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时晏重心稳，单手掂了掂菟丝子，把她.抱.正来，叫她正面朝着自己，又将.她.抬.高了一个高度，与自己持平。
他的鼻梁也高，和陆尘光有点像，但是更锋利些。顶.上菟丝子脸颊的软肉，像是刀刃一般，压迫感铺天盖地倒来。
“本来想先给你上药的，但是现在......”
菟丝子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含.住.了.唇.珠，辗.转.碾.磨。
嘴巴都要麻了，他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门被退开，菟丝子背后抵在门板上。
时晏的房间很大，灯光打开后，可以清楚看到房间里的窗子没关上，窗帘是深色的，重量较重，仅仅被吹进来的晚风扬起一个小小的角。
外面就是草坪，再远处是一片树林，灯光不多，看过去只能瞧见一片昏暗。
菟丝子.身.子.软.绵.绵的，在冷.石.更.的门板和炙.热.结.实的胸膛之间，能清楚察觉到身前之人肌理之间越来越.紧.绷，呼吸比刚刚要.急.促些，绷.出.来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得到。
她想站到地上来，就自己.往.下.滑。
没能滑.出.多远，就又被.拖.了回来。拖.回来之前，倒是被.滚.烫.灼.到.了.一.下。
只是时晏一直没有动作。
菟丝子昂起脑袋，用软软的脸颊肉婴儿肥.贴了贴他的手背，“时晏，你是不是不会呀？”她大胆地发问。
藤没觉得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不过人类好像又爱做这.种.事情又特别害羞。
看起来可比陆尘光凶巴巴多了，没想到居然什么都不会诶。
菟丝子眨眨眼睛，一把捧住了他的脸。
两手触碰到他的侧脸、耳朵，摸到他耳朵上的热度。一看，红通通的，是憋出来的。
时晏眼中染上深色，瞳孔似乎要把菟丝子给吸附进去，但是偏偏又没有动作，不想像动物一样本能寻找.纾.解，硬是克制，青.筋.冒.起。
“被五岁的小孩欺负了，不敢打回去，却大胆到来挑拨我。”时晏没有制止菟丝子的动作，他只是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认真而娇软的脸，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
菟丝子的眼睛太纯粹，清澈到什么多余的情愫都看不出来，甚至捧起他的脸，靠近他，贴上他的手背，都没有一丝半点的情.谷.欠。
“我下次会狠狠教训他的。”菟丝子回想起在房间内听到的声响，她会学习苏离沫那样教育苏子羽的。
原来人类世界大人是可以直接打小孩的，不违反人类规则，她明白啦。
下次她一定不会颤.颤.巍巍，她会勇敢走过去。只是一个五岁的熊孩子而已，她可以敢踹陆尘光敢挑衅时晏的厉害藤！
她纠正时晏，“是挑衅，不是挑拨。”
“你比我还笨笨的，我都会的事情，你不会。”
时晏依旧任由她捧着脸，即便忍得额角都漫起了明显的青.筋，也还是不动神色，眯起眼睛，发出一个尾音，“嗯？”
菟丝子决定亲自教他。
够着身子往上，唇.珠.贴了贴.他的.唇，学着前男友的模样，捏住他的下巴，吸.溜.吸.溜。
“你再把我抬高一点。”菟丝子现在不好发声，只憋声哼.哼.唧.唧.地。
时晏倒是卸下了那点吓唬人的气势，听她的话给她往.上抬.了.抬。
这下变成了菟丝子居高临下。
撤离一个地方，留下淡淡的银河轨迹，星星点点，从.云.端..落.下。
“到那边去。”
菟丝子指使时晏。
有人一直凶她反驳她，菟丝子就本能害怕，寻找庇护的地方。
可要是有人顺从她，惯着她，菟丝子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一路被扛起来走到窗子旁边，时晏看到菟丝子两只手一拉，关上了窗户，还拉上了窗帘。
随后，她从时晏的身上跳下来，爬上床盖上被子，“好了，现在这是我的床了，你可以离开了。”
她这个时候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时晏想。
淤青的两处还没散，是一点不怕疼了。
时晏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什么，转回来坐在床边，掀开被子。
菟丝子惊慌失措，身.上.一.凉，冰凉的药膏被.推.了.上.来。
推拿淤青本来就疼，菟丝子又是一点点疼都受不得的。顷刻间，她的眼泪就冒了出来，泪眼花花，“哥哥，疼。”
“喊我什么？”时晏停下动作，从高处看着菟丝子。
铺开的长发像是海藻一样散开来，柔软的发丝落在他冷色调的枕头上，莹白的小脸清纯至极，眼尾下的泪痣又平生.妩.媚。
眼中水光莹润，可怜得红.艳的.唇.珠都在颤抖，秀气的眉毛紧紧皱起来，让人不禁想要更进一步地破坏。
“药油不揉开，明天这一块就会更加严重，轻轻碰一下都疼。”
他比才见面那会儿要好说话很多。声音不是清泠泠的，但是带着磁性的音色哄她，像是钢琴曲缓缓淌过耳边。
菟丝子最是不吃软了。
她直接转过去身去，埋在被子里，“不要不要，那就明天再说。”
“苏棉。”对方冷下脸来，不用和他对视后能感觉到后背的眸光凉飕飕的，锐利得好像几把剑刺过来。
菟丝子小心翼翼拉了拉被子，想把后背也挡住。
只是被子的角被时晏压住，菟丝子怎么都拉不上来。
她噙着泪，默默转了回来，面朝时晏。
白皙的小.腹上，药酒在红肿上揉开来，短暂的疼痛.过.后.是翻.涌.上.来的酥.麻.痒.意。
有一点点的舒服。
菟丝子抻了抻双腿，张开双臂，舒坦得躺姿懒洋洋。
灯光之下，柔软的肌肤像是.牛.奶.化作的绸缎一样，似有盈盈的光在上面跳跃。
时晏紧.住.呼.吸。
小.腿.被.握.住，放在了单膝跪在.床.边上的时晏腿上，一层层的药油推上来，菟丝子直.哼.唧。
娇滴滴的声音不断从时晏的左耳涌入，却没有从右耳出来，充斥在他的脑海中，掀起一阵自我脑补似的狂风暴雨。
房间里氤氲开的不止是药油的气息，还有菟丝子身上清甜的淡香。
“苏棉，你刚刚不是要教我吗？继续。”
菟丝子蓦然躲了起来。
她只是要霸占他的床而已。
“苏棉。”时晏将她捞出来。
菟丝子愤愤中可算是想起自己的人设，伸腿踹他。不偏不倚，踹中不适合的地方后就被拽住，往前拖了过去。
他的床其实一点都不绵软软的，被拖过去还带了摩擦，菟丝子只觉得背后有一点点麻。
不等反应过来，时晏就俯身靠了下来，“你喊陆尘光，都喊他‘哥哥’吗？”
“苏棉，喊我的名字。”
菟丝子不理解人类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自己的名字。
她就没有名字，和苏棉一样叫“苏棉”就挺好的。
“棉棉，念一下我的名字。”
“哼哼，时晏。”菟丝子分外不情不愿。
明明已经憋得难受得紧，还是选择先一步步和菟丝子对话。
“然后呢？棉棉。”不一样的两个人，眸色深深念出这两个字，让菟丝子不经意打了一个冷颤。
她含着刚刚的那点泪花，贴进时晏，把从人类陆尘光那里学到的尽数放在了时晏身上。
室内的温度徒然升高。
至.高之时，时晏已从青.涩.到娴熟。他停下来，双臂支撑在菟丝子上方，问她：“棉棉，这些都是他教你的吗？”
不上不下，菟丝子难受。
她推推时晏。
藤即将要攀登到高峰，却突然停了下来，被树叶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点见不到蓝色的天空。
“棉棉，是吗？”
“是。”菟丝子哭哭泣泣，哭.腔.都.出.来.了。
她只是一根藤，陆尘光不教网络上也不能学呀。
在人类社会，这些东西都不能直接搜索的。
“他还教了你什么？”
菟丝子只好带着他重复陆尘光.做.的。
不过陆尘光.做.过.的不少，一个晚上复刻不完。
......
这会儿菟丝子就是真的累了，手指头一点力气都抬不起来。
她被抱到了浴室里。
硕大的浴缸装满了水。
柔软的手腕.被.擒.在.他的.手.中。时晏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厮.磨，“棉棉，还有呢。”
......
清清爽爽再次回到床上后，佣人已经带走了.湿.漉.漉的床单，换上了崭新干净的。
时晏将菟丝子拥入怀中，让她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手.指.不.住.地.揉.她的泪痣，轻轻地，频.繁的。
“棉棉，和陆尘光分手吧。”
菟丝子昏昏欲睡，听到这句话浅浅回了一点精神。
人类不就是分手才发展下一个男朋友的嘛。
她嘀嘀咕咕：“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是一根不用遵守人类守则的藤，但是其他人类似乎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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