的新年,一个贼有盼头的年。


    向来节俭的孙梅,特意割肉一样,给钱德旺,婆婆和两个闺女置办了一身新行头,穿戴整齐地到了田叶的院子。


    小丫头一见到田叶,就捂住嘴道:“妈妈,妈妈,叶子姐姐肚子里有弟弟妹妹,有弟弟妹妹……”


    一句话,惹来大家的笑。


    陈桂芳忍不住道:“有人说啊,小孩的嘴最灵光,搞不好咱叶子肚子里有男娃有女娃,哈哈哈。”


    田叶抿嘴自乐。


    她知道原书中,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可现在是三胎,就不知道另外一个是男是女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别是三个男孩,就谢天谢地啦。


    恰在这时,赵明朗挑水进屋,等把水倒进水缸,拿着扁担出来,笑着道:“不管男女,都是咱的娃,一样一样的,没什么分别。”


    听到这话,田叶是挺开心的。


    对待孩子这点上,她知道父母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但不管性别,不管性格差别,至少对待每个孩子的爱是一样的。


    太偏心可不好。


    像赵老太太,最终也没落得个好。


    在午饭将近时,一个人浑身是血地冲进来,还没来得及喊,一头栽在田叶的脚边,一只满是鲜血的手落在田叶的鞋子上。


    “怎么回事?这,这是谁?”


    “快报警,报警,找公安来——”


    “出事了,出事了。”


    “叶子,叶子,你别动,你千万别动。”


    第175章 你们为什么砍他


    赵明朗如闪电一般冲过来,一把将血淋淋的人翻了个身,等田叶看清那人面貌时,顿时惊呼出声:“大毛,是大毛——”


    “大毛。”


    陈桂芳猛地冲上前。


    她惊慌失措地抱起孙大毛,眼神里全是心疼,担忧与恐慌。


    “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她不敢用力抱他,生怕伤到了孙大毛。


    “爸,你快给他看看。”田叶喊繆一刀。


    繆一刀麻溜儿上前。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经过望闻问切后,叹息一声道:“伤得很重,不仅仅有刀伤,挫伤,还有内腑也有伤……”


    一听这话,陈桂芳险些晕厥,被孙红兵及时扶住了。


    “快,送去医院抢救吧,不能耽搁了。”繆一刀道。


    “我去开车。”田建国反应很快。


    他一下就去把面包车开过来,几个人合力将孙大毛抬上车,陈桂芳一路抓住孙大毛的手,默默地流眼泪。


    田叶也想跟着一起上车,被赵明朗拦住了。


    “你急什么,大着个肚子,怎么上车,你先等等,我一会儿去开车过来,带你一起去医院。”赵明朗道。


    “好吧。”


    田叶眼巴巴地看着车子开走,心急得不行,在屋外来回踱步。


    她实在想不明白,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将孙大毛伤成这样……


    却在这时,两个人匆匆跑来,喘着粗气,大声喊:“孙大毛,孙大毛,你给老子出来,有本事跑,看老子不削死你——”


    田叶一看。


    哎呦,好家伙。


    这拿着一把大菜刀的可不就是孙大毛的老子孙旺海吗?


    他身后跑得气喘吁吁的就是孙大毛的后妈周晓霞。


    “明朗,抓住他。”田叶对车上下来的赵明朗道。


    赵明朗二话不说,一个飞腿上去,只听咔嚓一声骨头响,孙旺海直接被撂倒,摔了个大马趴,一抬头,就被赵明朗用脚一踩,将他整个人踩进土里。


    “你们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去找公安,抓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匪徒——”周晓霞上前扒拉孙旺海。


    噗通。


    不等周晓霞动,就见赵明朗咔咔就是两脚,踹在周晓霞的膝盖上,将她踹得个头抢地,硬是不敢动了。


    “啊啊啊,杀人了——”


    在周晓霞大嗓门嚎叫时,感觉脖子一凉,就见大肚婆田叶拿着一把砍刀,对准她的背心,凶神恶煞威胁:“你再喊一声,我砍死你!”


    气势威武。


    来势汹汹。


    田叶眼神凛厉,十分可怕,吓得周晓霞硬是不敢再乱喊了,喉咙咕隆两声,小心翼翼道:“你,你别乱来,这刀子不长眼,会伤到人的……”


    “你也知道伤人啊?”田叶眼睛一瞪,目光里全是愤怒与杀气,双手紧紧握住砍刀,恨不得一刀剁了两个祸根。


    “说,为什么要砍孙大毛?”田叶呵斥道。


    不用问,不用审,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丧尽天良的两口子,对孙大毛下了狠手。


    心肠可真狠啊。


    毫不留情。


    就算周晓霞是后妈,他妈的,孙旺海总是孙大毛亲老子吧。


    杀人也是犯法的。


    什么仇什么怨,要他们对一个这么点大的孩子下狠手!


    “老实交代,不然现在就拉你们去局子,告你们一个杀人罪,明天就要拉去枪毙。”赵明朗厉声道。


    他用力一踩,就把个孙旺海痛得嗷嗷叫。


    孙旺海痛得眼冒金星,不得不喊道:“是臭小子不拿钱,他一年上头挣了那么多钱,都过年了,也不把钱拿出来,我是他老子,给我钱是天经地义的,他敢忤逆不孝,我就砍死他,这是我们的家事儿,你管不着——”


    他生的儿子。


    杀了。


    也正常。


    就像主人杀家里的一只猫,一条狗,还要被枪毙吗?这是天理王法,根本就是强盗土匪的规定。


    周晓霞也叫嚷道:“是,我们就是砍了他几刀,踹了他几脚而已,又没有杀他,一路拿刀也就是吓唬吓唬,怎么就杀人罪了?我没有——”


    田叶听了直发抖。


    这两个法盲。


    他们真该死啊!


    “明朗,我们把人交给公安,让他们进局子里蹲着,不告他们,我怎么也不会罢休的。”她大声道。


    陈桂芳多心疼大毛啊。


    这段时间,孙大毛一直干得好好的,所有高端的竹编产品,在叶叶生花旗下,受到了热烈的追捧。


    高端产品,搭配着特殊的金丝竹筐,显得异常的上档次,在抗老产品上,硬生生将价格又提了二分之一。


    若不是孙大毛源源不断地提供产品,严格把关每一个竹编小框,怎么能保证这一条特殊的捆绑销售模式。


    大毛如果出事,陈桂芳一定承受不住打击……


    一想到这里,田叶就很得牙牙咬。


    “好。”


    赵明朗眼神犀利,抬腿就是一脚,踩得孙旺海毫无反击余地,直接被两口子用绳索给捆绑了。


    周晓霞想逃。


    但哪里逃得过当兵的两条腿,没两分钟,就被赵明朗提了回来,直接捆上,丢进了车里,然后送去了花城派出所。


    张局一听,怒道:“大过年了,竟然搞出这种恶劣事件,把人关进去,接受全面的调查!”


    一听这话,周晓霞和孙旺海连连反抗着,辩驳着,疯狂冲撞牢门,大声喊叫:“青天大老爷,冤枉啊,草民是冤枉的——”


    “我杀的是我亲生儿子啊。”


    “他的命是我给的,我难道还不能杀吗?”


    “冤枉啊,冤枉啊,天大的冤屈——”


    两人凑着大门就狂喊乱叫。


    所里的几个公安直接将人嘴巴给堵上了,直到进入审讯环节。


    医院里。


    孙大毛身上的伤被清理干净了,外伤容易治,但脏器受损严重,直接被送进了手术室进行抢救。


    陈桂芳瘫软在地,不哭不闹。


    她一动不动地就那么坐着,坐着,就像要等一个世纪一般,眼神毫无光彩,耷拉着肩膀,像尊石像。


    “桂芳,你不要太难过,大毛吉人有天象,不会出事的。”孙红兵劝道。


    陈桂芳痴痴地望着手术室的门。


    腰背佝偻着。


    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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