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可是他很少生气。”
听见这句,楚声忆放弃了想把林淮希放在沙发上的想法,自己坐了上去,把她搂在怀里。
“少生气不好吗,你难道想被他凶啊。”
“不想。”
楚声忆眼里的笑意渐渐盖过其他情绪,又给林淮希开了瓶水。
她坐起来,咕嘟咕嘟就喝完了。
好像是喝完了水,脑子清醒了些,她从楚声忆身上跳下来,自己收了浴巾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就更清醒了。
她终于惊觉,自己刚刚一直在和谁说话。
楚声忆倚着墙,嘴角还挂着笑看向她。
“现在还想被凶吗?”
进去的时候没拿睡衣,此刻林淮希就裹着一条浴巾,提线木偶一般走到了床边坐下。
一碰到床,她就控制不住地想往后面倒。
还是楚声忆接住了她往后倒的身体,“浴巾是湿的。”
“可是我好晕啊,我想睡觉。”林淮希抬起一双弱小又无辜的眼神看向楚声忆。
眼里酒气未散,眼神迷离半睁。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顺着门照进来,打在楚声忆的背上,他的影子把林淮希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林淮希。”
又听见他叫自己的全名,林淮希“嗯”了一声,“叫我干嘛。”
“你再这样喝酒,我就要生气了。”
林淮希往后躺的力度加重,她半捂着唇,“那你生气了不会要亲我吧?”
楚声忆抱着她腰的手收紧,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开她掩唇的手,凑近,几乎是贴着她的唇,“你猜对了。”
说完就吻了上去。
喝过酒的林淮希变得极其主动,在触碰到他的唇之前就张开了嘴,等待接下来的攻势。
身上擦过水的浴巾不知何时滑落,她却不觉得冷,身上反而流着汗。
只感受到身上有一只手到处游走,从脸庞到腰间,还没停止,一路下滑……
直到感受到轻微的疼痛,她浑身颤抖,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楚声忆从她的眼睛吻到脖颈,再从锁骨继续往下……
越吻越上头,林淮希原本垂落在身旁的手不自觉拥上他的脖子,摸到他宽厚有力的后背,“楚声忆……”
含着他的唇舌,林淮希出口的声音黏糊糊,模糊不清。
听见她的声音,楚声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轻轻咬了口她的耳垂,“难受吗?”
林淮希睁开眼,下身传来的痛感让她的酒彻底醒了过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那句话:“你有没有戴……”还没说完,她就把脸侧过去,不敢去看楚声忆的眼,剩下的那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你放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等林淮希再次睁眼时, 已经是一月一日的中午。
窗外难得放晴,气温却反降了不少。
林易竹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只是林淮希每次拉都拉不严实,两块窗帘间总会留下缝隙, 让阳光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的眼睫上。
撑着床坐起来, 只是弯起腿这样轻微的小动作, 依旧引得身体胀痛。
凉凉的风吹打在她身上,她才惊觉自己身上还是光着的。
林淮希强撑着下地, 在衣柜里翻出睡衣随意套在身上, 还披了件毛绒绒的外套,帽子上两只长长的兔耳悬挂。
她迈着极其不自然的步伐去卫生间里洗漱,之后又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
或许是因为走路的速度放缓,楚声忆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还在厨房里热牛奶,估计热完就要准备去叫她起床了。
谁知一回头,林淮希已经坐在餐桌前,她趴在桌子上,长发散落在周围。
楚声忆放下手里的牛奶, 坐到她旁边轻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淮希抬头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像一只蜗牛一样, 伸长了脖子靠在楚声忆的肩膀上, “对,不舒服, 都怪你。”
“是你自己要喝酒的, 又怪上我了啊。”楚声忆低头,撩开挡住她视线的碎发,嘴角怎么也放不下来。
林淮希推开他的手, 赌气似的把头发又撩回来挡住自己的脸。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哪里不舒服?”他明明已经懂了,却还是要问。
怀里的人扭扭捏捏半天也说不出下一句话,她不说,楚声忆也不说,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林淮希败下阵来,她把脸埋进楚声忆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还很不好意思的在他怀里蹭蹭,把声音压到最低:“好疼。”
楚声忆摸摸她的头,也学着她把声音压低,还怕她听不清,特地凑到耳边:“现在还在疼吗,对不起,我下次轻点。”
听到这句话,林淮希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还把椅子往旁边挪,离他远远的。
“没有下次了!楚声忆你也太过分了,现在就想着下次。”
她说这些,楚声忆也不反驳,拿起桌上的牛奶递给她,“好了,先吃点早饭吧,等会要饿得难受了。”
林淮希此刻就像是个机器人,让干什么事就木愣地去做,但动作极其缓慢,也不说话。
看得楚声忆在一旁干着急,直接上手喂她吃。
一块三明治被他分成好几份,一点一点喂到林淮希的嘴边,最后一口的时候,林淮希趁机报复,咬在他的手指上,留下显眼的牙印。
“林淮希,你还真是兔子转世啊,咬人抓人都这么疼。”
“不就咬你两口嘛,又什么时候抓你了?”林淮希嘴比脑子快,说完才想起昨晚的壮举。
她双手在楚声忆的后背上胡乱飞舞,每一次用力就留下一道抓痕。
意识到自己说的荒唐话,林淮希收回自己蛮不讲理的眼神,低着头等楚声忆反驳自己的话。
“喝点酒就忘了自己干了什么,要不要现在来重温一下。”
说着,他向林淮希靠近,手搭上她的肩膀,一路下滑抚摸到大腿。
目标直直指向那个疼痛未减的地方。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她还以为楚声忆只会用嘴巴说出那些让她难以启齿的事,怎么他不说直接用行动来证明了。
林淮希连忙抓住他即将拉开衣服的手,挡住他的坏心思,还试图把他脑子里污秽的想法全部扇走。
“你先冷静点吧。”
楚声忆说:“我很冷静,你再这样给我扇风,我就要感冒了。”
新年的第一天就这样尴尬地开启吗,林淮希觉得自己真的很有本事了,只是喝了点酒,局面就变得这样不可掌控。
如果这件事,放在她拥有全部记忆的时候会不会不一样?
这些天里林淮希反复地去想这个问题,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或者说在天空岛的时候,都是怎么和楚声忆相处的。
如果是那个时候的林淮希来经历这件事,会不会是不一样的过程。
她不敢去问楚声忆这个问题,只是每晚都会趴在他身旁问,自己从前是个什么样子性格的人。
楚声忆不肯跟她说不同的地方,他只是说,“和现在的你一样。”
不管林淮希怎么变着花样地去问,楚声忆的答案始终只有那一个。
他说:“你不用在意这些,你一点都没变,从前什么样现在依然是那样,林淮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告诉我好吗?”
林淮希总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她不想说,楚声忆也不逼她说,只是等着,等到她想告诉他的那一天,自然就说出口了。
越靠近除夕,天凉得越快。
六七点钟,天才蒙蒙亮,林淮希已经起床准备去上班了,前几天新买了件棕色的呢子大衣,此刻她正穿着坐在镜子前打着灯化妆。
房间里的大灯坏了,林淮希已经这样摸黑好多天了。
楚声忆劝她去次卧睡觉,她偏不,说瞧不上那个小房间,还是林易竹的大房间待着舒服。
于是楚声忆只能每天早上起床给她打灯,特别是化妆的时候,对灯光要求特别高,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林淮希骂一顿。
涂完口红,又整理了发型,楚声忆才敢放下灯,甩甩已经酸了的手臂。
“什么时候能把这个灯修好。”林淮希挑了个包,正在往身上背。
楚声忆翻了翻手机,“马上除夕了,快递跑得慢,明天就到了。”
今天林淮希依旧是最早一个到公司的,徐立走后,她手里的事情不再那么繁重,一天下来还有很多空闲时间,偶尔会接一两个大活动。
昨天她刚刚结束一场大型发布会,今天一来,林淮希就被总经理叫到了办公室。
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林淮希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办公室,她忍不住左顾右盼,这比徐立之前的办公室还要大还要豪华。
眼前的人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出了叫她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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