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KTV走出来,坐上计程车回家,司机貌似是个Alpha,闻到她身上各种味道的Omega信息素,斜眼一直瞅她。


    邹野心里翻个白眼,她真觉得有时候自己不是在当卧底,是在垃圾里面滚来滚去,不知道为啥她每次演烂人对方都特别信。


    下车之后,她把套到的信息整合之后发给大哥助理白飐,对方没回她。


    “奇怪了,一般来说白飐哥会马上回的?”邹野嘀咕。


    电梯到了对应楼层打开,楼道感应灯瞬间亮起,邹野口中不知道干吗的白飐站在她家门口,微笑道:


    “邹野,你去哪里混了,身上怎么有这么多Omega的味道?”


    *


    邹野洗完澡出来,看到白飐在厨房里给她做醒酒汤,围裙系在腰上,勒出细细一道。


    又瘦了,邹野皱起眉头,一定是忙起来又不健康饮食了。


    以前她和他还在一起的时候,白飐还不是周严节的助理,工作也没有现在忙碌,就已经会忙着忙着忘记吃饭了。所以后面邹野就把每次见面地点约在饭店,让白飐吃饱了再去约会。


    发觉自己又无意识想到过去的事情。邹野眼神暗了暗,收起盯着白飐的目光,沉默地喝着水。


    白飐做好醒酒汤出来,把汤放到她前面,叮嘱道:“喝点醒酒,要不然第二天又难受了。”


    邹野本来想说你不用假惺惺地装好人,可看到白飐眼下浓浓的青黑,嘴里的嘲讽顿时说不出口,但是她现在看着白飐就来气,所以故意翻看手机不搭理他。


    白飐就站在她旁边,没说什么,却有种“你不喝我不走”的意味。


    安静的犟种。邹野狠狠刷了几下页面,把手机一扣,一口一口喝掉了面前的醒酒汤,语气不善道:“白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吧,免得到时候太晚了,白先生一个人也不好回去。”


    “白先生”三个字咬的很重。


    白飐笑笑,“多劳邹女士担心了。”


    “您应该也知道周总最近要去外地出差,他托我过来问问你,胡期那边有没有对辛谷雨动手的打算。”白飐道。


    邹野翻了个白眼,“不过出差几天就担心得要命,我当时去当卧底也没见他老人家这么关心。”


    白飐保持微笑道:“毕竟您是偷偷地、自行地决定当卧底,周总无法知晓,自然无法关心。”


    被怼了。邹野咳咳两声略过这个话题,“胡期怎么会自己动手,他就以为辛谷雨是我哥的小情人,要教训也是安排手底下人去教训。”


    “你知道具体是谁吗,他们打算怎么行动?”白飐问。


    “知道,我自然知道。”邹野冷笑两声,食指一甩指向自己,“当然是我这个大怨种去执行。”


    “你给胡期干了不少活了吧,这种事情他也要让你来做吗?”白飐语气隐隐有几分不满。


    他在关心我。


    邹野心里的气消散了点,人放松地往后靠上椅背,反讽道:“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或许觉得我和他都是A级Alpha,‘倍感亲切’呢。”


    “那你打算怎么做?”白飐问道。


    “我肯定应付应付算了。”邹野突然想起在包间的对话,“不过他们好像都认为我大哥是Alpha,辛谷雨是Omega,我想在这上面做做文章,后面要是真的想对她动手,也不会安排那么多人。”


    白飐冷哼一声,“这算什么,Alpha天然的傲慢?”


    白飐是个Omega,而且很反感ABO刻板印象,邹野之前跟他交往的时候就知道。


    所以邹野连忙举起手以示无辜,“这完全是胡期个人的行为,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你看我大哥那副样子,我怎么会觉得Omega就天生弱小?”


    白飐想了一会,觉得这个想法的确有可行之处,“行。我到时候让医院造一份假的体检单,把辛谷雨性别改一下。”


    他说着就要起身,邹野连忙叫住他,“你......这么晚了还要回去?”


    白飐闻言转身,大衣搭在胳膊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那邹女士还想我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不是,我也不是胡期那种压榨人的家伙。主要是这边没车,我得送你。”


    邹野把沙发上大衣拿起来套在身上,从兜里摸出车钥匙,“走吧。”


    白飐依旧微笑,不过仔细看能看出他咬肌变硬了。


    但邹野一个微醺的人能看出什么?


    她连自己想要留下来都看不出来!


    白飐还想拯救一下,他挡在邹野面前,微微靠近了邹野,他们俩身高差不多,这个距离仿佛下一秒就可以亲上。


    邹野没有退后,她现在有点醉,反应迟钝,还习惯性地凑上去想亲。


    毕竟以前白飐想亲就是这么暗示她的。


    快要亲到的时候,白飐又低下了头,他放轻声音,“你都醉了,没法再送我了。”


    他摸上邹野拿着车钥匙的手指,想要再发点力诱惑邹野。


    结果邹野说:“哦,那你拿车钥匙走吧,我记得你会自己开车的。”


    白飐:......


    他以前是怎么追到这个木头的?


    他收起笑容,直接把邹野按在沙发上,跨坐在她腿上。


    邹野是喝酒后面上头的人,现在已经开始有点醉了。白飐把她按回去的时候,她顺手也把白飐拽到自己身上。


    醉了手都不老实,摸着白飐屁股把他往自己腿上颠了颠。


    白飐习惯性想训几句,看到邹野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胸上,抬头乖乖地看着自己,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本来就是自己曾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现在想做什么,就随她去吧。


    他摘下眼镜,双手捧起邹野的脸。邹野偏头把鼻尖埋在他手掌里,酒精让她眼尾发红,一双狐狸眼更加勾人。


    与之相反是邹野的眼神,又黑又亮。


    白飐以前养过一只小白狗,腿长身正,长得很俊秀。他当时写完作业就跟小狗爬在窗户上看天空,偶尔侧头看小白,就能看到它黑黑的眼睛。


    邹野长的其实很“邪”,整个人完全是狐狸长相,所以才能在胡期组织里混得风生水起。


    但是她长久平和地看着谁的时候,她的眼神总会让白飐想起那只陪他看天空的小白狗。


    邹野是个很善良的人。


    即使自己对她做过很过分的事情,她在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也没有过分怪罪自己。


    白飐苦笑了一下,大拇指摩挲着邹野的脸,低头吻住了邹野。


    唇齿间还有醒酒汤的清甜,邹野虽然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掌握主动权倒是很迅速。没几下就把白飐吻得喘不过气,用了点力气才把这个嘬舌头的家伙推开。


    不让嘬舌头,邹野就嘬白飐身体其他地方,她舔咬着白飐的脖子、锁骨......


    “嗯......”


    贴身穿的白衬衫被扯开,白飐手按着邹野脑袋,不能抗拒,最终手也是松松地抓着她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泛起了红痕。


    “去......去床上......”白飐最后勉强道,“不要弄脏沙发......”


    *


    今天是周严节去出差的第一天。


    他没有提前跟辛谷雨说,等辛谷雨早上看到周严节给她留的信息时,她才知道周严节出差了。


    信息里说他大概出差个一周左右,他害怕胡期有可能对她动手,所以她暂时不能离开房子。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拜托了区长照顾你,他安排了警卫员保护你,除非胡期想不开了才会跑到我这里对你动手。”


    辛谷雨听完语音之后打字回复:谢谢老板。


    没有回复,可能在忙。


    辛谷雨把手机放在一边,下床洗漱。


    冰箱里面有足够多的食材,足够她一周吃好喝好。


    甚至还有那家甜品店里,她喜欢吃的双皮奶。


    辛谷雨拿出一个看了看,又放回去。拿出青菜做青菜粥。


    淘好大米,煮好粥,放油放盐放青菜碎,然后再熬。


    等待青菜粥的时候,辛谷雨在想自己为什么不舒服。


    从早上开始自己就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散不开,让她很难受。


    会是衣服、睡眠,还是其他问题?可是这些都不像,难道时因为没有去周严节的公司?


    可是她本来就无所谓去不去公司,她去公司只是因为周严节要求。


    难道是因为被打乱习惯性的行为所以感到难受,也许她是秩序型人格,所以对这些突然的告知和被打乱的生活感到不舒服。


    应该是这样的吧。她想。


    作者有话说:


    已修。小剧场白飐:不是,邹野你见过谁出门不穿大衣,搭在胳膊上的?我的意图都这么明显了,你怎么就是看不懂?邹野:那我不是醉了吗,为难一个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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