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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大男主的变如脸时刻,荣春松自然也是看在眼中。


    系统的看板郎功能,如果只是单纯观察而不开互动模式,商道灵无法察觉她的目光。


    茶余饭后,她偶尔在识海看看他初来乍到的小任务进展如何了,看到爱财如命的他居然拒收乡民报酬,她心道孺子可教,这邪道男终于走上了正道,然而下一秒,他又mean言mean语,说人家的火把节无聊,留下来是浪费他的时间。


    现在这个跟在竹林巫女身后迎接她的又是谁?


    荣春松从天马马车上下来,一一和巫女、乡贤、各村村长握过手,又低头戴上了小朋友给她送的花环,这才看向商道灵,道:“小商你还在这里?”


    商道灵笑道:“少主,我也对火把节感兴趣,不行么?而且得知您要大驾光临,我特意留下来帮忙布置一番,好迎接您的到来。”特意二字,他咬得极重。


    跟在巫女和村长身后的年轻人们都有点汗颜了,这位大人根本就没有管火把节现场的事情,一心一意都在布置乡中让少城主下榻的竹楼。


    荣春松对他昨天一整天干了什么自然也是了然于心。


    她平日下乡,早已提前打过招呼食宿方面不用特意招待她,因此那乡中的竹楼只是干净整洁,并没有太多装饰。


    这小商倒是想装饰,但乡民好心提醒他少主有令无需耗费物资来布置她下榻的地方。


    结果他也确实没有耗费物资。


    因为他有那个可以凭空搭建多种场景的上古法宝九重图。


    一想到待会要入住九重图变出来的豪华竹楼,荣春松是真的觉得有点……唉,算了,都是这个大男主的一番心意。


    她自觉自己十分宽宏大度才能接受住在用九重图布置的招待所,那个小商倒立刻邀功上了:


    “少主大驾光临,舟车劳顿,等您参观完,属下带您去您下榻的地方如何?”


    在人前,他倒是和她保持着应有的职场距离。还算知趣,还算得体。


    但在人后,立刻又大变脸,视线一错不错地定在她身上。


    “怎么没看见那个玉什么跟着您一起来?她不是您的贴身副官么。”


    “你说话放尊重点,小玉有名有姓叫玉锦屏,而且她有别的任务,便不来了。”


    乡里为荣春松准备的竹楼傍山靠水,虽是浓夏,却有凉风阵阵,吹送一片草木清芳。人迹罕至,分外幽静。


    白日依山尽,暮光渐沉。


    清幽僻静,暮色沉水,正是私语时分。


    身后的青年朝她走近一步。


    她身后微微掀起一阵阴凉的风,似乎是他想抬手来抚她的鬓发,但须臾后又将手放下。


    只听他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此刻却没有旁的任务,少主这两日行程,我可以专心‘侍奉’。”说到侍奉二字,尾音愈发低沉。


    荣春松道:“行啊,那这两日就有劳你给我端茶倒水,拉车驾马了。”


    什么端茶倒水,拉车驾马。


    她是不是当真听不懂他的暗示?


    当初,她分明对他上下其手、动手动脚,毫不避讳地暗示着他,如今为何又柳下惠起来了?


    感受到身后人沉默中的微恼,荣春松只觉分外有趣。她在前,他在后,山溪漱漱流落,此情此景,仿佛她手中有一根无形的绳,牵着林中猛虎漫步。


    这十几步间,竹楼已至。


    门扉轻推。


    荣春松原以为按照商道灵龙时候在龙宫的审美,会处处华美张扬,豪得闪瞎人眼。


    但走进一看,目光所及是一片清净素雅。


    摆设、家具、挂饰,全都和欢宴世界里她从像素块开始打造的林中竹楼别无二致。


    嗯?他该不会,还记得梦中的竹林吧。她记得她可是抹除了他百分之六十的记忆,他是怎么一比一复刻出来的?


    身后高大的影子靠近,方才还沉默的人此刻又得意了起来,笑语轻吐:“布置得如何?我觉得您会很喜欢。”


    荣春松心觉他能把梦中竹楼一比一复刻,很有蹊跷,暂时不语,让他一个人先表演表演。


    这招十分奏效。


    商道灵眸色微沉。她为何没有答复?莫非她一直走神,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竟敢……不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我之前做了一个梦。”


    “本来梦中场景我已悉数忘却,只记得少主、教主您的些许言语。但这两天留在这竹林山村中,我又渐渐想起来,那梦中的场景是和此处有些相似。”


    “我越是布置这竹楼,便越觉梦中场景清晰,似乎,我也曾去过一处那样的竹楼……”


    原来是遇到熟悉的场景后触发记忆碎片了。


    毕竟梦里的竹林山水就是她按照云都风光打造,现在被他找到原型了呗。


    一步步,他高大的身影贴近她,像一条在阴影中等候已久的蟒。


    在这和梦中如出一辙的竹楼里,他颤抖的手终于大胆地抚过她披散肩后的满头青丝,将其中一缕萦绕指间。


    商道灵捻着那一缕青丝,吐息渐重:“您有法术可以造梦吧。”


    “那个梦,是不是也是您一手打造?”她骗了他,他确实恼火,可她竟特意造出一个幻梦来消去他的怅恨,思及此,他心中哪还有半分怨恨,唯有一腔欢喜、满腔兴奋。


    想起梦中丝丝暧昧,十分的兴奋简直要涨成十二分。


    他双手轻按在她肩上,酗饮着她鬓发间皂角的清香:“您是不是对我用了造梦术,还请教主,现在立刻告诉我。快告诉我……!”


    荣春松转过身来,淡然道:“你猜。”


    小商,你太激动了,又要发抖又要加重呼吸还要大猫咪嗅人,让我和你玩一把猜谜小游戏给你冷静一下吧。


    她又在顾左右而言其他。


    商道灵眼尾徐徐勾起,轻笑一声:“我猜就是。”


    行吧,这么自信,那你猜是就是吧。


    眼看他又要兴奋起来,荣春松打断施法:“不说那些了,我有一个东西要你上交给我。”


    商道灵一愣,笑道:“什么东西,教主您且拿便是。”


    言罢,他大大方方张开双臂,俨然是一副要她来搜他身的姿态。


    荣春松心中淡淡的无语。


    直接拿出来不就得了,又在这熊熊燃烧中。之前在红龙的宫殿下集,她一不小心,一个手滑,把他的欲望值拉到了55。


    81的好感值加上55的欲望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烧了又停,停了又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边缘控制他。


    不过既然他这么想被搜身,她就搜一下这个大男主吧——


    “我要取之前苍官君的那本笔记。”


    “现在你给我转过去。”


    “……什么?”


    “搜身啊,你不转过去我怎么搜。”


    不待商道灵再说,她已一把抓住他肌肉坚固的臂,如同擒拿般将他按到一旁一扇竹屏风上。


    她“公事公办”,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双手撑在屏风上,撑好。”


    她竟这么对他——这姿势简直屈辱之极……!


    但下一刻,一双略带薄茧的手拍在他背上。阵阵的酥麻,顷刻在他的尾椎荡开。她修长的手从他双臂开始,一点点“搜查”过他的腰、他的……后面。然后是他的大腿。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再搜。”


    “你到底藏哪了,我劝你如实招来。”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淡,仿佛他当真是一个罪犯、罪人,此刻被她缉拿归案,任意处置。


    分明是无限屈辱,他的胸膛却急促起伏着,升起丝丝艳色心火。他高大健美的躯体、这具所向披靡的血肉铸造的杀器,此刻不受控地,泄露它的颤抖。


    感受到掌心底下的战栗,荣春松只觉自己真是太善了,还奖励这个大男主。她在他后面又一小拍,道:“转过来。”


    一片坚固宽广的胸肌顷刻又在她掌心展开。


    又是从上到下,他的身前亦被“搜查”了一遍。


    丝丝缕缕的浓重呼吸喷洒在她头顶,他的声音中已全然不见被折辱的羞恼。


    “教主真是仔细,处处都‘搜’。”低沉的笑语从上方。


    搜查结束,荣春松拍拍手站起来,对上一双幽深晦暗的眼。


    “算了,我也不好让您这么辛苦,亲自搜我还搜不出那笔记……”身前的男人微笑着,终于从袖中抽出一本陈旧的笔记。


    “只是不知教主又取那老道的笔记干什么,之前不是已经翻阅过了么,”商道灵勾唇,仿佛很好心地提示着她,“还是您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翻阅的呢。”


    他手持那簿册,若即若离姿态,似要给她,又似要索求最后一丝奖励才双手奉上。


    俊美的男子徐徐俯身靠近。


    美色当前,美色贴近,美色越贴越近,荣春松依然神态自若,坐怀不乱。


    “之前有一页被墨水涂满了,我带回春城府用平时鉴定罪证的法宝看看能不能分辨出下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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