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闺蜜有点担忧的挑眉问:“裴叔叔,我大伯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他那便宜儿子也有些无奈的问:“就怕是他在里边玩嗨了,所以不想回来了吧?”
嗯。
这话说的离谱。
可...那人不就是个离谱的男人吗???
自从搬到一块去住起来后,那幼稚鬼一天七八个骚操作不停歇的,出去倒是装的人模狗样的,冷言冷语八面威风的。
但家里人谁不知道,这货就是个奇葩货啊???
别人离谱的事儿他似乎觉得挺正常的,别人觉得不离谱的事,他给干离谱了还能十分游刃有余的给圆回来。
对此...
薄裴两家简直没一个不服气的!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已经纷纷拜倒在大总裁忽悠人的西装裤下。
被自家锅锅和姐姐这么一提醒,护爹的犊子这才想起来。
那是生怕她家的好大爹冻坏了啊!
连忙嗷嗷着和她家哥哥说:“粑粑找外面脱衣服等锅锅过去耍...耍...耍啥哇来着?”肉嘟嘟的爪爪拍了拍不好使的脑袋。
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不肯定。
最强助手017见状连忙在珠珠的小脑袋瓜瓜里提醒:【耍俏,宝贝。】
偌大的眼珠珠一亮,崽子“吧嗒吧嗒”的点着小脑袋:“耍俏耍俏系耍俏!”
“粑粑等着锅锅过去耍俏嘞~”
嗯。
这话说的极其清楚,薄时郁听了只觉得嘴角一抽:“他真是...”
真不让人省心啊!
小孩不懂事耍耍俏算了,他都三十了!他为什么还是不懂事啊???
知道外边儿天冷,生怕那活爹在外面待久了冻出毛病,所以就算内心抱怨不停,小少年还是抬脚就直接往外走。
而此时的主楼外,薄宴州看着身旁从公司回来后,同样熟练的脱下外套穿的单薄站在自己一旁的薄聿祁。
大总裁冻的呼了口气,问:“你干嘛呢,大冷天不进屋找罪受呢?”
薄聿祁说:“什么找罪受,我这是找人疼呢。”
嗯。
很明显,找到了自己专属赛道后的薄聿祁异常豁的出去。
而且,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动作,引得大总裁都不由得挑眉:“可以啊,咱俩够默契的。”
薄聿祁“虚弱的”咳嗽了几下,病如西子胜三分,已经开始演上了:“主要这个...咳咳...好用。”
大总裁直接:“.........”
表情都(▼皿▼#) !!
“...你能不能先收敛收敛?不在我面前就开始装?”
薄聿祁眨眨眼,下意识“虚弱”的咳了两声后,说:“不好意思哦,条件反射习惯了...”
薄宴州:“.........”
怎么和裴御之那货一个缺样了??
第577章 孝敬泥哒~
薄时郁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那长着一张精明脸的傻爹穿的十分单薄的站在外面。
嗯。
零下十几度的天,他只穿了个衬衫和西装外套。
好像个神金。
斜眸往旁边一瞥,不经意间还能看到一旁的花圃里扔过去的两个大衣。
小少年嘴角一抽,有些头疼的无奈扶额。
这两个祖宗...
其实要只是他爹薄宴州那就算了。
毕竟,这活爹可就没少干些离谱的事儿。
甚至可以说,薄裴两家所有的离谱事几乎全是被这货作出来的。
那小心眼一堆一堆的,别人不清楚,薄时郁还能不清楚???
天天要了个命一样,心血来潮就愿意到处花孔雀开屏的展示自己的牛逼和厉害。
前脚逗逗闺女后脚撩拨撩拨儿子。
转头吃饭的时候得和死对头裴御之拌拌嘴,吃完饭还得和薄舒然嘀嘀咕咕的蛐蛐几下。
反正,说的好听了那叫人缘好,说的不好听了,那简直和招猫逗狗没区别。
他个有前科的老惯犯也就算了!!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薄聿祁,他聿祁叔叔平时那样正经的人也会跟着犯傻啊???
看着面前的两块货,薄时郁直接无奈的要死。
转头对着主楼帮薄聿祁搭台子的喊了句:“舒然来活了!”
里面正和奶娃娃还有裴渡裴怜惜玩儿的开心的八岁小女孩闻言嘴角一抽。
熟练的放下手里的积木,起身。
裴渡挑眉和一旁正给奶娃娃喂点心的哥哥对视一眼,了然的不能再了然。
这是,薄聿祁又开始在舒然面前装可怜了??
跟着起身。
裴渡抬手给好姐们递过去一件衣服说:“拿着吧,省的一会儿出去都没东西心疼他。”
“他又得闹脾气。”
薄舒然嘴角一抽,但还是抬手接过。
嗯。
说来也是奇葩。
当薄聿祁这个一本正经的正经人在突然不知道哪天突然变的“茶里茶气”的不正经后。
每天一回来的第一件事,只要一看到他闺女,人就开始熟练的散发浓厚的绿茶的味道。
久而久之,就算是再怎么愚钝的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更何况,薄舒然还是个聪明孩子。
尤其是一个星期前被裴御之和薄宴州托付公司的事,薄舒然就知道。
他是故意答应的,因为想把自己体现的累一些,到时候回来的时候就能正大光明“浑身疲惫”的往沙发上一坐,然后故意揉着肩膀。
在自己闺女走过去的时候,薄聿祁就有意无意倒吸上一口气。
旋即自顾自的呢喃着说:“这个肩膀怎么这么疼啊...”
最后,成功获得亲闺女舒然的捏肩捶背揉三件套~
这一招,就和他那好兄弟薄大总裁忽悠珠一样。
屡试不爽。
而薄舒然虽然早就清清楚楚了,倒是也没戳破他。
只不过短短一个星期,她就已经开始能站在堂哥薄时郁的角度去看事了。
嗯。
然后的然后,她就发现...她堂哥...真的好辛苦啊!!
每天不是在哄爹就是在哄爹的路上,这还得亏了珠珠听不懂忽悠。
要不换了个有点心眼儿的,肯定就得和她那大伯吵吵起来。
到时候,她堂哥薄时郁大概就得左边哄完被忽悠哭的妹妹,右边还得去哄把人忽悠哭自己还恰醋的大伯了。
哎...
闹挺。
人生还是挺不容易的。
薄舒然这边刚刚还这么想着,结果下一秒。
在几个小孩带着珠珠儿出去的后,看到那边已经开始演起来的薄大总裁时。
他们人都看木讷了。
嗯。
此时的大总裁站的笔挺,但又十分脆弱,看着面前姗姗来迟的臭便宜儿子。
大总裁脸上下意识露出哀怨,抬着那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戳上面前少年的心口。
那“娇弱不能自理”的爹问他:“你怎么不等你爹冻死了再出来?”
薄时郁一噎,对于这个活爹,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惯着。
当的是儿子命,操得却是当爹的心的小少年连忙哄着说:“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我腿短走得慢,你别和我计较,行不行?”
大总裁不依不饶,总有歪理一堆:“腿短你不会跑着来?”
“说到底还是不把你爹放心上,你要是把老子放心上你飞都能飞来。”
薄时郁:“.........”
→_→
这又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更能作了??
嗯。
心里虽然无语的紧,但面上还是一顿好说歹说。
嘘寒问暖,看着够关心了吧??
乍一看的确是挺关心的。
可...
“薄叔叔应该不会只闹着一两下就收尾吧?”裴怜惜眨眨眼表示怀疑。
裴渡站一旁和他哥“蛐蛐”:“肯定啊,他这么作。”
这边话还这么说着,另一边,大总裁不满的声音再次传来。
看着一旁已经被闺女熟练的披上外套的薄聿祁,毫不夸张的说。
薄宴州嫉妒了。
有点生气。
薄舒然这个敌蜜!
给爸爸带外套就不知道连带着他的一起给带了吗??
说到底闺蜜还是不如爸爸香?
野生的就是野生的??
直勾勾的看着薄聿祁身上的衣服,转头,冷着脸。
男人抬了抬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便宜儿子。
嗯。
他不说话,但要表达的意思却不言而喻的异常清晰。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父。
从薄宴州和他儿子薄时郁的相处方式来讲,裴渡倒是觉得,其实...
有时候,年纪小的,也不一定是儿子,人还有可能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爹??
这不,当即,薄时郁了然。
抬手脱下外套就往自家活爹身上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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