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郁觉得他似乎是低估了命运对自己的“残忍”。
嗯。
好消息是,人来了,也的确很积极踊跃的帮忙了。
坏消息:帮的倒忙,整天和薄宴州在一块“为非作歹”的嚯嚯!
到最后,生气的是他,愤怒的是他!收拾烂摊子的也是他!!!
终于,在又忍了三天之后,薄时郁彻底忍不了了。
于是在众人再次齐聚在一起的时候,沉稳的小少年走上前,指着那站在一块的俩货,冷着脸朝王冲道:“导演,我申请换组。”
此言一出,现场可谓是直接安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探着脑袋看向那站在前面的小少年。
“换组?”珠珠儿也同时歪着脑袋瞅着自家哥哥。
虽然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换组,但向来都是她家哥哥的小信徒的崽崽当场就跑到薄时郁身旁扯着她哥哥的袖子往自己队里拖。
一边卖力的拖一边还嗷嗷着:“好哇好哇,锅锅快点来珠珠介里哇,珠珠要和锅锅在一起~”
此言一出,站在薄屿白身旁的裴渡闪了闪眸子倒是不太乐意。
嗯。
虽然明面上不说,但因为各自怀疑对方身份的事,裴渡和薄时郁之间其实一直都挺有火药味的。
毕竟,装出来的喜欢谁不会?
就是怕对方都是装出来的,所以什么可都得防着点,万一他对珠珠儿动手呢??
另一边,王导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薄大总裁和裴御之就开始了。
两人站一块,用一种极为受伤且震惊的眼神看着身前的那个八岁小男孩,一齐提着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走?”
“我们这两天什么都没干,你为什么要走??”
众人闻言嘴角一抽,这话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他儿子呢!
直播间也直接笑疯了:【受不了[捂脸笑哭]虽然他们问的真的很智障,但我真的可以作证这不是剧本,他们是真的很需要小少爷啊[笑哭]】
【我真服了,你们俩是没一点数啊[笑哭]】
【你们还好意思说啊[捂脸]】
【你们晚上踢被都是人小少爷起来给你们俩盖的你们居然好意思说[笑哭]】
【的确没惹,只不过小少爷当爹当烦了[笑哭]】
嗯。
没错。
薄时郁觉得自己好累。
上一世那如履薄冰的一生好不容易过去了,这一没有恶毒妹妹的迫害,没有烂包的家。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就是这个爹是真的怪愁人。
嗯。
你要说之前只有薄宴州一个人也就算了,可现如今又来了一个裴御之。
俩卧龙凤雏蹲一块,还是死对头,一天天的整一堆鸡毛蒜皮大的破事简直烦的要命。
嗯。
就比如,早上的起来,先把活爹和活爹死对头叫起来,他再接着去任务的早餐点拿早餐。
回来好不容易安安稳稳寻思的吃个饭,结果呢?
这俩货因为谁要那个更圆的鸡蛋开始打起了嘴架。
两人分不出胜负就拿着鸡蛋找他评理,他气的反手把那三个鸡蛋拿过来全炫进了肚子。
上午去做任务,从开始到结束,两人没一一时一刻不吵吵的。
吵到最后又要让他评理,无语的他翻了个白眼就往旁边走:“半斤对八两,赶紧干活!”
下午做完任务回去,两个人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居然比起了谁走的更快,谁腿更长。
框框一顿走,幼稚的要死,薄时郁晃着手里的钥匙都不明白他们在急什么。
又进不去,你们说你们走这么快干什么??
晚上吃了饭,两人又因为小鸡崽发生了争执。
薄宴州说那是他孙子不让裴御之摸,裴御之反让他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就学个鸡叫证明他们俩是同类。
这大逆不道的话可算是给大总裁气的啊!
当场就和死对头吵吵了起来。
最后争来争去晃来晃去的,他们俩没事反而给小鸡仔弄得应激的晕过去了。
然后的然后就是他这边还没掰扯完,另一边赶忙过去给小鸡崽做心脏复苏。
除此之外,因为山上的风大昼夜温差也大,所以白天的时候热的要命,晚上就得盖一些厚一点的被子。
有时半夜起来,他还得顺手给那俩踢被子的货盖上被。
一天下来,简直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最重要的决定性因素是:薄时郁每次想去找自家妹妹就总会被绊住脚!!!
眼看着自己妹妹和那裴渡的感情越来越来好,他可算是坐不住了。
于是再次强忍怒气的提议:“导演,我要分组!!”
“就让他们两个一组,谁当儿子谁当爹让他们自己商量去吧,反正我受不了!”
第289章 像珠珠这么有文化嘟珠锅锅会舍得不要?
嗯。
这波操作,这波坚决的态度,不光是让王导,就连作为小少爷亲爹的薄大总裁都直接震惊了的像是哗了屎!
充满疑惑的眸子微顿。
薄大总裁当场就不明白了。
不是。
他这些天明明很努力的想勾引儿子注意呀!
可儿子对他的好感一点没加也就算了,怎么感觉好像还对他有点无语呢?
大总裁不懂,真的很不懂。
故而拧着眉,上前一把抱住扯着便宜儿子衣角的奶娃娃。
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堪称女娲毕设的脸猝不及防的贴上自己短腿猪的小肉脸。
大总裁不哭不闹,就这么抱着闺女,神情幽怨的和崽子委屈巴巴“胡言乱语”:“完了珠珠儿,你哥不要咱爷俩了。”
不要咱爷俩嘞?
原本瞪着圆溜溜大眼的小娃娃歪歪脑袋,逐字逐句的剖析自家反派爹的这句话。
就这么想了一秒...
两秒......
三秒.........
反应过来的小团子直接慌啦!
抱着脑袋左右摇晃着,脸上神情一垮,原本的大圆眼直接瞪成豆豆眼,小短腿止不住就在地上跺了起来。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娃娃当场急翻了天,从自家粑粑怀里钻出去,一个笨拙的大螃蟹步冲上前。
一把熊抱住她家哥哥就不撒手的嗷嗷叫了起来:“锅锅表表珠珠和粑粑,珠珠和粑粑离不开锅锅哇!锅锅表表珠珠和粑粑哇!”
被猝不及防抱住大腿的薄时郁:“.........”
眼皮子一跳,差点给崽子逗死。
这话说的。
这表表是个什么意思?
不要不要的意思吗?
神色一柔,小少年有些无奈的扶额苦笑。
而另一边。
因为平时和自家哥哥窝在一起窝习惯了,所以珠珠儿清楚自己哥哥对寄己的话一向都是第一时间回复。
所以,这次在等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秒也没等到她哥哥熟悉的那个“好”字之后,七十厘米煤气罐罐是真急了。
绞尽脑汁的用那瓜子大的脑仁思索了半天也没明白她哥哥为什么突然不要寄己了。
故而脑瓜机智一逼,当即就操着那略带焦急的小奶音把自己知道不知道的乱七八糟全都和哥哥说了个遍。
“珠珠吃菜菜,珠珠不吃肉肉惹,珠珠以后债也不吃肉肉惹~”
“珠珠还要减肥肥,珠珠跑步步...珠珠要做健康宝宝珠珠债不挑食啦!”
“珠珠以后债也不和鸡叉骨抢窝窝碎觉觉啦,珠珠也不睡债地上面惹~”
“珠珠好好睡,珠珠爬床上碎觉觉~”
“呜...珠珠还会背诗锅锅!”眼珠一亮,小家伙似乎是觉得自己抓到了留住她锅的把握。
当场就扒拉着爪子吱哇着把自己所有会背的诗全都背了一遍。
然后的然后,众人就听到了他们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那一坨被崽子称之为“诗”的...“屎”!!!
她说:“锄禾日打鼓,旱地和下土。”
“小小一盘餐,珠珠一顿饱~”
她还说:“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只咬。”
“一瓶滴滴喂~谁也跑不鸟~”
她又说:“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一顿操作下来,煤气罐子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可是从来都没这么清爽过!
自信的勾唇哼哼笑,崽子可是给自己牛坏了!
嗯。
这辈只就没这么迅速且顺顺当当的一口气背出来三首诗!
肿么亚?
锅锅现债肯定已经被她震惊嘟说不出话来了吧?
骄傲的扬扬头,奶团子企图在她哥那张冰冷无情的厌世脸上看到Σ(°△°|||)︴!!这个表情!
然而,事实却总是残酷的。
崽子仰着脑袋看了半天也没从她哥脸上看出半分震惊的神态。
反倒是隐隐间在她哥嘟脸蛋子上看到了几分奇奇怪怪嘟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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