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时也看资料细节打发时间的越纹眼神斜瞥,“谈钱的场合,你催婚?”
赵二坐正了,讪笑,“我,这不是听到了我们两家长辈的商议么,你们可真有意思,老一辈的心急火燎恨不得亲自上阵替你们这些小的成婚,小的嘛,一个就挂念生意,一个本以为挂着生意,结果回国不见影儿,今天这场合,他也不来。”
生意肯定跟赵司礼没关系,纯粹是赵二秉着长辈们的意思,多创造其与越纹相处的机会。
比起柳蒋两家那传闻满天飞但实质没任何进度的联姻之事,越赵两家是真切在推进的。
已经明牌了。
但两位当事人态度也很奇怪,归国一个月多,愣是凑不到一个会面场合,各自家族成员齐上阵都不成功。
不对,听说是见面过的。
那次之后就避开了,主观避开很明显。
“蒋六,别说我们家小司礼不来,跟你没关系,你们那天出啥事了?不就是吃个饭,坐个电梯,咋,你们在电梯里面打起来了?”
赵二有任务,但看热闹不嫌事大,认定蒋六、越纹跟自家弟弟有狗血八卦。
三角恋啊,多经典的关系图。
哈哈哈!
赵二两眼都是吃瓜的热情,浑然不顾家族顶梁柱们纵横谋划的死活。
这货当了狗仔都盯不着正经当事人。
啧。
越纹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猴子,又瞥过蒋乌衡,语气轻飘:“是差不多要打起来了,但不是因为我。”
蒋乌衡不理会这个话题,走开一些,接了一个电话。
秘书告知董大力取保候审了。
“按照正常进程不该这么容易,后面有人帮了一把,董大力妻子娘家那边没这样的力度。查了下,是关维雍帮了忙,说到底是董大力雇佣黑客的事有推脱的余地,账户支出不在他名下,也不敢真让董大力在里面栽了,不然这混账东西是会咬出他的。”
所以关维雍出手很快,只是依旧藏匿着,不敢暴露。
蒋乌衡倒是不意外,“一丘之貉,一个进去了,其他在外面的自然上蹿下跳,得保人。你们那上后手就是了。”
庄栖迟那边的事在司法上确实好打发,就算真论罪了,罪名其实也不大,她出手的要命处在这对无耻夫妻的儿子身上。
蒋乌衡盯上的是董大力夫妻夫妻本身。
“可是......”
“出了别的事?”
秘书:“盯董大力的人发现他开车出去了,不知道去哪。”
蒋家毕竟有蒋大的身份在,蒋乌衡做事有余地,只查消息,不做别的,不然留人话柄,对大哥不利。
所以没有跟踪这回事。
这.....董大力这种货色其实很难搞,因为脑子控不住情绪,也控不住欲望,为非作歹得意忘形居多。
蒋乌衡喝着水,在高耸的大厦顶层看着巨大的超级都市城市天际线,眼帘稍撩。
董大力现在的首要之事无非是救自己,救儿子,那他都得找庄栖迟谈判。
她在哪?
董大力会不会去找她?真只是谈判?
自然不可能。
蒋乌衡拿起了手机,在通讯录第一排找到了备注为“她”的号码,拨打,显示无人接听。
沉思中,耳边突然听到赵二那边也在讲电话。
“司礼?姑,我哪知道他在那,他没来呢,这小子明明答应我了,我没说明啊,他不知道.....他的管家说他急匆匆出门了?要去什么酒吧?他同专业那些朋友呗,这段时间他不老跟那些人联系,前两天我还在他家里撞见他同学呢,只是去酒吧,又没乱混......”
赵二正跟他那位家族很有话语权的姑姑唠唠叨叨,瞧见那边喝水的人放下水杯,问:“哪个酒吧?”
“什么长了橘子的桦树?还是橘子树跟桦树亲了?反正奇怪的名字,诶,蒋六,你干嘛去?”
蒋乌衡拉开门就出去了。
步伐快得很,转眼不见人,拉开的门都甩出了声。
惹得赵二跟越纹等人都吓了一跳。
赵二懵逼,后支支吾吾一句,“他,该不会喜欢......”
越纹挑眉,反思是不是电梯里一群人谁泄露消息了,毕竟她觉得那天几个人应该没人多嘴,毕竟都是庄蒋赵跟自己四人的私密好友,为当事人的隐私也会保密。
反正圈子里没人提。
所以.....这赵二天灵盖开窍了?
赵二涨红脸,来了一句,“蒋六喜欢我弟?”
越纹:“?”
好的,是天灵窍开“盖”了。
不过很快赵二就分心了,因为他姑姑似乎又说了什么,还发东西给他看了。
赵二看了,猛得站起,尴尬说有事,然后也火速离开。
越纹从头到尾都没动,端了水杯喝了两口。
吃瓜这么有意思?
动作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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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土寸金的地儿,桦橘清吧占了很大的空间,红砖建筑体,从前院艺术回廊,面相清湖开阔的涡状巨大开窗,到遍地可见的酒架跟艺术品,后院还有烹饪派对露营区。
相比前院的饮酒卡吧人多热闹一些,还有钢琴与歌手,后院被他们这群人承包下来,显得僻静闲散一些。
傍晚时分,庄栖迟来了半小时了,被陈上镜殷勤照顾,惹得不少人侧目,感慨两人感情比大学时期的连体婴更甚。
“就差把栖迟你当女儿呵护了。”
其他人是调侃,毕竟多年不见,老赵跟罗布却觉得不对劲,因为前段时间并不这样,期间必然发生了什么,导致陈上镜认为内核非常独立的庄栖迟需要细心呵护。
对标上一次这样的行径,还是他们知道庄栖迟在苏市的遭遇。
所以.....
老赵跟罗布坐不住了,不敢去问正在喝柚子水的庄栖迟,偷摸拉扯陈上镜到角落,严格逼供。
这毕竟是庄栖迟隐私,关系再好,男女有别,陈上镜不好明说,就亮出了穿肉串的铁签子,“再逼我,我就自尽于此,让你们以后清明节没法休假旅游,只能给姑奶奶我哭坟!!”
“你可闭嘴吧,胡说啥!反正栖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妹妹!以为高我们一等不成?你别太高傲!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
赵罗两人骂骂咧咧,但歇菜了,只能一样小心照顾庄栖迟。
其他同学看着稀奇,却也理解。
数学院院花年纪一直比他们小好几岁,阔别多年,比大学时期自然更成熟知性,真正步入女人风华蕴暧的起跑线,也越发端庄雅致,矜持压着风情。
让人难侧目。
家境坎坷,人尽皆知,谁不怜惜她呢,偏她又自力更生,不假手于人,还一直情绪稳定,温柔体贴,风评始终好,让一众老同学越发呵护她。
庄栖迟更不适应了,无奈让他们消停点,一边借口缺酒杯去找酒吧后勤要,顺便消化下烤肉.....从露天草坪离开后,走进安静的红瓦屋檐,被侍者告知位置后,庄栖迟拿到了酒杯。
走回去的路上,突然闻到一股酒味,转头既看到旁边小道昏暗中一个人影。
还没看清,对方就扑了过来,一把将庄栖迟摁在了墙上。
“谁,是你!?你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名分(明天一更在晚十点) “都是被拒
酒杯落地, 撞碎声刺耳,庄栖迟挣扎,但抵不过对方力气, 哪怕这人已经醉醺醺的,却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清爽形象, 一股酒徒蛮力, 控着她双臂摁在墙上, 低喘着,质问着:“庄栖迟, 你现在得意了吗?”
“什么?”庄栖迟错愕后呵斥他,“许景行, 你喝醉了, 发什么酒疯?松开!”
许景行看她赛雪粉黛的清美摸样, 再看她一身缎面长裙的婀娜美好,不可避免想到离婚那天,她素面朝天,依旧在他们的房子里美得不可方物, 跟狼狈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是了, 她这么美,早有下家了吧。
“你一向谨慎克制,谋而后动,从不做没准备的事, 所以是找好了下家才跟我离婚的吧。”
庄栖迟还想说什么, 听到许景行咬牙切齿一句,“赵司礼。”
庄栖迟:“......”
她脑子里闪过大学时期一些画面,也闪过电梯里的,但她并不心虚, 反而觉得好笑,所以真笑了。
“你觉得在你出轨,我跟你离婚之后,都得为你守贞节牌坊吗?”
“许景行,你好像一直在刷新我对你的印象。”
不解释,反而主进攻。
别说她没有,就算她有,他有资格过问?
许景行一窒,但心中狭隘,近期的憋闷,以及内在长期并存的自傲自卑让他此刻极为执拗,“离婚后?真的是离婚后?你早就看不起我了,赵司礼一回来,你就立马跟他勾搭了不是吗?根本不是我出轨,是你早就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你以为我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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