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不轨_今日止戈 > 第66页
    就, 都买了。


    怕她觉得自己浪费,又补充。


    “你不吃的, 给三宝。”


    蒋三宝眨眨眼, 机灵鬼一样凑上前:“我吃的, 我也爱吃这个,跟小婶婶一样。”


    “小婶婶以前就喜欢吃这个,小叔你咋知道?”


    蒋乌衡看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


    庄栖迟想起这人跟自己买鸡那天, 房东奶奶聊了不少, 期间惋惜说烧饼店没来....她确实也应了一嘴,因为住在那边一段时间,她也常买。


    他怕是在后面听了几耳朵,记下了。


    或者就是在附近安排盯梢监视的, 知她日常生活细节。


    反正不管如何, 她没搭茬,只是拿了梅干菜瘦肉的,蒋乌衡自己不吃,其余都给蒋三宝。


    这个年纪的小孩, 便是女孩,一口气吃三个也不成问题,代谢太厉害,还不会胖。


    庄栖迟看这个个头已经快追上自己的小朋友拎着袋子送去给自己的两个好朋友,三个人有两个叽叽喳喳把饼分了,其实三个人也吃不过,好在真就是垫吧两口的事,他们后面还有别的正餐要吃。


    庄栖迟上车后,看到蒋三宝三人上的后面车子,半道车子就分开了。


    “不,一起吗?”


    蒋乌衡:“真凑一起,那两个学生怕是不自在。”


    那确实。


    庄栖迟靠着后座椅背,松伐了近日来的疲惫,但也有了另外的拘谨。


    那天一大早她就走了,确实一周未见,中间偶尔有过线上交谈,次数极少,多是问日常。


    非常日常的日常,冷不冷,热不热,吃什么,有什么需要的,让管家送去什么的。


    她自然没什么缺的,出于礼貌,也会反问他几句。


    寡淡如水的交谈,两人大抵都觉得谈话很难继续,也就默默保持了不再发言,于是最上一次交谈还是在三天前。


    那时他问她:女方的邀请名单,除了那些朋友,还有没有其他补充的。


    他那日邀请的一批人是必然的,跟她要好,也是确实帮过她的,更是日后行业发展的助力,至于其他人,他就得问问了,还是得尊重她的意见。


    得益于陈上镜几个社交悍匪的帮助,她这个深度i人反而在大学期间有了非常多的朋友,还跨专业,期间多数人都扎根在S市,要么就算在外发展,因为S市的强大经济属性,生意脉络集中于此,说起来,确实有好多人。


    她就拟了个清单给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直到今天。


    她想着,正常就该如此,


    她忙,他也忙,也不是为了私情而耽误工作的人。


    所以此时此刻,庄栖迟身体微倾斜靠车门,看向窗外,暗暗想:其实我也不自在。


    “其实我也会不自在。”


    同样在后座的蒋先生忽然说。


    庄栖迟一怔,转头看他,“怎么了?”


    蒋先生依旧穿着西装,妥帖体面,但也意味着他忙于工作,刚从正式场合下来。


    她想着,他可能也累。


    庄栖迟刚这么想,蒋乌衡打开车载冰箱,取出饮料,“七天没见,我想与你独处,小孩子在,我若是不够克制,也怪难为情的,三宝就爱取笑我。”


    他很直接,直接到庄栖迟猝不及防,咬了下唇,不好应答,但想到蒋三宝的脾性,又觉得好笑。


    蒋乌衡:“你笑什么?她只会连着我们俩夫妻一起嘲笑。”


    夫妻福祸与共,你不知道吗,庄老师?


    瞧见这人似笑非笑的眉眼风情,庄栖迟侧过脸,不理他。


    好在蒋乌衡取了一瓶冰饮后,跳过话题,问她:“你喝什么?”


    “太冰了,不喝,谢谢。”


    他取出另外备用常温的递给她,“不吃饼吗?”


    庄栖迟一直拎着,却没下口。


    “车上吃,不太好,落下细碎不好清理,我等下车再吃。”她的拘谨不仅仅表现在心态上,还有生活习惯的不适应,或者说......


    蒋乌衡打开水瓶盖的动作顿了下,没有解释说家里车子多如牛毛,也没有说就算是他长期不开的车子也有人定期整理,不存在这些麻烦。


    而这些对于普通人是天文数字的“不必要”花哨,对他一样是九牛一毛。


    一张卡里存款的利息零头都够不上。


    他递过水,“我希望这些关乎国家经济消费一环的商品有幸被它的女主人盖章。”


    “虽然它今天已经很幸运了。”


    庄栖迟哑然,接过水,思索后,道:“你的车子确实都挺酷的,配你。”


    她对车子不了解,但几次见他,这人的车多为冷色调,而且很有野兽性风格,气质卓越凶悍。


    想来这也是金钱的意义,连车子都成为个人气质的一环。


    蒋乌衡撑着侧脸,看她吃得文雅,闻言笑,“也有不酷的。”


    她在他这样的目光下,越吃越不自在,加上这个饼不小,她吃得慢,随口问:“你不饿?刚刚都给三宝了。”


    “饿的,但还是得给她。”


    “.....?”


    庄栖迟后知后觉,低头看了根本吃不完的、还有剩下一半的缙云烧饼,加上后面还有正餐,顿了顿,不语。


    蒋乌衡也不说话,就盯着她。


    车内气氛陷入微妙。


    庄栖迟还是说:“那.....”


    蒋乌衡:“吃。”


    庄栖迟:“......”


    真夫妻,真过了身体亲密的那个关卡,尤其是极其剧烈的亲密之后,确实会消弭隔阂,再拘谨,在某些基础上也没了壁垒。


    就那晚,她累了,也渴,喝过水,没喝完,这人顺道也拿过去喝光了。


    开了个头,后来就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庄栖迟也无意在这种夫妻生活里面死抠这种细节,但前面红灯,车里司机可能会留意到,她不太好意思,还是撕掉了上面咬过的一部分,侧了下身体,准备把饼递过去,结果这人侧的幅度更大,单手扣住她手腕,俯首就着她手里举着的饼咬了一口吃。


    那晚,他也这样喝水。


    庄栖迟:“.....”


    他也没让她一直举着,会累,手指抚摸过她的手腕,顺过袋子跟饼,连着下面她特地掰掉的一部分也吃了。


    就跟大部分普通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庄栖迟没说什么,收回手后,不动声色按压了下手腕,看向窗外。


    “有什么想吃的吗?”


    庄栖迟其实没什么所谓,但“随便”这个字眼,好像是最麻烦的,“清淡的就行。”


    蒋乌衡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客人不少,但因为面积大,人均空间不小,加上绿化程度很高,不至于逼仄吵闹,隐私也有,又不会太死寂,蛮有生活气儿的。


    小炒菜品,量不大,口味适宜,确实清爽,还有显然熬炖了很久的靓汤。


    庄栖迟本来因为疲惫,外加已经垫吧了烧饼,也没那么饿了,还是被这对口的菜肴吸引了,吃了不少。


    蒋乌衡一直在留意她的状态,见状,也多加了一碗饭。


    “我以为你们的饮食,在碳水这一块比较克制。”庄栖迟想到这种刻板印象,觉得有点好笑,“可能我被营销号给骗了。”


    蒋乌衡:“某些时候确实如此,但我有运动,这一块需求比较大。”


    庄栖迟确实在庄园看到了网球场这些设施,也就理解了,蒋乌衡问她平常习惯。


    运动,饮食,就跟细说家常一样随意。


    “家里大多有,改变你休假,工作前后,我们一起?毕竟久坐也不太健康。”


    庄栖迟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对上蒋乌衡看似很自然的眉眼,“嗯,可以。”


    然后两人开始聊怎么运动,怎么健康,怎么养生......


    到家七点了。


    夜幕降临,稀稀拉拉没有星光,但城市霓虹光密如星海。


    蒋乌衡进屋后没上楼,庄栖迟也没管他,在浴室洗澡后刚想吹头发,听到外面有动静,愣了下,拉开门。


    蒋乌衡在外面。


    抱着睡衣,显然要来这边....洗澡。


    四目相对。


    庄栖迟有点迟钝,说:“我以为你去运动了。”


    也才七点,她听管家说过这人确实有游泳什么的习惯,好像晚上工作也是常有的事。


    本来也如此,没有任何一项成功是轻而易举的,即便是这些权贵也一样。


    因为资源本就存在极端竞争性。


    蒋乌衡观察她的表情,故意把睡衣放在床上,拉扯衣领,“没,最近工作挺忙的。”


    庄栖迟看他走过来,握着电吹风的手指紧了紧,往后面洗浴间退,但蒋乌衡让她把电吹风给他,他来。


    庄栖迟也不拒绝,坐在衣帽间梳妆台前,任他轻轻拨动自己的头发,吹风机声音不大,但也不会让空间太过寂静,进而尴尬。


    她不说话,但偶然看到镜子里,这人已经解了一半的衬衫,懒懒散散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显得很认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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