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正和自家哥哥背诗的小团子再次被拖后腿的爹一忽悠,直接把前两天背的全忘了。气的小少爷追着大总裁絮絮叨叨了两个小时。


    最后痛失闺女教育权的大总裁居然拉着他大侄女吐槽起了自己儿子,结果当场被小少爷逮了个正着。


    父子俩直接闹掰。


    此时的薄大总裁冷着脸,坐在沙发的左边,薄小少年翻着白眼坐在沙发右边。


    大侄女薄舒然无比心累的坐在中间。


    总裁冷笑:“舒然你告诉他!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薄舒然面无表情的充当传话筒往右看:“你听见没?他说他不原谅你。”


    薄时郁嗤笑:“我用的找他原谅??你去问问他到底谁先找事的!”


    舒然牌传话筒往左看:“他让我问你,到底是谁先挑事的。”


    大总裁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两眼飘忽:“你回去反问是谁先吼起来的。”


    薄舒然往右看:“你听见没?他让我问是谁先吼起来的。”


    小少年蹙眉,差点被气死:“那他要是不给珠珠拖后腿,我能和他吼起来吗!?”


    “不是,你给评评理,你说正常人能干出这事来吗??”


    这话薄大总裁不乐意听了,也转过头去,反问:“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阴阳你爹不是正常人??”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可没说,今天这种事你自己说说干了几回了??上次春晓,上上次是鹅逗,你能不能别老是拖你闺女后腿??”


    “哎!你别什么锅都往你老子身上扣!春晓可不是我教的!那她自学的!”


    “*@&¥%O*$#+#....”


    三天打了五次架,已经当传音筒当到吐的薄舒然面无表情脸不红心不跳,干脆眼皮子一闭直接眼不见为净了!


    偏偏每每到这个时候,这两个祖宗还就发话了,非要她给出个结论。


    重活一世的小姑娘已经被惊的麻木了!!


    不论是她那冷漠无情的大伯私底下居然会和儿子斗嘴这件事,还是她那原本对大伯十分尊敬崇拜的堂哥居然敢怼他爸的事。


    亦或是整个薄家庄园都透露着些许平静的癫感这件事。


    薄舒然已经彻底麻木了!


    “你就说!!这到底是不是他的错!!??”当两位祖宗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薄舒然只想高呼: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错!!是她!!


    是她那天不应该去餐厅喝那杯水!如果她没喝那杯水就不会遇到她大伯!


    是她不应该敏锐的察觉到她大伯情绪不高,多嘴关心了句!


    要是没有,那她那冷脸大伯也不会和她吐槽!


    如果她从来没听过吐槽就不会把他们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日常当做“世界末日”并且同意当他们的传话筒!


    身旁的两双鹰一样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面前,被鸡到处追着的胖崽子突然撒着爪爪嗷嗷的跑了进来。


    她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肿...肿么肥西??为什么介只鸡鸡比上一只鸡鸡还可怕哇??”


    “九...九敏!姐姐九敏哇!!它啄窝屁屁~鸡叉骨为森莫脑系啄窝屁屁哇?””


    崽子惊呼着提出灵魂质问。


    却不料,下一秒听到这句话的鸡叉骨鸡眼一凝,又探着脖子更加凶狠的啄了上去!


    汰!!


    不知死活的小两脚兽!!


    居然还敢问!!!


    给它起个好吃的的名字真以为它孤陋寡闻什么都不知道了???


    它隔壁老王就是被做成鸡叉骨卖出去的!!!


    身前一群佣人跟在后面弯着腰前仆后继的捉鸡,身后,护妹的哥抬脚就冲了过去,而害怕尖嘴动物的大总裁紧绷着脸僵硬的走到了沙发后面的安全地带,然后冷脸开始指挥着便宜儿子和众佣人捉鸡。


    重生归来第一次感到心累的薄舒然拧了拧眉,淡漠着神情叹了口气。


    走上前,她一手捞起吱哇乱叫跑着的崽子,转头快而准的一巴掌呼在肥母鸡头上。


    母鸡头晕目眩,当场倒地。


    奶团子星星眼亮晶晶趴在薄舒然怀里秒变小迷妹:“哇!”


    “姐姐好腻害~”


    “珠珠也想这么腻害,就系不鸡丢可不可以哇?”


    崽她姐瞅了她一眼,丑拒:“你不行。”


    崽子鼓着腮帮子满脸不服的双手恰腰:“为森莫?姐姐可以珠珠也可以~”


    她姐上下打量一番,轻描淡写的再次丑拒:“煤气罐不能做这个动作。”


    奶团砸疑惑的猫猫歪头。


    下一秒,薄舒然补充:“打漏气了,会掉心眼。”


    崽子爪爪捂嘴,满脸惊骇!


    原来系这样哇!!


    第169章 世界上肿么会有她这么可怜嘟宝宝哇?


    就这么在这儿待了几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薄舒然却意外的觉得很舒服。


    虽然在此期间,她大伯总是和她堂哥吵嘴打架,但是...


    她却能看出来,就是因为他们是彼此认可的家人,所以才不会担心对方真的生气。


    明明几个月前的时候,她堂哥和她大伯之间还冰冰冷冷水火不容,可现在。


    靠着珠珠儿的串联,不光是他们,似乎所有人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等等...


    几个月前的薄时郁??


    薄舒然像是后知后觉的赫然瞪大了眼睛。


    对啊!!


    明明以前的薄时郁是和她一样的!大差不差的遭遇,甚至都十分尊敬崇拜自己的父亲!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薄时郁就开始不对劲了???


    印刻在脑海中的记忆飞速往前掠!


    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自己发烧的前两个星期,老宅里,小少年那比以往更加淡漠的神色,还有那看向他父亲冰冷至极的眼神。


    那时候的她还不明所以,但现如今回想起来...


    所以...那个时候的薄时郁是在恨薄宴州吗??


    一个荒诞却又真实的想法在脑中呼之欲出。


    她呼吸一紧,抬脚转头正要去找薄时郁问个清楚。


    下一秒,却在楼梯转角处听到了那个曾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


    “怎么蹲在这里只看不吃?是打不开吗?要不要叔叔帮你打开?”


    “表表惹,珠珠正在减肥肥,只能康着解馋馋不能吃进肚几里面嘟~”


    “那真是不巧了,上次在老宅见你喜欢,叔叔来还特意给你带了一些果冻和零食,看来它们是没机会进我们珠珠宝的肚子喽~”


    “啥哇?果冻~”楼下的小崽子仰着脑袋眼珠睁得提溜圆。


    转头瞅见佣人搬进来的各种礼物和零食,小家伙当即就被馋晕了。


    想吃但又不能吃,明明寄几的幸福生活就要来惹,可系小胖蘑菇却只能看不能吃。


    戏精的崽子囧巴着大脸盘砸攥着身前的衣服,后退了两步,然后晃晃悠悠的往后一倒,直接一屁股坐了薄聿祁皮鞋上去了。


    崽子痛苦的嗷嗷叫:“好痛苦~珠珠嘟心心尊嘟好痛~”


    那副小模样可算是把薄聿祁乐的不行,男人宠溺的低笑一声,微微俯身提溜着崽子将她抱起来揣进了怀里。


    和想象中的一样,软乎乎的手感,吃不到果冻的崽子委委屈屈的耷拉着小脑袋,巴巴的抬着那泪汪汪的大眼望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怔了怔,脑中突然闪过八年前,自己抱着的似乎也是这样小小的一团。


    那时候的舒然才刚从保温箱里出来,瘦巴巴的连带着哭声都细弱的像只快要断气的小猫。


    他看了不忍,嘴上和柳曼莲说着:“活不了就活不了。”私底下却找遍了名医。


    因为是个女儿,他母亲不喜,当天就发了一通脾气后就再也没去过医院。


    所以,那段时候,每天忙完公司里的事,他就会去医院静静的盯着他的女儿看。


    直到两个月后,小家伙终于从保温箱里出来了。


    他紧张无措的从护士手中接过那小婴儿。


    原本哼哼唧唧哭着小家伙却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竟然朝他笑了起来。


    如同昏暗的生活里照进来的一缕光。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天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有多激动。


    他甚至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到这个小家伙面前。


    可...


    爸爸的一生...已经毁了啊...


    理智回笼。


    男人抱着怀里的胖娃娃喜不自禁的将额头抵上去蹭了蹭珠珠那圆邦邦的大脸盘砸,神色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那是薄舒然从不曾见过的...


    另一边,近距离的神颜攻击,若是换了以前颜控的肥团子指定得瞪着个大眼呲着个小乳牙乐的不行。


    但现在~


    表示寄几长了亿点点脑几嘟崽崽,此时此刻正攥着小爪爪眼巴巴的瞅着他,操着小奶音问:“叔叔系来找姐姐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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