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孩子有的,他爸不给他安排,他就自己安排,反正主打一个快乐童年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想哭的时候哭,想闹的时候闹,就算是面对心狠手辣的裴御之,裴怜皙都能抱着他的腿撕心裂肺的一边哭一边嗷嗷。
嗯。
他还是个孝顺孩子,他爸生病他跑去尽父子情谊,虽然最后累的呼呼大睡还占了他爸的病床...
发现自己在下围棋上天赋颇高,他就天天去霍霍他爷爷,赢一次就问老爷子要一件东西,弄的七旬老头赢不过一个亲孙子也就罢了,还被亲孙子来回刷!
气的裴老爷子一怒之下直接跑回了老宅,他又巴巴的举着自己的小仓鼠去找老爷子道歉:“大儿,你帮爸好好说说,爸不是故意气你老祖宗的,你去帮爸说说...”
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大多时候,该他靠谱的时候他从不掉链子,不该他靠谱的时候他也提前应对安排着。
与不顾家的裴御之性格截然不同,裴怜皙喜欢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的感觉,因为他觉得那会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但人总是没有圆圆满满十全十美的。
在家世背景上远超别人的他在生活上注定会缺些什么。
空荡荡的家...永远自己一个人吃饭的餐桌...
七岁大的裴怜皙不乐意了,轴劲上头当天晚上他就抱着个饭碗“吧唧”一下坐到了二楼楼梯口的必经之路。
整个别墅的灯都暗了,唯有楼梯口处还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小灯。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等了好久...才终于等到了他爸爸。
当时的裴御之见他抱着个饭碗坐楼梯上还以为他又怎么着了,抬头敲了敲小男孩的脑门,嗤笑的反讥:“怎么着?端个碗在这儿要饭呢?”
“还是学绝食?那我可告诉你你棋走错了,你爸我可不是那种因为孩子绝食就能妥协的人,我最烦小屁孩。”
被叽里呱啦一阵怼的裴怜皙无语的晃了晃脑袋,拍了拍抱着的碗,递过去。
拧着操心的八字眉,和个老妈子似的语重心长的嘱咐:“上次房叔叔说了你胃不好,早上和晚上必须吃饭,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呀?”
“你知不知道我们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时每刻都在为了维系这个身体拼命工作呀?”
“唔...不过你回来的太晚了,这个面虽然没凉但是好像坨了...问题不大,我给你倒点热水搅巴搅巴好了!”
裴御之:“...你当是喂猪吗?”
小裴怜皙敷衍的摆摆手,转头捧着面碗去找热水:“爸爸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和猪是不一样的,你用筷子它不用的。”
裴御之:“.........”
就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顿“深沉的父爱”...
裴怜皙向来是个坚强乐观的孩子,虽然和历来裴家人的与众不同,但其实,裴御之嘴上不说。
实际上他那种笑里藏刀利益至上的人对儿子这样已经能称得上是上心了的。
若非上了心,裴御之只怕是在第一次得知自己儿子注定必死时就已经做出决断了。
而对于这一点,裴老爷子亦是如此。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爷子虽然喜欢珠珠儿却为什么要认她做曾孙女的前提还是为了能给自己曾孙带来好运让他能好起来。
裴家不需要救赎,因为他们有治愈自己的光。
往日的一切似乎还历历在目...只不过...裴怜皙真的能活到下次见珠珠嘟那个时候吗?
悲从中来,老爷子也没心情和裴渡叽叽歪歪了,转头刚想走推着自家大曾孙走,结果没走两步,裴怜皙面色惨白的捂着心口吐起了血。
这变数,瞬间给在场众人吓的不轻,原本还站在薄时郁身旁陪着崽子的裴渡见状也沉了脸。
又是叫医生又是叫什么的。
珠珠儿直接都被吓懵了,反应过来,从自家哥哥怀里出溜下来,抱着裴怜皙的手就没撒开过。
也可能真算是虚晃一枪,珠珠儿爬上去后裴怜皙的心脏反而是不疼了,也没继续吐血了。
老爷子生怕自家大曾孙再出什么问题,便连忙指挥着佣人把裴怜皙往主楼送。
裴怜皙也可能真是累了,和几个人打了招呼,便任由佣人推着轮椅走了。
这两人一走,这剩下的可就热闹了。
薄舒然也拎着裙子走了过来。
三个重生者齐聚,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将珠珠儿围在中间,各自顶着张高冷厌世死鱼脸,阴阳这个阴阳那个的珠珠也听不懂。
瞪着迷糊愣登毛线团似的眼珠珠,瞅瞅介个,再瞅瞅那个。
听不懂!
啥哇都听不懂! !
但是谁能告诉她怜皙锅锅到底怎么样了嘛!
小家伙囧巴着眉毛,耷拉着脑袋只要一想想刚刚裴怜皙那面色惨白的样子就急的要命!
就这样,她越想越晕越想越晕,最后直接撑不住了!
强忍着那最后一丝丝快要被睡意吞噬的意识,小家伙迷迷糊糊的迈着短腿跑薄舒然怀里脑袋一埋就止不住困意的睡着了。
第212章 薄家掌权人是女儿奴
后续的事情珠珠儿就不鸡丢啦~
裴怜皙的意外发病,虽然不严重但在场的几个裴家人都赶过去了。
本来裴御之对这次宴会就是抱着可办可不办的心态来的。
此时一听到自己那继承人出了事,当即便二话不说的赶了过去。
他是疯了点,对待裴怜皙偶尔说话也损了点,但不得不否认的是,在薄宴州将珠珠儿带回家之前。
对比薄时郁和裴怜皙的处境,裴御之可真算得上是好爸爸了。
虽然不顾家...但他对这个儿子也的确是喜爱的。
主角都不在了,剩下的宴会办不办得下去也无所谓了。
薄宴州不知道裴怜皙的具体情况,只是综合之前的情况猜测,还以为是那体弱多病的小继承人快死了。
故而,心情大好,出奇的发了慈悲心也没继续和裴御之搁那儿叨叨了。
顺手端了只装着酒的高脚杯,转头就往自家崽子这边走。
另一边的珠珠儿已经睡得不省人事,啥啥都不鸡丢啦!
只是睡得迷迷糊糊间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她好像看到了有人说自己是猪?
不对不对~
亦或者只一头猪指着她这个蘑菇说她比猪还蠢?
可她系蘑菇!她怎么可能系个猪?
她明明那么聪明,又怎么可能比猪还蠢?
这不系乱说咩?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崽子很是不满。
梦外,现实中。
从便宜儿子怀里接过崽子的薄大总裁下意识抱着崽子往上扔着掂量了掂量。
因为活爹的不靠谱。
所以,在他做出这一举动时,可是把薄时郁吓了一大跳!
操着老父亲心的小少年二话不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张手就挥了过去。
生怕活爹没接住自家妹妹,把妹妹扔地上去了。
甚至就连薄舒然都吓了一跳。
嗯。
她甚至把自己平时最注重的名媛气质都舍弃了,探着头弓着腰慌乱的挥着手就要去接。
便宜儿子和便宜侄女的这一举动薄大总裁倒是没注意。
嗯。
这要是换了平时,那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大总裁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
怎么着他都得给这不信任自己的便宜儿子和便宜侄女“阴阳怪气”一顿。
但现在...
木得感情的薄宴州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崽子。
大总裁挑挑眉,仗着崽子睡不醒上手推着崽子的小鼻子往上一撅,然后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眼中眸光一闪,转头,他朝着自家便宜儿子和便宜侄女问:“像不像猪鼻子?”
薄时郁:“? ? ?”
薄舒然:“? ? ?”
他们:“.........”
“...你幼不幼稚?”便宜儿子瞪着死鱼眼一脸无语,那看向自家活爹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屁孩。
就好像...他们现在的身份都调换了。
其实,重生以来的很多时候薄时郁都有种投胎投错了的感觉,其实这一世他不应该当儿子,他应该得当爹吧? ?
毕竟...谁家做儿子的做成他这副模样?
又有谁家做爹的做成薄宴州那副难伺候模样? ? ?
这话薄宴州不乐意听,对于自家这个经常怼爹的便宜儿子,薄宴州简直是一忍再忍!
深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的已经是够大气的了,所以平时有什么事他都懒得和便宜儿子计较。
因为做父亲的要对不懂事的便宜儿子有包容之心。
所以!
经过这些天的“磨练”大总裁已经初步练成了“眼瞎耳聋”的技巧。
嗯。
他不愿意听他以后就不听!说不过便宜儿子这有理的,他还躲不过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