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回想起乌鸦把那个女仔护在身后,一副怕他会吓到人的样子,嘴角的弧度也更大了。
乌鸦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女仔的真面目。
真是有点期待乌鸦发现的样子,那时候他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吧,靓坤幸灾乐祸的想。
就是可惜不能第一时间看到。
真是遗憾。
站在靓坤身边的傻强看到人走了,自家大佬还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视线转都不转,嘴角还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忍不住开口把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大佬,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乌鸦是不是不太好,这好像算是吃里扒外?”
听到傻强的话回过神的靓坤,倏地转过头惊诧的盯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看了一会他笑了出来。
那个笑里全是对傻强愚蠢的惊叹,惊叹的他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傻强看到靓坤的笑脸下意识勾起一个笑,结果下一秒靓坤的手就敲到了他头上,骂道:“呵,吃里扒外你个头啊。”
傻强吃痛摸着自己被敲痛的头,委屈的看着靓坤。
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大佬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敲他的头还骂他。
把自家的消息透露给对家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就敲他的头。
真是不讲道理。
靓坤像是知道傻强心里想什么一样,他倏地偏过头,眼睛紧盯着傻强,“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面对靓坤的质问傻强心脏都好像暂停了一下,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装傻道:“冇啊,大佬,我对你好忠心的,怎么会在心里骂你。”
没骂?不信。
一脸心虚,谁看不出来。
绝对在心里偷偷骂他了。
在心里给傻强定罪的靓坤不听他的狡辩,抬手就又在傻强头上来了一下。
不过靓坤也没有继续追究,傻强是不聪明,但他是为数不多从靓坤开始混社会到现在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小弟,就算中间靓坤在赤柱蹲了三年都没背弃他转投他人。
凭这一点靓坤对他就比别的小弟多了一分宽容。
傻就傻吧,这是自己选的手下能怎么办,受着呗。
靓坤撇撇嘴,用为数不多的耐心诡辩道:“我前面说话除了说洪泰是洪兴分裂出去的之外哪里还说过洪兴别的事,我说的明明是洪泰的事。”
洪泰走粉交的钱又没有用在社团内部,可是全部进入蒋家人的口袋,最多算是说了点蒋家人的事。
切,说的好听,洪泰是蒋家人的黑手套,蒋天生又是洪兴龙头,说洪泰的事不就是变相的在说洪兴龙头的事。
给蒋天生使绊子就使绊子,说这么委婉干什么,傻强摸着自己被再次痛击的头,在心里吐槽道。
不过这话他是不敢在大佬面前讲,他预感直接讲出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十分相信自己的预感,该闭嘴的时候还是闭嘴为妙。
傻强在某个方面表现出了不符合他智商的敏锐,他转头换了另一个自己疑惑的点:
“大佬,你不讲洪泰给蒋先生做黑手套的事还好,一讲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找乌鸦一起做生意啊。他现在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借着四叔的力就能做东星龙头,都不需要走粉。”
靓坤闻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认为乌鸦会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
傻强老实回答道:“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又有四叔给他站台,可能性好大的。”
“一个野心磅礴的人成为头领,第一件事会做咩你知唔知啊?”
靓坤没等傻强回复,自顾自回答道:“他会想扩张自己的地盘。”
扩张地盘必然会危害到别的社团的利益,乌鸦蒋天生对上是迟早的事。
乌鸦可不像是骆驼讲规矩,加上刚刚透露出去的消息,他可不相信乌鸦会什么都不做。
蒋天生的钱袋子怕是要被打掉了。
事情甚至都还没有影,靓坤甚至已经想象到了蒋天生的黑脸,乐的他直接笑出声,被乌鸦无视,被傻强气出来的火气都好像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只要蒋天生倒霉,他就开心。
要问靓坤为什么这么恨蒋天生,主要还是他做事情做的太恶心人了。
当初靓坤想竞争铜锣湾话事人,就自告奋勇要去干掉当时敌对的陈其,巧的是有差佬刚好经过,看到了他砍死陈其,虽然最后判了个误杀,但还是逃不过蹲苦窑。
这不,靓坤就进了赤柱进修了三年,顺便结识了当时因为卖粉也在蹲苦窑的巴闭。
两人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立马就结拜为异姓兄弟。
在坤哥进修的三年,大B接手了他在外面的生意连同兄弟,还顺利的当上了铜锣湾话事人。
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靓坤是死都不相信的。
肯定是蒋天生从中作梗,就算不是他也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靓坤早就看出来蒋天生对大B的态度不一般,像是在培养心腹,只是他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他身上了。
真相和靓坤想的还是有一点点差距,动手的不是蒋天生,完全是他的好兄弟大B的主意。
靓坤太有主见,不受掌控,比起让靓坤上位蒋天生更想让听话的大B上位。
只是大B没靓坤有能力,又没什么功劳,强让大B上位,那些熬资历上位的堂主都会有意见的,所以蒋天生就是想提拔大B也没有借口。
但大B感知到蒋天生想要提拔他的意图,同时他敏锐的察觉靓坤会成为他上位的绊脚石。
为了上位,大B在靓坤找他借人去砍陈其的时候,偷偷的借着路边店铺里固定电话报了警,这才有了靓坤蹲苦窑的事。
大B就这样兵不血刃的解决了自己最大的对手,吞了靓坤的地盘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当然,出事之后蒋天生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什么都没说,任由大B踩着昔日好兄弟上位。
可以说大B是这件事最大的赢家,就连蒋天生倒霉的替他背了黑锅。
这其中当然也有靓坤懒得细究当初究竟是谁报警的原因。
无论是谁报的警,苦窑他是实实在在蹲了三年,就算不是蒋天生做的,但他出来之后社团对他没有任何表示的事确是做不了假的,蒋天生对不住他是板上钉钉的事。
赤柱进修三年,进度条全部清零,逼得靓坤不得不从底层又开始打拼。
只是靓坤的运气确实背,刚出来又惹上了新的事,好在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时来运转了,他在出逃的时候意外结识并帮助了三联帮的元老孙庸。
靓坤在孙庸的支持重返港岛,还建立了乾坤国际电影制作公司,借着拍电影的旗号扩张地盘。
只是光有那点地盘和电影公司已经不足以满足靓坤的野心。
他要好多钱,要威风,要他老母过上受人尊敬的日子,还要所有对不住他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所以在发现他的结拜兄弟巴闭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他出钱,让巴闭当他的黑手套替他卖粉。
也正是这个举动让他无意之间发现了蒋天生和陈眉之间的猫腻。
龙头带头破坏规矩也不是多稀奇的事,但是要做的隐秘,不好放在明面上。
但因为曝光这件事只会对蒋天生的威信有一点影响,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所以连把柄都算不上。
这件事靓坤拿捏在手里效果不大,但换个人就不一样了,换个敌对社团的人有蒋天生那个老狐狸好受的。
他不下场,全当看戏了。
想着,靓坤左右两个女人各亲了一口,声音沙哑:“这里人太多了,我们现在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第46章 截胡
另一边
谭文馨被乌鸦塞进车里,抬头撞见乌鸦充满欲念眼睛,回想起自己前面作的死,她下意识想要逃开。
失策了,她以为乌鸦作为关键人物不会那么早就离场的,可不就使劲撩拨。
当时是撩拨开心,现在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乌鸦哪里会给谭文馨逃开的机会,他抓住谭文馨的手不让她躲远。
身体向谭文馨的身上靠近,眼睛紧紧盯着她,乌鸦身上的欲念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前面勾我勾的好开心的,嗯?现在知道逃了?晚了。”
说完,他箍住她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将谭文馨整个人揽在怀里,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吻落下的瞬间,谭文馨闻到了乌鸦身上古龙香水混杂着几乎要消散的烟草的气息,莫名有种很安心很踏实的感觉。
乌鸦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全部掠夺。
谭文馨仰起头承受着乌鸦凶猛的攻势,后脑勺被一只宽阔的大手扣住,动弹不得。
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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