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作者:温辞晚【完结】


    简介:


    【刁蛮任性娇软公主x高冷严谨端方驸马】


    琼华公主萧兰因无心婚娶,太上皇禅位后带着太后去游山玩水,不知在何处撞上个江湖术士,断言他二人膝下一儿一女,儿子无虞,可女儿今年再不成婚,便要香消玉殒。


    紧接着,萧兰因身上什么劳子热毒郁结,说要根治,须得与男子圆房,否则血热攻心,小命不保……


    得了,这驸马不选还不行了!


    皇帝大手一挥,指了靖安侯裴砚做她驸马。


    萧兰因极为不满,此人疑有<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阳之好不说,还吹毛求疵、锱铢必较,最要命的是那股子规矩劲,走路非踩砖缝正中,下人打扫书房,笔筒挪歪一寸,他半夜醒了都得爬起来摆正。


    <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的日子,也就夜里还算凑合,白日那是一言难尽。


    萧兰因寻思着,要不干脆挑个俊公子做面首。


    可物色来去,满京城转一圈,怎么瞧着还是驸马最顺眼。


    靖安侯裴砚一腔抱负皆在朝堂,谁承想皇帝一道旨意,将那位娇滴滴的公主砸到了他头上。


    白日公主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偏生到了夜里又热情得很。裴砚无奈,罢了,为臣者,食君禄,侍枕席,分内之事。


    可后来公主竟还惦记着往外张罗面首,怎的,是他侍寝不够尽心?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正剧 先婚后爱 群像


    主角:萧兰因 裴砚


    一句话简介:强扭的姻缘,怎么偏偏就真香了。


    立意:好的婚姻是放下预设后的真诚相遇。


    第1章


    知乐殿内,皇后捧了一幅画卷指给身旁美玉一般的小姑子看。


    “此人如何?靖安侯裴砚,年方弱冠,十八中进士,如今在户部任职。其人举止端方,言谈清雅,相貌也极为出挑。”


    萧兰因只瞥了一眼,“尚可。”


    皇后哪听不出她在敷衍,也是没辙,若不是皇帝再三催促,这差事她压根不想揽。


    说起来也是一桩荒唐事。太上皇禅位后带着太后去游山玩水,不知在何处撞上个江湖术士,断言他二人膝下一儿一女,儿子无虞,可女儿今年再不成婚,便要香消玉殒。


    这等江湖骗子的话,搁谁听不是一笑了之?偏这两位信了,还立刻传信回来,命皇帝尽快给琼华遴选驸马,务必在年关前成婚。


    皇帝虽然不信,可太上皇发了话,也只能照办。眼下已入六月,统共也就剩半年。


    他心里倒有不少人选,很快挑了几个出来,打发皇后过来探萧兰因的口风,看哪个能入她眼,也好及早定下,赶在年关前把婚事办了。


    萧兰因心中实属无奈。她并非不懂二老盼孙心切,可他们催促皇兄不就够了,怎的忽然把火烧到她身上,还煞费苦心编出番江湖术士的鬼话来唬她。


    她想起京城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道:“我听闻这位靖安侯与文昭侯世子形影不离,似有龙阳之好。”


    皇后自然听过些风言风语,还去问过皇帝,可皇帝只道是无稽之谈,她也只好转圜道:“你皇兄说他二人不过是脾性相投,走得近了些罢了。那些嚼舌根的,没准儿是曾向他们示好遭了拒,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呢。”


    又叫一旁候着的宫女,将文昭侯世子顾行止的画像也取来给萧兰因瞧。


    “这位顾世子,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京中不知多少闺秀对他青睐有加,可他洁身自好,从未与哪家闺秀有过牵扯,那些纨绔子弟流连花街柳巷的做派,也是一概没有的。”


    萧兰因心知皇嫂是出于好意。寻常闺秀及笄议亲,她及笄已有两年多了,如今相看人家算迟了,只是她的性子,越是被逼着去做什么事,她越是不想做呢。


    婉言道:“且不论那龙阳之好是真是假,我还听闻这位靖安侯眼高于顶,最是吹毛求疵,不好相与。皇兄也太想当然了,万一人家压根看不上我,岂不是强人所难?”


    皇后好笑道:“凭咱们兰因的才情相貌,他岂有看不上的道理?能尚公主,那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保不齐心里头早盼着了。”


    也非她自夸,自家这位小姑子实是美得不可方物。她未嫁入皇家时,便曾听闻满昭京的少年郎皆视其为梦中仙侣、心头明月。他裴砚再眼高于顶,见了这等人物,也是要折腰的。


    再者,那传言也着实言过其实。这位靖安侯不过是为人严谨了些,皇帝对他颇为赏识,赞他精于算术、心细如发,经手账目从未出过一丝差错。


    各地赋税、漕粮折色、银钱出入库,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户部不少同僚都怕了他每月核账时那份穷追不舍的劲头,也不知怎的,传到外头就成了吹毛求疵。


    萧兰因实在头疼。裴砚也好,顾行止也罢,别家闺秀倾慕,尽可由着她们相看去,她实无那份心思。看也未看,便将顾行止的画像递还了皇后身侧的宫女,道:“皇嫂,我有些乏了,想歇会儿。”


    皇后哪能不知这是托辞,又将手里成国公嫡长孙卫屿的画卷往前推了推,温声道:“还有几位,你看完再歇不迟。”


    萧兰因蹙起眉,作势揉了揉太阳穴。


    她身边伺候的宫女沉绿也是个机灵的,赶忙接话道:“这天儿热得邪性,公主不会是中了暑吧?”


    说着便唤外殿候着的拂枝去备热水,又吩咐另一个宫女银匙去冰井镇碗酸梅汤来,嘴里还念叨着“公主这一脸的汗,可别中了暑气才好”,张罗着要服侍公主沐浴。


    都到这份儿上了,皇后也不好强留,只嘱咐道:“好生伺候公主歇着,这些画像过两日再看不迟。”


    随即将那几幅画卷都放在了案上,带着两个宫女起身离去。


    萧兰因望着案上那一排画卷,只觉得比中暑还头疼。


    拂枝备好热水回来禀报,见公主歪在椅上,一副娇慵模样,不由双颊微热,敛裾垂首道:“公主可是倦了?奴婢扶您去榻上歇息片刻?”


    萧兰因道:“先沐浴吧,出了一身汗。”


    沉绿忙上前,与拂枝一道虚扶着公主,引她往浴池去了。


    知乐殿一年四季早晚都备着热水,唯池水须现用现放。此外因公主自幼体弱,入浴还需佐以太医特调的养生汤,既能强身健体,亦可润肤养颜,那方子须现配现用,丝毫怠慢不得。


    先前沉绿叫拂枝去备热水,原不过是做给皇后看的。偏拂枝这丫头心眼实,当真以为公主要沐浴,已将香汤备得妥妥当当。


    萧兰因也确实乏了,到了浴池,由着两个丫头褪去衣物,步入汤池。温水漫过肌肤,她闭目倚在池沿,任侍女轻按肩颈,方才那点烦闷也随水汽氤氲开去。


    泡得身子软了,这才起身,由着两个丫头替她换上素纱寝衣。


    待收拾妥当,回到内殿躺下,不多时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但觉身子忽地燥热起来。她蹙眉扯开领口,喉间溢出一声细碎嘤咛,似嗔似怯。


    沉绿和拂枝一道守在外殿,隐约听见些动静,沉绿叫拂枝候着,自己进去看看,走进内殿,那一声声嘤咛便清晰起来,娇软入骨。


    她听得面红耳赤,迟疑片刻,还是揭开了帐帘。只见公主满面潮红,身子微扭,似在梦中辗转。


    沉绿脸上一热,忙将帐帘放下。心下猜测,公主这模样,许是梦见什么不可说之事了,脸更红了。


    悄步退出外殿,拂枝见她脸红成这样,问她怎么了,沉绿只道暑热,拂枝信以为真,不再多问。


    沉绿去洗了把脸,也将方才之事放下了。


    守到日头偏西,想着公主也该醒了,遣了银匙去御膳房传几道公主素日爱吃的菜,等公主醒来正好趁热用上。


    不料天色渐暗,公主依旧毫无转醒的迹象。


    这样睡法莫不是饿坏了身子?沉绿这才有些忧心,走到榻前低唤了几声。


    可任她怎么唤,公主都毫无回应。


    沉绿顿时慌了神,忙遣拂枝去请御医。


    御医来得很快,仍是那位一贯替萧兰因调理身体的院正方御医。几针扎下去,萧兰因面上的异色总算褪了。


    方御医收回银针,问道:“公主今日饮食起居可有异常?”


    沉绿忙道:“公主今早卯时起的身,早膳用了小半碗红枣糯米粥,几块枣泥山药糕,饮了半盏热露水,之后在殿中抄了半卷经。再后来,皇后娘娘驾临,与公主同用午膳,膳点都是御膳房备的,有清炖鸽子汤、翡翠虾仁、蟹粉豆腐……公主胃口倒是比往日好些,用了大半碗米饭,还用了一小碗鸡丝银芽面。皇后娘娘走后,公主沐浴更衣,便歇下了。一切如常,并无不妥。”


    “唯一不寻常的,是公主睡下不久,奴婢听见里头有些平日没有的动静,凑近一看,公主正说着呓语,脸烧得红扑扑的,睡姿也不似平日雅观,旁的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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