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和张家的人从来都没有过瓜葛,张家人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韩老太本来心里就有不愉,安颜还反驳她的话,韩老太不觉得张家的媳妇是挑拨,说的哪句话都没有错,在她这个婆婆面前就摆上谱了。
“既然不是,那就给我闭嘴,我这个当婆婆还什么都没说,你逞的什么威风,我是来给张家老太太贺寿的,不是来找茬的。”
婆媳俩冲突起来,大家见到这一幕,多数人是不敢往里搀和的,就怕到时候被记恨波及自己。
张家婆媳就很得意了,他们恭维这个乡下老婆子这么久,也不算白费功夫。
安颜心里是有些恼怒的,可想到韩泽,安颜到底不欲与韩老太撕破脸皮,尤其是这么多人的面,引来的麻烦会更多,当然还是不想韩泽太难做,毕竟韩老太只是被蛊惑,不是真的这么坏。
至于张家婆媳,便是让她们得意一会也无妨,回头再收拾就是,既然她们敢这么做,自然要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见安颜沉默着不说话,韩老太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安颜比起张家媳妇到底差着些孝顺,以前没有对比,现如今有了对比就知道了。
“这就对了,做儿媳妇的,就该恭敬孝顺,小心伺候公婆相公,外头再有本事,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
张家大儿媳见状便是带着几分得意说道,颇有几分小人得意的样子。
青兰算是脾气修养好的了,看的也想骂人,亏的是蓝妞没来,不然说不定已经动手打人,简直是太气人了。
这张家婆媳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居然敢这么做,难道是以为有了韩老太在,夫人就不能拿他们如何了?还是有什么依仗,有恃无恐才敢这么做?
若是大人知道夫人被这么为难,指不定怎么生气,到时候张家是什么下场还很难说。
上次那位得罪夫人,在知府夫人举办的花宴上当众给夫人难堪的,现在已经彻底的凉凉了。
虽然当时大人答应了夫人,让夫人自己处理,可大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任由旁人欺负夫人不管,只是先让夫人自己出了一通气,夫人放手了,大人才开始接着收拾。
不过这些事情大人说了,不用让夫人知道而已。
青兰知道这时候安颜很不好做,想要出声,大不了时候她揽过责任,自己顶责罚,不过被安颜眼神示意按捺住了。
张家小儿媳见安颜主仆这般,还以为他们是怕了,也想要开口说几句奚落的话,被安颜的眼神冷冷扫过,讷讷的闭了嘴。
天,这眼神实在太可怕了,虽然安颜什么也没说,张家小儿媳却从这眼神中看出了几分杀意。
张家小儿媳是个欺善怕恶的,被安颜这样的眼神一看,哪里有不怂的道理。
自家婆婆想干什么张家小儿媳是知道的,忽然心里涌起一股担心。
这韩夫人她之前可听过,是个狠角色,虽然觉得有夸张的成分,一个乡下农妇有多厉害了,哪怕这个农妇是大丫鬟出身,一样是身份卑贱。
可现在张家小儿媳就不这么想了,那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想想都觉得瘆人。
安颜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忍,居然没有发火,也没有走人。
其实安颜就算不想和韩老太起冲突,找个理由离开就是,但是看了张家婆媳和韩老太的相处,安颜不得不担心韩老太被张家婆媳哄骗。
虽然她对韩老太已经失望,可这到底是韩泽的亲娘,不能看着韩老太被张家婆媳哄骗了不管。
韩家婆媳肯定是哪里有问题,正常人就算不巴结她,也不会与上赶着得罪她,张家婆媳这么做,怎么看都不正常。
因着张家婆媳和安颜的缘故,寿宴上气氛就显得有些古怪。
张老太太见安颜淡漠的坐在那儿,却没有按她预料中的发作,目光闪了闪。
这位韩夫人比她想象中的要难缠和理智,若是安颜发作,她有的是借题发挥的空间,只要随意操作就能把事情搅得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到时候不论是安颜输了还是赢了,都是必输的结局。
做儿媳妇的和婆婆对上,不论是占理还是不占理,都是处于弱势,届时稍加引导,舆论都能把安颜给淹死。
只可惜事情没能挑起来,安颜居然这么能忍,明明打听来的消息安颜不是能受气的性子,当真是可惜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些只是附带的,能让安颜栽跟头是好,不能的话她还有后手等着安颜,那才是最重要的。
“韩夫人,对不住,我老婆子心直口快,之前要是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咱们饮了这杯酒,之前的不愉快就过去了,如何?”
张老太太忽然改了口风和态度,安颜自然不会以为张老太忽然良心发现了,不知道这老太婆又想玩什么花样,以前看顾的电视小说中各种陷害情节闪过。
这么想着,安颜并没有喝下酒,只道:“张老太太的歉意我收到了,喝酒就不必了,我不善喝酒。”
“韩夫人,这是果酒,不醉人的。“
张老太太这么说,安颜依旧没有喝酒的意思。
张家大媳妇见状:“韩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婆母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你还不肯放过吗。虽然我婆母身份没你高,可她好歹是长辈。”
第二百三十五章 总该相信
安颜不确定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她的话说的这么明白听不懂么。
“张大太太,我想我话说的很明白,我不善饮酒,哪怕是果酒也不行,我想做人应该是相互尊重。“
“瞧韩夫人这话说的,好似我们在为难你似的,你不愿意给这个脸面便罢,这果酒便是孩子们喝个几杯都不碍事的,不信你问问韩老夫人。“
张家大媳妇这么说着,便是看向韩老太:“韩老夫人,这果酒您也是喝过几次的,您给说句公道话,醉不醉人?“
韩老太听了张家大媳妇这话便是道:“这果酒就跟果汁子一样,甜甜的,一点都不醉人,怪好喝的,我上次喝了一壶都没醉。“
张家大媳妇听了韩老太这话,脸上的笑意就深了,看向安颜:“韩夫人,我说了吧,这果酒不醉人。我说的你不相信,你婆婆说的话你总该相信了。“
韩老太听了张家大媳妇这话,还跟着附和:“老六媳妇,你放心,张家大媳妇说的不错,这果酒不醉人的,喝点没关系,我都喝了好几回了,不信你尝尝就知道了。“
韩老太这么说,大家目光又都放在了安颜身上。
“韩夫人,老婆子我并不是想勉强你,只是之前那般确实有些过意不去,喝了这杯酒,就当我这个老婆子向你赔罪了,我先干为敬!“张老太太这么说着,当真就把满满一杯果酒一口喝了下去。
看上去还真像诚意十足的样子,先前还觉得张家有些咄咄逼人的,这时候倒觉得是安颜不给张家脸面了。
韩老太见张老太太这么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是给张老太太贺寿的,不是来打脸搅局的。
“老六媳妇,你就当给我这个当婆婆的一个脸面,这杯酒你就喝了。”
韩老太觉得这不是多为难的事情,因此便是对着安颜说说道。
安颜本来还想推脱的,毕竟张家对她不怀好意,这酒不管有没有问题,她都不想喝的。
可韩老太这么一说,安颜若是不喝,就不是拂了张家的面子,而是拂了韩老太的面子,成了不给自己婆婆脸面了。
除了韩老太,还没人能把她逼到这个份上,不管是作为婆婆的身份,还是因着韩老太是韩泽的亲娘,安颜不得不退让。
“夫人,您这些日子还喝着药呢,喝酒怕是冲了药性,要不奴婢替您和这一杯吧。“
青兰在一旁也看到了安颜的处境,连忙出身说道,虽然她一个奴婢出言或者代替都不合适,可这样的情形,青兰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心里对韩老太也有了些怨气。
若不是这糊涂的老太太,自家夫人哪里用这么为难。
张家这样的人家,说句不好听的,便是夫人不给脸又如何,旁人说不出什么来,也不敢多说什么,老太太才是让夫人最为难的那个。
张家大媳妇一听青兰这话就变了脸色:“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奴婢也敢说出代替主子的话,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主家没有调教好奴才,换了咱们张家,这样不懂规矩的奴才,是要被狠狠处罚或者发卖出去。”
“你又是什么东西?!据我所知,除了张老太太,你们身上并没有任何诰命。而青兰,虽然身份不高,可却也是朝廷册封的七品侍卫,轮得到你一介白身来嫌弃!”
本来为青兰讨封,是安颜为了小宝未雨绸缪,毕竟小宝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留在韩家,青兰是小宝的人,身份高了,对小宝也是个助力,没想到反在这时候用上了。
“这,我还以为只是个婢女呢。不过就算是官身,也没有代替喝酒的道理,这也太不尊重了。““张家大媳妇语气有些讪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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