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
而柳曼莲正在一旁给他喂粥。
男人抬脚踹开门。
“砰”的一声。
柳曼莲顿时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滚烫的粥一哆嗦,差点儿倒了薄岐山脸上去。
她转头在看到薄宴州时精致的面容瞬间变得扭曲。
二话不说抬手就把手里滚烫的粥朝着薄宴州泼了过去!
跟在身侧的保镖甩翻那扔过来的保温桶。
顿时!
热粥肆溅!
保温桶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柳曼莲穿着高跟鞋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那溅出来的粥烫到了小腿。
她瞬间疼的面容狰狞起来!
四下无人她也不装了!忍着疼直接对着薄宴州骂道:“你还来干什么!?你爸爸被玉玊那个疯女人打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为什么不帮忙拦着点儿?!”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爸爸被砸成这副样子!?”
“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天生没心冷脸的怪物!要是我们聿祁在才不会放任不管呢!!你给我滚出去!!”
男人不语冷冷的看着她。
走进屋内。
此时的薄大总裁哪儿还有在自家儿子闺女面前的一点儿温柔?
黑衣保镖过去抬了个椅子。
男人坐下往后一倚,周身气温骤然变冷大反派的气势说来就来!
眼底冰冷的神态依旧没有任何一丝波动,静静地看着那散落在地上的粥。
他挑挑眉。
身旁李特助瞬间了然,对着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就立刻将柳曼莲抓了过来。
嗯。
这算得上是薄宴州第一次对她动粗,所以她一时间虽然有些慌却也没太过失态,只强硬的哽着脖子:“你!你要干什么!?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继母!!”
“继母?”
他突然笑了。
半紧着的眸子瞬间睁开,眼底闪出一缕狠厉的光:“我可没什么继母!”
“不过看在你这么关心薄岐山的份上,那我勉为其难的当一次好人,让你陪他一起住院,安排一间病房给你们俩作伴怎么样啊?”
柳曼莲瞬间吓了一大跳,面色当场萎白,连带着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你要干什么?”
薄宴州看着她眼中闪过几分不耐。
原本还想着去那狗屁节目试试,现如今看来,连试的必要都没有了!
这么蠢要不是真没脑子,估计也装不出来。
直接挥挥手毫不废话的冷声吩咐:“哪只手扔的粥哪只手打断。”
柳曼莲瞬间吓得面色发白的瘫软在地。
神色震惊的且害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薄宴州的名声不好可以说在整个上流社会都算得上是广为人知的事儿了。
但...
但今天这番模样...今天这番模样...
她顿时吓软了腿的下意识的往后缩:“你...你...这里可是医院!”
男人冷眸睨着她反问:“你怎么知道这医院正好是我的?”
柳曼莲瞬间被这句话噎的浑身发颤的结巴的看着他。
抓着柳曼莲的保镖犹豫了一会儿,刚刚他只顾着挡粥,其实并没有看到她是用哪只手扔的。
所以他随便掰扯一个就行吧?
保镖一手牵制住柳曼莲,一手抓着她的左手使劲往后一掰。
柳曼莲瞬间被疼的惨叫出声!
便在此时,也不知道是故意的?
还是有意的?
还是有意故意为之的?
站在一旁装死的李特助突然开口说:“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柳夫人刚才扔粥的时候,用的是右手啊?”
保镖闻言一愣,呆滞两秒,旋即毫不客气的又抓住柳曼莲的右手使劲一掰!
柳曼莲顿时就被疼晕过去了。
李特助原本其实还想说“她扔的时候保温桶掉下来好像用脚还踢了一下,造成了二次攻击来着。”
但他看着柳曼莲晕过去他也就没说了。
抬手招来几个保镖把她拖走。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地面,就带着人出去了。
薄宴州就走了过去静静的睨着躺在床上死死瞪着他却说不出话的薄岐山。
二话不说抬手扔了个裴渡给他的真言丹塞进了他嘴里。
就直奔主题的问:“宋意禾是攻略者的事你知道吗?”
薄岐山当初在墓地那被玉玊一铁锹真是打的不轻,现在虽然醒过来了,但脑瓜子依旧嗡嗡的,还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现在一说话脑子就疼。
加上薄宴州刚刚当着他的面儿这么对他的妻子,这不是打他的脸是干什么??
再加上他本来就不喜欢宋意禾生的孩子,薄岐山死死的瞪着眼虽然心里也很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想了想薄宴州特意来就是为了问他这事想来是很在意,那他就偏不开口!!
他气死他!!!
急死他!!!
第439章 质问(2)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吧。
但下一秒,脑子里传来嗡嗡的疼,他止不住的就张嘴说了个:“知道!”
薄岐山瞬间大惊失色!
连忙抬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奈何手也被玉玊那个疯女人戳了一刀。
脑子疼的同时牵动手臂的伤薄岐山顿时疼的撕心裂肺。
薄宴州狭长的眸子看着他继续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薄岐山感觉有点儿奇怪,明明自己不想说,为什么刚刚还是说了?
但也没事儿。
他这次把紧嘴就行!
心里这么想着,结果下一秒,嘴又止不住的自己动了起来连带着那被铁锹拍伤的脑袋瞬间疼的撕心裂肺。
他咬着牙攥着手臂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的不情愿:“我 听 到 的 !!”
说完,他瞬间面色一沉!
想到刚刚自己被硬塞进嘴里的那个药丸儿,薄岐山顿时明了!
眼神中流露出厌恶,滔天的怒气竟连身上的疼都让他感受的短浅了几分。
他咬着牙挣扎着起身的问:“你也是那个狗屁系统的攻略者!??”
“我不喜欢你果然是对的!你和你妈一样恶心!!!”
薄宴州眯了眯眸看着他这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也不和他生气,继续问:“你是怎么听到宋意禾攻略者的?宋意禾和你说的?还是你偷听到的?”
嘴止不住的又说了起来,薄岐山这次却并未阻止,只带着自己本身的情绪十分激昂的冷笑道:“我自己听到的!!”
“呵。”
“你母亲这个女人还有陆家的玉玊当真是恶心至极!!!”
“嘴上甜言蜜语的说着多么多么爱我!实际上心里和妈的那个狗屁系统整天商量着怎么获取我的好感还以为我不知道!!!”
他攥着床单惨白的脸上面色扭曲又阴沉一字一句说的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我踏马算个什么东西!??就活该被她骗!??活该被她戏弄当成傻子一样戏弄!!?”
他阴狠着脸因情绪激动胸疼来回起伏着喘气,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也因为动作幅度大被扯开的开始往外溢着鲜血。
他却丝毫不顾。
倒是薄宴州听了这话当场便蹙了蹙眉,目光中带着审视的冷着声问:“你的意思是,你能听到宋意禾的心声?”
便是时隔多年再次提到这事,薄岐山也依旧气得双眼猩红!
他当年不是没爱过宋意禾。
宋意禾长得明艳又大气,对旁人高冷,对他却十分温柔。
他喜欢篮球她就陪他彻夜看球赛,一点点的去了解相关知识...
他喜欢美术她就穿着盛夏莫奈的裙子陪他画画...
他和人打架,在薄老爷子厉声指责呵斥他的时候,她就满脸心疼的看着他给他包扎伤口哭着问他疼不疼...
他年轻的时候不是不学无术。
他曾经也是A大负有盛名的校草学霸。
直到后来薄老爷是告诉他要商业联姻。
他极力争取一个多月老爷子不同意,他甚至想过抛下一切和宋意禾私奔。
可他失败了,他还是娶了这个被薄老爷子商业联姻的妻子。
婚礼的那天他甚至没有去。
因为他觉得他这辈子的妻子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宋意禾。
故而结婚后两个月他都没有回家。
直到有一天被薄老爷子绑回去,他这才发现他商业联姻的妻子居然就是宋意禾。
他瞬间高兴的发了疯。
拉着宋意禾转身去了卡塔利纳,那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允许离婚的国家补办了婚礼。
正当他觉得自己何尝所愿开心的发疯了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儿,他突然听到了她的心声。
呵...
他眼睁睁的...看着...听着...
他的妻子面上笑脸盈盈,满眼爱意的看着他。
心里却和那个叫系统的东西商量着怎么一步步的获取他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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