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不轨_今日止戈 > 第76页
    “我一定多多尽义务。”


    庄栖迟听着心头直跳,走的时候低声且委婉, “明天要回程了, 今天走累了,我腰酸。”


    其实已经很露骨了,她比较不那么直接地提醒这人。


    蒋乌衡看她一眼,表情莫名, 隐隐带着指责:“你这么看我的?我这么不识大体?”


    入夜。


    被褥被庄栖迟拉扯, 隐忍中,好几次想要踹开这人,但脚踝被长指扣着,往对方肩头放.....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迟迟, 开心点,你不喜欢吗?”


    “看看我。”


    庄栖迟在视线如同被汗津津染指的画面中,看到这人臂弯还有挂着单薄、还未完全脱下的黑色睡袍,黑白相冲,她的手撑着他宽阔白皙的胸膛,指尖触到一滴滚烫的汗水,如同被烫到一样,咬唇中,看清他神态难言,脸上跟嘴角有些奇怪的水渍痕。


    她分明知道那是什么。


    潮湿在一片禁区,失控从提出交易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她那会想过,不论他想要做什么事,她都能咬着牙配合,只要是合法且不伤害他人的,一旦答应,就必须允诺。


    但她也没想过,做成这样,而且,她自己....是被取悦的那一个。


    闭上眼,看不了,但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喜欢的。


    抛开情感,她确实喜欢他优越的身体。


    而且太频繁激烈了,以至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适应他,适应男女之间最私密之事。


    只有两人的时候,又最荒唐。


    这也是世俗吗?


    他再次俯下身。


    “庄栖迟。”


    像蛊惑的海妖,喊了名字,就缔结了契约。


    这确实很世俗,是人性。


    之欲。


    ——————


    次日,蒋三宝看庄栖迟脸上跟姿态还好,“小婶婶,你昨天没受累吧,爬长城,我看你昨天不太舒服的样子,今天就好多了,是不是昨晚睡好了?”


    其实算是睡好了。


    因为天还没黑就到酒店,早早就.....十点前就睡死过去了。


    也不是那档子姿势,所以.....


    在一群学生面前,庄栖迟是万万不肯暴露的,淡然从容,温婉含笑:“嗯,十点前就睡着了,下午才飞,睡到了快中午。”


    那确实很补眠了。


    难怪看着气色很好。


    其实庄栖迟体质是很不错的,在社交上虽然低精力,但学习工作,确实是天生的高能量人士,饮食作息等健康,又有健身习惯,所以资质保持很好,跟大学时期差不多,只要一夜睡好就补足回来了。


    但谁让她遇上精力更胜一筹的某人呢,老吃亏,眼下在学生面前装得好,耐不住边上散淡的蒋先生低笑。


    蒋三宝:“叔,你笑啥?”


    庄栖迟回头扫他,眼神警告。


    蒋乌衡正了颜色,“笑你黑眼圈,昨晚又熬夜打王者了吧。”


    “你干嘛呀,就不许我跟小婶婶说几句话!真的是.....她难道只是你一个人的吗?”


    “我是她一个人的,你不能妨碍她拥有我。”


    什么不要脸的虎狼之词,还一本正经,像是跟第三方服务公司宣告一样。


    “哼!”


    蒋三宝气呼呼安静了,转而跟朋友手机滴滴滴。


    庄栖迟闭目养神,不理身边人。


    飞机起飞后,有空姐的声音,过了一会,身边人拉拉她袖子,指着手里的毛毯。


    “要不要?”


    上次坐飞机,他们之间隔着前夫跟未婚妻的龌龊,也夹带他的不道德觊觎,但他也守规矩了,没有越界。


    毛毯就是毛毯,给她披上是另一回事。


    小小细节,他每次都算克制了。


    这一次呢?


    庄栖迟定定瞧他两秒,拿了,自己披上,蒋乌衡本也没什么,耳边听到这人低声一句,“如果我睡着了,不用问我。”


    蒋乌衡:“嗯。”


    嘴角微微上勾。


    他感觉到了,这人的心软。


    不管是不是爱,起码.....她对他有点心软了。


    ——————


    庄栖迟再次有了休假,除了学校跟数学行当内的一些事,她婉拒了大量邀约跟活动,清闲了两三日,在庄园里面深居未出。


    所以也不清闲。


    因为蒋乌衡也休假了。


    “你,没有公司的事要处理吗?我以为你们这些老板,多有很多决策会议,也要满世界飞。”


    大白天的,卧室外的小客厅,懒散靠在沙发上的庄栖迟看着屏幕上的电影,人还有点混沌,问了这么一句。


    她记得这人有很多产业,怎么这么多时间?很闲的样子。


    早上,她难得忙完手里的事,要看一部陈上镜推荐的老电影。


    他就来了,拿着饮料水果,坐下来一起看。


    本来气氛挺安逸清闲的,电影开头也确实不错。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蒋乌衡语气也懒散,手指悄悄勾了庄栖迟的头发,在手里玩,“如果作为老板,工作跟时间都不能拿来分配调整,让别人来配合我,那不是白当了?”


    他从事的行业,开辟的赛道,没那么多老封疆的酒桌规矩,应酬也没那么多,该洽谈洽谈,该合作合作,看资本跟能力。


    更看世界经济风向。


    每个项目自有专业的人才,他把握方向而已。


    所以是可调控的,行程安排适配他自己的需求,该忙的时候忙,不忙的时间,全部腾出来。


    给她。


    庄栖迟:“打工人不能理解你,不看了,我去洗澡,晚点要出门。”


    蒋乌衡:“那我也去看看书。”


    电影关闭,屏幕黑掉,反照出两人在沙发上的状态。


    其实只有身影轮廓。


    衣衫不整,贴合挨着,疲惫瘫软。


    一刹,庄栖迟还是不自在,恍然自己如今竟能跟这个男人胡闹成这样。


    有时候根本还没说上几句话就.....一开始是他胡作非为,后来她也确实默许了。


    这还是她吗?


    她心里复杂,拉扯了毛毯,捡起边上散落的衣物,耳边听到那人一本正经的询问。


    “我们什么时候去做做运动?不然不健康。”


    “.....”


    回应给他的是被捡起来的抱枕,朝着他的脸回。


    蒋乌衡本以为庄栖迟会直接出门,结果她洗个澡,也是穿得家居服,去厨房忙了。


    家里厨房很多个,西厨中厨都有,还有室外的联合厨房,她都不明白就两个人住,要这么多厨房做什么。


    可能只是为了需要的时候,不缺?


    反正有钱人的思维是跟他们不一样的。


    “太太,您想要吃什么,我们给你做?”


    “不用,我自己做点送朋友,面昨晚就已经和好了。”


    她为人大方温和,住进来也没多久,跟这些员工相处很好,对他们偶尔喊她太太,偶尔夫人,她虽不适应,但也没管过。


    管家闻讯都过来问问有什么要安排的。


    庄栖迟想了下,让他准备三份打包盒跟袋子。


    正好蒋乌衡下来了,众人立刻拘谨了些,散开了,只剩下两人。


    他不打扰她,只是看一会后,皱眉:“你昨晚就是在忙这个吗?今天又得做,这么辛苦?”


    这?哪里辛苦了。


    她看他一眼,看到头发半干不干的,也没吹,纳闷这人洗浴一向繁琐,用时不短,今天倒是随随便便弄一下就下来了,还说这个,莫名其妙。


    “不会,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我记得那次在杨梅林你放在车上的,也是送人的?”


    抛开他在她住所吃的,她被他知道的就做过两次了,可见她经常做这些。


    他一提这事。


    她疑惑:“你都记得?”


    蒋乌衡:“是,见你一次不容易。”


    见什么?


    她都不知道他说的是她离婚前还是离婚后,反正都不是什么道德的事。


    婚后的胡闹已经够让她审视反省自己了。


    扯开话题,她随口说:“嗯,算喜好吧,有时候做出来给朋友吃,他们喜欢,我也开心,加上作为礼物也算心意。”


    蒋乌衡知她平时要忙的不少,既有对数学的钻研跟学习,也有本职工作,还有讲课,还有线上知识体系的工作,平常还会留时间给花花草草朋友们,也运动(跟他结婚后几乎没有).....也有健康雅致的爱好。


    还每件事都做得很好,人人喜欢。


    反正,她的生活健康优秀稳定到让他都为之扎舌。


    更可怕的是,他一下就想到她不是嫁给他后才这样的。


    她是一直,一直,从小到大都这样的。


    那知道这些,见证且享受到的人是谁?


    反正不是他。


    蒋乌衡垂下眼,“如果以后很累,又需要送人礼物以表谢意,方便往来,也可以让其他人安排,手下不少人在这一块很专业,李月跟秦凌都行,她们安排的,一定让人满意,也不会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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