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好久好不容易抓到后,这小兔子长得又大又肥,抱在怀里软乎乎的,手感简直了。


    小时候的裴御之和现在还不一样,那时候的他也可以称得上是个可可爱爱的小豆丁,喜欢的东西不固定,反正只要自己感兴趣就能随时随地的搓一把。


    这不,捧着兔子和兔子玩的正好被可爱上头的裴御之当场就举着兔子往自己脸上贴了起来。


    下一秒。


    顶着张死鱼脸的薄宴州路过,给他说了句什么“狗屁不如”的话来?


    哦。


    他说:“野外的兔子身上不干净,有细菌和寄生虫事小,重要的是兔子是食粪性动物,你让它亲你脸...这和让它在你脸上贴屎有什么区别吗?”


    小裴御之当场裂开。


    故意恶心他是吧?


    嗯。


    其实当时的薄宴州是真的以为裴御之不知道这事,所以好心提醒来着。


    但由于他从小到大都是板着脸的小冰块,再加上那次学校郊游还是薄宴州在对裴御之说出:“你是女孩子”的疑问后不久就组织的活动。


    故而!


    当时的裴御之只觉得这个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其余的地方!


    呜...那简直就是讨厌极了!!!


    这还不算完的。


    死对头死对头,要是只有这么一次两次的,那顶多算是个有点过节且不太对付的陌生人或者同学罢了。


    但他们既然能成为整个上流社会公认的死对头,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因为类似于上面的事在他们之间发生的那简直就是多的数不胜数。


    比如,一个冷知识,其实薄家老宅和裴家老宅相间隔的距离还挺近的,都是同一个方向,裴御之小时候大多都是由裴老爷子看到大的。


    这就导致,他们两个一出门,每天至少能碰上两面。


    这不,就有一天,薄宴州出门往别墅区附近的公园去喂流浪猫,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同样去公园的裴御之。


    哦。


    裴御之是跑出来散心的,因为他父母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刚大吵了一架,他受不了就出来散心了。


    安安静静地跟着薄宴州身后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在知道薄宴州出来是喂小猫的时候,他当时都惊呆了!


    瞪着个大眼一阵感动,心里琢磨着他天天板着个死鱼脸居然还有这好心会出来喂流浪猫?难道上次在宴会上他说的那话也是无意的吗?


    只是因为他长得过分漂亮,所以才让木头脸出现了幻觉?


    小时候的裴御之思维极其跳跃,就这么一琢磨,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是对的,而且他要是讨厌自己的话刚刚应该就不会和自己一起走过来了吧?


    还让自己和他一起喂猫?难道是看出了他的不开心所以想用猫来治愈他受伤的小心灵,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就看的话,傲娇的小裴御之觉得薄宴州还怪好的来...


    于是他决定那就给薄宴州这个冰块脸一个和好的机会吧。


    “屈尊降贵”的走过去,扬扬下巴鼻孔看人,傲娇的很:“这个猫咬人吗?”


    正忙活着喂猫的小男孩闻言,转头看了身旁的裴御之一眼,沉思片刻,他摇摇头:“不咬人,但是你不能抱它。”


    小裴御之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不咬人凭什么不让他抱?


    又不是你家养的!


    他就抱!


    他非抱!!!


    逆反心理涌上心头,小裴御之倔强的弯下腰抬手就提溜着猫往怀里一塞。


    然而,三秒后...


    “啊”的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可怜巴巴的小裴御之捂着自己被抓出血痕的手哇哇大哭着质问:“你不是说它不咬人吗?你骗我!”


    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了大人风范的薄宴州拧眉:“我没骗你。”


    “你胡说!你刚刚明明说了不咬人!!”情绪不稳定的裴御之吱哇乱叫。


    情绪稳定的薄宴州无奈叹息:“你昨天的时候不是说你是奥特曼不是人吗?”


    “你还说以后让我只能叫你奥特曼,是不是?”


    的确一时中二上瘾的裴御之听完直接委屈的不成样了。


    本来因为爸爸妈妈吵架被牵连就已经很不开心了,现如今还又被猫无缘无故挠了两爪子的裴御之本就濒临破防的边际线顷刻间瞬间崩塌,坐地上嗷嗷的:“我不管我不管!!就你就你就是你!!”


    当天回去,裴御之就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狠狠”的记了薄宴州一笔!


    当然。


    薄宴州同样也默默的给裴御之那一串标签[脾气古怪][爱冤枉人][行为不定][炸呼][爱假笑][脑子好]后又打上了个标签:[不讲理还喜欢哭]。


    第226章 薄宴州和裴御之的童年趣事(2)


    任何事情都有相对性。


    裴御之有裴御之的苦,那作为他对家的薄宴州难道就没有吗?


    当然不可能!


    薄宴州眼中,和自己这个命中注定的对家相遇时,他其实是很期待的。


    因为深知自家爷爷和裴家爷爷的诸多过节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所以,那次宴会。


    在知道两家老爷子似乎都有意炫耀自家优秀的继承人后,小小年纪的薄宴州已经能清楚准确的预料到他们两家这次指定又得不欢而散。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这么干。


    不是他不孝顺。


    实在是因为,薄宴州觉得这么多年以来虽然他爷爷和裴家爷爷总是给对方使绊子找对方的茬,但总的算下来,其实那些个小打小闹的真的是算不上什么。


    两家虽然一直被上流社会的那些权贵豪门称为对家,但是吧,他们却都没对对方做太过火的事,反正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尤其是薄老爷子和裴老爷子之间的相处,总让薄宴州觉得他们其实并不像死对头反而倒是挺像对欢喜冤家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们这一辈就没必要一直比来比去了吧?


    依这个想法为前提,所以,薄宴州觉得自己一会儿见到了裴家那个小继承人可一定要主动一点,留个好印象,最好能让薄家和裴家能在这一辈皆大欢喜,化敌为友。


    嗯。


    那时候的薄宴州还不是现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佬,还没有经历过宠物被虐杀,没有见过母亲割腕,亦是没经历过挚友变弟弟的事,故而他不狠心手辣,也没有不近人情。


    只是是个单纯喜欢板脸和喜欢小动物的豆丁而已。


    所以,在见到裴老爷子带着裴御之走过来的时候,他甚至已经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友好的开口介绍了。


    结果。


    下一秒。


    面前出现了一张瓷白瓷白的长得异常秀气的娃娃脸,穿着个不男不女的黄色南瓜裤,长得就和个南瓜精一样。


    原本已经准备好拓词的小薄宴州一顿。


    直接懵了!!!


    不是!


    这这这!!!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虽然知道裴家和薄家是对家,但是薄宴州也没怎么关注过裴御之,名字也是听别人说的。


    好像是叫裴玉枝来着?


    名字挺秀气的,长得秀气还挺可爱的...


    所以...“你是女孩子吗?”怕搞错的薄宴州觉得还是求稳一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出了嘴。


    然后的然后。


    他就看到裴御之那呲牙笑着的脸当即耷拉了下来。


    薄宴州瞬间了然,努力友好的赶紧找补:“你是男孩子啊,你长的真好看,我都认错了。”


    “不好意思啊。”


    一成不变的死鱼脸,隐约翘起来的翘起来似乎在努力憋着笑的唇角。


    简而言之,在裴御之心里一顿翻译后就成了薄宴州阴阳怪气的嘲讽:“长得这么好,你居然是男~孩~子~啊~”


    “不~好~意~思~啊~~”


    小裴御之直接气炸,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地假笑,同样阴阳怪气反击:“你爷们!你爷们!就你长得爷们!”然后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走两步停住,他实在气不过,转头大喊:“想笑你就笑啊!你这个没有心的人!侮辱我使你快乐是吧!?你现在满意了!?”


    努力友好的薄宴州:“???”


    满意什么???


    什么想笑就笑??


    他不是都道歉了吗?


    怎么莫名其妙的???


    豆丁大的薄宴州拧着八字眉表示不理解。


    第一次他们的见面并不愉快,甚至还隐约有些刚见面就闹僵的架势。


    薄宴州琢磨了琢磨,觉得这里面自己的原因占一大半。


    如果他早上点心,明明知道自己来这个宴会要见裴家的小继承人,他就应该多和爷爷问一嘴,或者找人帮忙查查。


    如果没有这个插曲的话,估计着他现在和裴家小继承人的关系应该很好了吧?


    就算不是很好至少应该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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