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对她的一个长辈有了不一般的情愫。”辛谷雨道。


    周严节喝了口奶。


    长辈啊。那就不是辛谷雨的事情了。但凡辛谷雨有个靠谱的长辈,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担负那么重的债务。


    “什么不一般的情愫?”周严节乐意听八卦。


    “她说她每次只要看到这位长辈,闻到这位长辈的信息素,就想靠近他。”


    “那也正常吧,亲属之间的信息素的确有亲近的作用......”


    “她还说,她梦到她亲了对方。”


    周严节差点一口奶喷了出来。


    “什么?”他不可思议道。


    “亲了对方啊。”辛谷雨一脸无辜,“就是在梦里,对方摸了她的脸,亲了她。”


    “......你那个朋友的长辈知道吗?”周严节问。


    辛谷雨摇摇头,“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对方说,对方可能会被吓死的。”


    “这就是爱情吧?”辛谷雨低头继续吃面包。


    “......不好说。”


    “都亲了还不好说?”


    “......”


    周严节还真的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摸摸下巴,道:“可是这是□□。”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辛谷雨补充。


    周严节知道辛谷雨社会化程度低,但还是被凝噎到了。


    “谷雨啊,这不是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事情。一个正常的长辈是不会对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周严节语重心长道。


    “嗯,如果你是我朋友的话,哥你会怎么做?”


    “我?我才不会<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我的长辈。”周严节笑了一下,“不过你朋友要真的想和这个长辈在一起,最好的办法就是强制了。”


    辛谷雨眨巴眼睛,提醒道:“哥,我们是......法治社会。”


    “哦你那朋友不是西部人啊,那没办法吧,只能当个老板当个官合法强制了......”周严节碎碎念


    “?”


    *


    辛谷雨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回忆刚才的对话。


    她那个朋友就是她自己,她昨天晚上梦到周严节亲了她。潜意识铸就的梦境是不会骗人的,这么看来,她的确希望可以跟周严节拥有更亲密的关系。


    明确了自己的感情,下一步就是如何行动的问题。辛谷雨要做就要做万全准备。


    现在的她还不具有成为周严节追求者的资历。虽然周严节的确跟她很亲密,但是她没有给周严节任何保障的能力。


    她和周严节的合同持续是五年,五年内她刚好大学毕业,可以找工作。前提是她能在今年参加晋升考试。


    推迟一年也行。


    辛谷雨敲着手指,思索了一会,打开设备去搜索“余庆楼暴力伤人事件”的处理后续。


    *


    沈秉文刚从法院走出来,就接到辛谷雨的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进了车里吹上空调才接听。


    “喂?”


    “沈区长,听得到吗?”


    辛谷雨的声音传出来,沈秉文直接道:“谷雨,我们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都听着呢。”


    他边说边松领带,害怕辛谷雨待会又说出什么恐怖言论,自己一个气喘不上来,被领带勒死。


    “我的案件进展如何了?”辛谷雨问。


    “他们递交了二审的申请。法院那边通过了。”沈秉文靠在椅背上,道。


    “哦,这样啊。”


    沈秉文现在听见辛谷雨看似平静的话语就应激,他坐起来:“辛谷雨,你要冷静。他们通过是通过,最终审判结果还是没出来,说不定还是维持原判结果。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搞出什么幺蛾子,你就和周严节好好待在家里面,法院的事情有我们解决。”


    “嗯。”


    这姑娘估计半分都没听进去。沈秉文翻翻白眼,叹口气,“周严节不知道你跟我打电话吧?”


    “周严节知道这件事情吗?”辛谷雨问。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每天一封邮件催我进度的人。”沈秉文把手搭上方向盘,“他不跟你说就是害怕你担心,别觉得他故意隐瞒。”


    “说实话,辛谷雨,你就是个学生,什么都做不了,告诉你了让你白担心吗?这不是周严节的风格。”沈秉文苦口婆心,“体谅体谅他。一个人也不容易。”


    “我没有不体谅他。”辛谷雨不死心,“真的没有我能做的吗?”


    “你好好活着就是你力所能及的事了,让我们这群所谓大人做大人该做的事情。”沈秉文道,“我不会跟周严节说你偷偷给我打电话的事情。你也好好待在家里。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了,麻烦你保守秘密了,区长大人。”


    “行,那我就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


    等辛谷雨一挂电话,沈秉文就赶忙给周严节拨过去。


    “喂?”周严节懒洋洋接起来,“怎么,二审有好消息了?”


    “没有。但是你的宝贝辛谷雨给我打电话了。”沈秉文听到周严节懒散的声音就火大,自己忙到死里活来,周严节在家当大爷,谁不恼火?


    “你跟她讲二审的事情了?”沈秉文问。


    “没有。”周严节为自己辩解,“我在她面前完全不提这件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她跟你说什么了?”周严节问。


    “也没说什么,就是确认一下二审的消息。”沈秉文捏着眉头,“但这才是最可怕的,我上次接她电话就这样子。周严节,你最近看好她。”


    “行啊,我知道了。”周严节应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及时跟我说。”


    “你跟辛谷雨一个德行,把自己照顾好了再说别的。腺体病的治疗怎么样了?你现在和辛谷雨待在一起,总不至于又晕倒吧。”沈秉文随口道。


    “知道了。三十几岁的人说话怎么像个老头子?”周严节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能不知道轻重缓急,你先忙吧。我要给辛谷雨做饭去了。”


    “你......”


    周严节及时挂了电话,把沈秉文的骂声屏蔽在信号那头。


    他翻翻日历,第三次治疗在三天后,他要提前跟辛谷雨说一声。


    *


    不等他先告诉辛谷雨治疗时间,辛谷雨先说了分房睡的请求。


    周严节愣了两秒,道:“如果你想要的话,没问题。只是你现在还能睡好吗,这是我需要确认的。”


    他殷切地看着辛谷雨,她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低下头避开了那双黑色眼睛。


    “我会自己调整的。”她道。


    “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周严节走上前一步,他的信息素还是那么温和。“跟我说说吧。”


    他低头虚虚握住辛谷雨半边手,“如果我冒犯了你,至少给我个道歉的机会?”


    周严节的手很粗糙,上面有不知道做了什么工作留下的茧子,不多,一道一道横在手指。每一次辛谷雨握住他的手,茧子摩擦生成无数痒意,钻到她心底。她不耐痒,如果想摆脱这难耐的折磨,要么紧握住这双手,要么从这双手里逃离。


    修长分明的手指慢慢从宽大的虎口抽出,辛谷雨依旧低着头,嘴里说出自己听着合理,周严节听着像狗屁的借口,“没有,哥,我只是想着我现在肋骨好了,就不需要旁边有个人陪着......而且我们到底是AO,睡在一起有点不合适。”


    周严节其实有一点想笑。AO睡在一起不合适吗?但是我看你每次垫着我的胸睡得很舒服啊,辛谷雨,甚至睡着了还死抓不放手,偶尔掐得他胸又痛又痒。


    他瞥视辛谷雨,她低着头,头顶一个发旋,相比于他刚见到她的时候,蓬松柔软了不少,看着也比之前黑亮多了。


    周严节把手放到她的头顶揉了揉,发质依然很硬。


    “行,既然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就分开睡吧。”周严节温热的大手揉搓辛谷雨的脑袋,力道有点大,带着辛谷雨的脑袋跟着旋转,“不过你要是有需要,还是可以来找我。”


    “好......好的。”


    周严节比她想的好说话多了。辛谷雨还以为要再费一番口舌。


    就是摸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她晃得有点晕。


    周严节报复性地揉完头,又掐了掐辛谷雨的脸。


    总算有点肉能捏起来了。周严节心想。他松开手,通知辛谷雨:“对了,大后天就是下一个疗程时间,信息素标记,你还记得吧?”


    他点了点自己的腺体提醒辛谷雨。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