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薯片嘞?”
“不缺。”
“喵喵角?火腿肠?小蛋糕和布丁嘞?”向来觉得自己是个大瘦子的崽子不死心的扒拉着自己那肉肉的爪子叽里呱啦的一顿问。
宋行舟摇头摇头再摇头:“不缺不缺都不缺。”
“你什么都不缺,珠珠。”
“哦。”团砸点着下巴眨眨眼。
那好吧。
虽然不能补,但系什么粑粑锅锅叔叔还有姐姐萌都要补介个补那个嘟,只有她不用补哎~
侧面算的话是不是也说明了她比粑粑锅锅叔叔姐姐萌强哇?
嗯。
小家伙是会懂得安慰自己的。
就这么想着,她瞬间就开心了!
嘿嘿嘿~
她可真系个大牛哇吖!
崽子刚呲牙里头的乐的不行。
结果下一秒。
宋行舟大喘一口气后补充:“你的确什么都不缺,但你胖的什么过剩了,你得减减食量。”
七十厘米愚蠢的煤气罐罐原本呲牙咧嘴笑着的脸瞬间从这样(?ˉ??ˉ??)变成了这样Σ(????)?!?!?
什...什么???
团砸顿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瞅着他。
屁大点儿的白面馒头表示十分不服!
仰着脑袋嗷嗷:“凭啥哇?凭啥珠珠要少吃饭饭??”
“凭啥锅锅姐姐萌都多吃饭饭就珠珠一个珠珠少吃饭饭哇?不公平,介一点也不公平~”
扯着小奶音哇哇的。
好家伙。
那嗓门。
简直...毫无攻击力!!!
甚至搭配上小家伙脑袋后的小丸子之后还显得异常滑稽。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窝生气窝发火窝张大口嘟哇哇叫但系窝粑粑也没教窝过肿么挣扎哇~”
薄时郁瞬间就没忍住抱着团子低着头笑出了声。
宋行舟被这奶娃娃逗得一乐一乐的,上去勾着团子肉嘟嘟的小下巴...咳咳...
不对,她没下巴...
勾着珠珠的肉腮,调笑的说:“因为宝宝你是个小胖子呀~”
奶娃娃肉嘟嘟的身体顿时一动!
哟!
哟哟!!
呦呦呦!!!
居然敢当着她嘟面说她系小胖只!??
团砸气到眼珠珠里冒火苗一怒之下!!
呃...
怒了一下...
然后委屈巴巴的嘟嘟:“胡说嘛,窝明明就系个小瘦只咩~”
抬手拍拍脸。
肉嘟嘟的腮帮子“duang”“duang”“duang”的婴儿肥来回晃动,粉白粉白的皮肤和水蜜桃一样。
宋行舟:“.........”
薄宴州:“.........”
薄时郁和薄舒然:“.........”
裴怜惜和裴渡:“.........”
还有裴御之、薄聿祁、薄屿白和薄宴礼一众人直接:“.........”
房间里直接鸦雀无声。
众人大眼瞪小眼儿,一言难尽的纷纷将目光看向那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奶娃娃。
头顶上似乎有三只乌鸦飞过冒出三个黑点儿:啊...啊...啊...
他们直接→_→
她爹薄宴州忍不住提醒:“薄珠珠,不是爸爸不信你,你说这话要不先低头看看你那小肚子和那塞了棉花一样的珠爪和珠蹄子?”
嚯。
这么明显的提醒要是换了别的小孩儿肯定早就明白了。
可胖蘑菇不是普通小孩。
她是个有着炒鸡奇葩理解能力的蘑菇精。
这只蘑菇不但有毒气,而且理解能力十分“牛歪”。
嗯。
人家的“婴语”翻译器翻译到自己脑子里再不好听的话,珠珠都能给理解的十分好听~
所以刚才她好大爹说的那句,“婴语”翻译过去。
傻白甜呆滞两秒,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爪爪和肚肚还有珠蹄。
然后很理所当然的说:“很好康哇~”
此言一出,薄宴州直接:“.........”
嗯。
该说不说的。
他闺女这自我情绪调节能力可真够好的。
别的胖娃娃听了好歹怀疑怀疑自己,你是心里一点儿数都没有啊。
你个胖珠精啊!!!
你就是个猪啊!
第459章 别打他,打我好不好?
回去的路上。
几个小孩一辆车。
薄听肆临时有事被研究院叫走了。
薄屿白和薄宴礼倒是没走。
薄屿白纯属是没事干,薄宴礼则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放心他哥哥,所以也回去了。
另一辆车里裴御之、薄宴州和薄聿祁坐在一辆车里。
薄聿祁面色依旧有些惨白,想来身体还是有些弱。
坐在一块。
他温润如玉的脸上虽然不明显却总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
嗯。
对于薄聿祁,裴御之也不陌生。
毕竟他和薄聿祁之间也有过很多合作算的上是个老合作伙伴了吧。
反正,薄家人他都怪熟的。
这不,见他这样。
裴御之倒是好心了。
坐在车上翘着二郎腿极为好看的狐狸眼中满含涟漪的挑了挑眼尾问:“哟,愁什么呢?”
薄宴州看过去。
薄聿祁敛着眸子语气依旧温柔,声线很轻却在言语间止不住忧愁的说:“我只是在想...我和舒然...”
他本来都做好了解脱的决心了,本来对生活已经无望了...
想着能早点儿结束这烂包的事...
所以他早早的去薄家庄园硬着头皮求薄宴州让舒然和珠珠还有时郁待在一起。
因为那时候的他就早已发现了...他的女儿只有在和时郁还有珠珠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开心...
所以他厚着脸皮去求了薄宴州,薄宴州也同意了。
他看综艺看到他那爱哭沉默的弟弟和薄屿白和好,他那时就知道,就算宴礼舍不得他,可至少...
至少有薄屿白在,他不会做出什么应激的伤害自己的举动。
他这一生...
最对不起的...大概就是舒然和薄宴州...
他好像也赎不了罪...
他似乎只能用自己的全部去偿还。
但他想了好久,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王特助和他说:“舒然这个年纪的孩子大概是想要的宠爱吧?”
“小孩子很单纯的,我小时候就喜欢粘着我爸...每次被我爸举着托起来觉得我爸老厉害了,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儿...”
十分简单的道理他却听不懂。
因为他没体验过。
他在薄舒然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心想着的并不是怎么怎么和父母亲近,而且每天夜里他都会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想着明天会受什么样的折磨...
他想逃离...他害怕又厌恶他的母亲...
所以...
零零总总的算下来,他唯一有些价值的东西好像只有钱?
然后,他把公司的股份都给了薄宴州,把自己的钱都给了舒然。
在做完这些的那一刻,他才觉得他身上的罪孽清了一点。
他的脊柱也直了一点。
所以...他想着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慢慢静静的死去。
想着,自己这紧了二十多年的心终于能在死前放下来缓一缓了...
他想放松了...
他真的好累...
然后...
他又知道了重生的事...又查出了那场被柳曼莲策划要杀死薄宴州的车祸。
他刚轻松点儿的心,刚觉得自己稍微直了一点的脊柱又瞬间被压趴、崩塌!
他崩溃了!
他质问了柳曼莲一通后,他不想再这么下去。
所以他想陪柳曼莲一起死。
想着能早点儿解脱...
可他偏偏又被珠珠救活了...
再次被救活,他是什么心情呢?
忐忑、崩溃、犹豫极为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却独独没对柳曼莲的一丝心痛。
因为他不喜欢这个母亲。
他知道出生不可选择,他知道其他的出身就是错误...
可如果柳曼莲对他和他弟弟从小好一点...
无论别的怎么样,至少养育之恩他不会不报。
可结果呢?
五岁的抽打让他脊椎后面长大也时常犯病。
六岁被差点被狗咬死的宴礼。
七岁,宴礼难受不舒服哭着话却说不清,只能哭着喊难受,柳曼莲被烦的一下把宴礼扔进了洗衣机滚,他赶回去的时候,宴礼被泡在满是水的洗衣机的差点溺死。
他跑过去抬手艰难的把小宴礼捞出来,柳曼莲不乐意过去拿着鸡毛掸子狠狠的要打宴礼:“你把他抱出来干什么?让他滚进去!别烦我!
他下意识护住弟弟求柳曼莲:“你打我吧别打我弟弟。”
然后他被柳曼莲拿着鸡毛掸子照着头狠狠地砸了一顿,砸的他额角四处都有血顺着脸流下来。
他简单的包扎好,死死的抱着弟弟不敢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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