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的回复:“不行。”


    “换一个!”


    怕两人已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也一起那什么过几回,但真的坦然相对…沈秧歌本人还是很不自在。


    更何况楚玄祯这个死混蛋还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他耻于答应,绝对不行!


    楚玄祯眸子闪烁了下,在烛影摇拽的房间里,他的影子似乎被映照得又高又大,像是一头守着笼中猎物的凶兽,时时刻刻都盯着自己的猎物,对上这样的目光,沈秧歌不由自主扭动着腰往里面挪了挪。


    导致他本来古怪的姿势,又增添了几分诡异。


    但他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肯定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别说底裤了。


    亵裤冰冰凉凉的,明明再给在降温,可不知道为什么,沈秧歌想着这条裤子是楚玄祯穿过的,他就有些躺不住。


    最主要的是,楚玄祯衣物换洗过后都有专门的人放好,等需要时才拿上来,楚玄祯要取自己的衣服,得去放置他衣服的地方。


    这么短的时间,他去拿换洗过的衣物的机率并不大。


    所以,不难猜出,楚玄祯给他穿的这条裤子,是刚换下来的。


    想到这,沈秧歌脖子到脸的地方全红了。


    又加上楚玄祯提的最后一个条件,他简直想用夺命连环剪刀腿弄死对方。


    人怎么能这么无耻、下流!


    陌上人如玉、儒雅温润、君子做派的楚玄祯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等等…就算不是以上那些,剧情里楚玄祯作为一个禁欲、冷血无情、视情爱为无物的人,对这些绝对不感兴趣!


    由此能推出,楚玄祯自打没有犯病开始,人就歪了,往坏处歪,越歪越让人头疼欲裂。


    他身上光环太大,导致沈秧歌对他的某些行为举止都停留在表层,眼下接触到他最为隐藏的一面,人傻了。


    人刚傻完,被楚玄祯解开了捆绑的手的带子,他举得有点久,手臂酸涩不已。


    “沈撰写,可以开始了。”


    一句话道出,沈秧歌嘴角猛地抽搐,他静静观察楚玄祯片刻后,一口否决:“换一个!”


    某牲口咧了一下嘴,似乎笑了下,但收敛太快,沈秧歌只觉眨眼的刹那间,牲口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样子。


    “沈撰写,你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有担当。”


    说得沈秧歌张口就想反驳:去你妈的男子汉大丈夫,你都这么无耻了,我还死守规矩,那不是脑残吗?


    可惜,他不能说。


    为了防止某人又说出更变态的条件,沈秧歌声音放软了些,“殿下,您看…老太医都说了臣需要好好休息,若让身体过于疲惫,亢奋,可能会病倒。”


    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然,楚玄祯却揉着他的手腕,给他揉开双手的酸涩感,慢条斯理的开口:“孤有分寸,否则。”


    见他话里有话,沈秧歌心脏都悬在了嗓子眼处,上不去下不来,后面没说完,沈秧歌也就稍微放松了不少,他感觉自己精神过于紧绷,不由暗自嘲笑身为男人,没点胆子似的。


    他犹豫再三,最后终于同意,不过他也说出了他的条件:“可以,但臣希望殿下能够背过身去。”


    话音刚落,楚玄祯便同意了。


    沈秧歌退无可退,他动了动还有些酸的手,用一个眼神示意楚玄祯转过身去,见对方很听从的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沈秧歌就伸手…


    …


    之后,他对自己穿的裤子不忍直视,明明是冰凉凉的布料,却如同烫了好几遍的食物,热得他向楚玄祯索要新的裤子,并且再洗一次澡。


    当然,他的要求楚玄祯并没有同意,反而让他就穿着那条裤子睡了一晚上,无论他忍不住咒骂了几声。


    也逃离不开楚玄祯卑鄙无耻的阴谋。


    睡觉前,两人各怀心事。


    次日,沈秧歌觉得嘴巴上凉凉的,他睡眠本来有些浅,可昨天晚上玩游戏太累,被楚玄祯算计的有些狠,就算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也睡得不踏实。


    因此,感觉到自己嘴巴上凉凉的第一秒,沈秧歌并没有去想是什么,反而伸手去推,等摁到楚玄祯脸上的肌肤,他蓦地睁开眼。


    第332章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穿着出来了


    楚玄祯细细亲吻着他的嘴唇。


    眼睛还闭着,似是梦游了一般,但清楚他本人的沈秧歌还不知道他什么样?


    推拒的动作更大,一边推,一边抬起脚丫去踹,主要昨天晚上太羞,耻,太尴尬,他一醒来,茫然迷惑的感觉退去后,他就想原地消失。


    他的脚趾头被楚玄祯伸手握住,稍微用劲儿轻轻摁了下,那双闭着的深邃眼眸缓缓掀开。


    睫毛根根细腻好看,长而微卷,当这双眼睛注视着某一个人时,无论对方在做什么,都会忍不住停留几秒。


    这也是沈秧歌第一次在宴会上看到楚玄祯差点失态的原因。


    他不知道当时他真正的想法,但现下,沈秧歌很清楚鼓动的心脏,在表达着什么,也许不算太明显,可这样也够了。


    等亲吻再一次落下来,沈秧歌的身体仿佛本能地没有再继续反抗,很是顺从地仰了仰脖子,让对方亲得更仔细,他好似能永永远远地沉沦在这种令人无法自拔的愉悦。


    但房间外传来的敲门声,把他拉回现实,他又推了推楚玄祯,示意他去开门。


    他并不知道,就算是历代太子妃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使唤太子,若被人瞧见,特别是拥护太子的太子党,恐怕会暗地里骂他妖言惑众、祸国殃民。


    不过,这事儿建立在他没有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如今,沈秧歌会为本国的吉祥物?神龙大人,他哪怕当着众臣的面捏某牲口的淡淡,众臣也绝无怨言,甚至会让某人躺好。


    “笃笃…”


    敲门的声音加大,老太监尖锐的嗓音从门外传入:“殿下,工部上书求见…”


    这大早上的,那老家伙来干啥?


    沈秧歌趁着楚玄祯停下继续亲吻的举动,麻溜地从床上翻下来,赤着脚丫子溜出了老远,他赶紧从柜子里翻了几件衣服。


    这些衣物都是自己的,楚玄祯穿的另外放,所以他才这么心安理得,等穿好衣服,终于不在体验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沈秧歌便挺直了腰。


    而楚玄祯则慢条斯理地披了件外衣,动作平静的穿上靴子,走到门前,打开门吩咐老太监几句话,就重新把门关上。


    尽管吩咐老太监那几句话很低声,可''''顺风耳''''沈秧歌还是听见了,听到后的那一刻,沈秧歌磨了磨牙齿。


    [—算你还有点良心,给我准备润手膏药,狗东西!]


    骂顺口后,沈秧歌几乎化作加特林模式,能说多少就说多少,不过他等人表面及其平静,仿佛那些吐槽都不是他骂出来的。


    楚玄祯挑了挑眉,走过去,拎起某只鹌鹑,让人端来水,伺候着,某人净脸净手,就毫不在意地又用那一盆水给自己净脸净手。


    全程看得沈秧歌头皮跳了又跳,欲言又止的同时,很想给某人后脑勺来一下,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用早膳吗?”


    楚玄祯波澜不惊的嗓音从身旁传来,沈秧歌立刻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扭过头点了一下脑袋,他确实饿了。


    紧接着,楚玄祯带着某只鹌鹑,离开了院子去膳房,这么多天以来,头一次离开院子和房间,沈秧歌极为新奇的左看右看。


    看看花,看看草,看看枝头上的鸟儿,发现自由真的特别美妙,自己也不想再这么被''''囚禁''''下去。


    吃饭时,他臣子和爱人两面相互转化,提及国事,他回答的有理有据,谈情说爱时,他就拐着弯夸楚玄祯哪哪都好。


    早膳很简单,有些清淡,沈秧歌吃完嘴里面的的食物才说话,说了几句又吃几口,他似乎忘了,食不言,寝不语,而某人也并不提醒他,随他放肆。


    旁边伺候的宫女奴才一个都不敢抬头,虽然早就听闻沈大人也就是神龙大人的转世和太子殿下关系非同一般。


    但真正听闻,真正见识过后,才因为肯定他们的感情。


    两位的情谊太好了,好到插足不了第三个人。


    因此,有些想趁着机会爬床的宫女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同伴默默举报到往事头上,之后这个宫女就消失了,诸如此事数不胜数,往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人已经不在。


    这些事情下来,想要趁机会爬床的人一个也没有了,毕竟小命很重要。


    谁也犯不着为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想法去冒犯。


    沈秧歌寄人篱下,再好的饭菜吃到嘴里也没了味道,更何况楚玄祯这货对自己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他想能够自由出入院子膳房被拒绝,想去后花园逛逛也被拒绝。


    给的理由却是他身体不好。


    这句借口本来属于自己,突然被某人拿出来堵住自己的嘴,沈秧歌无端感觉到心中极为怪异。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