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在第四次酷刑之下死去,他死得十分凄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甚至是那颗头颅也被砍落在地,滚出了老远的距离,恰巧正对着废墟的方向。


    最后行刑的人已经喊不出话了,他们饿了将近一天一夜,又在极度紧张之下撑到现在,不少人都疲惫不已。


    不过,令所有人都有些注意的是,其中某个大着肚子的妇人死活也不愿意被拖上断头台,她大声喊着:“我无罪,我没有犯罪,我是无辜的!”


    “你们现在的做法和他之前做的有什么不一样?!”


    “你们这些人丧尽天良,丧尽天良啊!”


    妇人喊着喊着就大哭起来。


    百姓们格外冷静,没有一丁点的动容,这令嚎啕大哭的妇人更生气了,她嚷嚷着:“我只是个被他养在外边宅院里的妇人!”


    “虽然被唤作姨娘,但他并没有正式迎娶过我,我和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妇人喊着喊着,就有人忍不住反驳:“我呸!你以为你就消失了半年,我们就没有记忆了吗?”


    “王春芳,你口口声声说和他没有关系,那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光凭借这一点你也是浸猪笼的死罪!”


    “对,何况你还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别以为消失了半年,我就忘了我妹妹当初是怎么被你打断双腿的?”


    这些话一传出,更多的人站出来证明:“王春芳,我闺女不过是被他看了一眼,被你发现后,你就让人去挖了我闺女的眼睛,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一项一项的罪名被说出来,王春芳彻底蒙了,她今天之所以那么样哭,只是因为城主说这样能活下去的几率会大一些,可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没得到一丁点同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这么多罪名等着她?


    王春芳一边害怕一边后悔,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再想收回已经不可能,何况她也不想真的收回。


    她扑通一声对着所有人下跪,哭喊着说:“我错了,我错了,只要你们饶我一命,我做牛做马都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们真的忍心看着他…”


    “我知道错了,只要你们饶我一命,怎么样都可以!”


    她边说着边向其中的男人投去隐晦的眼神,这副模样谁看不出来呢?


    老太太一个上前,脱下绣花鞋就猛地抽打在王春芳的俏脸上,那养的白嫩如花的脸被靴子打到一边,不用片刻就红肿了起来。


    王春芳被打得嘴角都出了血,却还想开口求饶,老太太就又往另外一边脸补了一下,王春芳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紧接着,咒骂的声音就从老太太的嘴巴里脱口而出:


    “不要脸的女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让男人们为你求饶?想都别想,话我就搁在这了,今天又是哪个人敢为她求饶一句,老婆子我来日就躺在你们家门口!”


    “你们做喜事的时候,老婆子我就上门闹一闹,做丧事的时候,老婆子我也上门闹一闹,定让你们不得安宁!”


    老太太啐了一口口水,举手投足间虽粗鄙不堪,但不少读书人看了都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


    随着老太太的开口,更多人也一起叫骂起来:“我呸,还想着让男人为你求饶?”


    “王春芳,你还要不要脸了?”


    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的王春芳,嘴角抖了抖,最后只是说了声:“孩子是无辜的啊…”


    话落,被拉上断头台。


    到死,王春芳还在为自己的孩子求饶,可她却没有好好想一想,死在她手中的人又有多少?


    怀孕的,被女干杀的,被下毒的,她有多得宠,死的那些女人就有多凄惨。


    百因必有果罢了…


    第320章 被楚玄祯关起来了


    被问斩的人最后都死在了他们阴险狡诈中。


    重新建立起文明和家园对于活下来的人来说,并不困难,但需要用到的东西比较多,人力方面也匮乏,好在过了两三天后,朝廷派来的人到了,补贴和补给的物品一船又一船,看得老百姓们目瞪口呆。


    不过想一想大楚的未来天子就在岛上,也就释怀了。


    换作别的地方,恐怕经过各官路各城镇,被私自扣押下来的绝不在少数,哪怕扣押的只是一点点,但从京城到北上逐渐积累起来能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最后也只会剩下一半。


    这次,未来天子就驻守在这里,谁敢扣押一丁半点?


    账单被查出来,那可是入天牢的大罪,各地方官还不至于贪污东西,贪污得连命都不要了。


    第四日,第五日过去,死气沉沉的岛屿重新恢复了生机蓬勃现象,而沈秧歌和楚玄祯也准备启程回京。


    一路上,沈秧歌非常纠结,他是来杀路希斯的,就因他想知道第二个选择会是什么,但病毒系统间接阻拦了他,这是不是说明病毒系统,检测到如果杀了对方,它会和615一样?


    摸清了病毒系统的尿性,沈秧歌知道自己就算现在杀了路希斯,那个玩意儿也不会给出第二个选择。


    到了京城边界,沈秧歌套上了伪装服饰,只可惜他那对吸人眼球的龙角太过于夺目,没办法遮掩。


    进城门要检查,守门士兵一看递上来的牌子,立刻与同伴汇报然后集体下跪迎接。


    他们动静过大,又加上他们那时候:“恭迎殿下回归,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惹得进城和出城的百姓们都投来了目光,好在两人都没从马车里出来,老百姓们也只是避远了些,没造成道路堵塞。


    两人一路无阻进了城。


    这刚到街道上,却发生了小意外。


    有几个妇人抱着孩子跪在马车前喊冤,被守在马车旁边的士兵驱赶。


    女人哭喊着:“殿下请为我们做主啊!”


    “殿下!”


    哭的太大声,小摊子卖东西的,看店铺的纷纷投来视线,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楚玄祯知道了事情起因后,就让人叫几个妇人先离开,之后他会派人去调查,妇人们这才抱着自己的孩子离开。


    “殿下,臣想回家中看看。”


    沈秧歌对闭目养神的楚玄祯开口,他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想到神母和自己那个便宜妹妹,他心中便荡起一丝波澜。


    不过,这次回去大概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了,沈母发现后,不知道会不会紧张?


    然,在他说完后几秒,楚玄祯阖着的眼睛掀开,与他对视。


    “过几日,孤与你同行。”


    这话的意思便是不可能了,沈秧歌打算再争取争取,可碍于对方那双深邃眼眸内寒潭般的目光,他嗫嚅了片刻,也没说出一句像样的话。


    毕竟再怎么说,他上次因为回家突然留下信出走,楚玄祯耿耿于怀,他对他的某些行为已经深深烙印在骨髓里,抹不掉了。


    和那句''''''''小骗子''''''''一样。


    沈秧歌有点无辜,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以后,他不想和楚玄祯分开,如果有第二个选择,他当然要去做。


    回宫后,沈秧歌就被人二十四小时看管起来,他走一步,护卫就跟一步,哪怕是如厕也让几个太监在门口守着,尴尬得沈秧歌想用脚趾头抠出皇家别院。


    和楚玄祯反馈的后果就是,又增添了人手。


    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好不容易之前取得了一点信任,转手又被自己给弄没了。


    沈秧歌叹气,可没办法。


    自从回宫,楚玄祯天天不见人影,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回来,其他时间都在处理朝政。


    至于扮演楚玄祯的那位,看到本人回来,差点没当场跪下痛哭流涕。


    太难了,做皇帝这么辛苦,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想坐上那个位置?


    受到摧残的某人卸下伪装后,连夜打包逃走,离开了京城。


    苏晌全程嘴角抽搐,在某人逃出京城边界的时''''''''请''''''''了回来,正事要紧,指不定哪日又用到某人扮演的身份,他可不想到时候重新找人。


    历经上一次众臣请求太子即日登基的事情过后,不少臣子也接收到了来自于北上的消息,闹到了楚玄祯面前。


    有几个顽固派的直接质问楚玄祯为什么让人扮演。


    而楚玄祯给出了答案是自己没有让人扮演身份,他一直在皇宫里,至于传出微服私访北上,那只是自己派遣出去的一个充当替身的人。


    这种事情以往也不是没有,臣子们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之前好几日面见的太子殿下有些不对头,仔细想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只能梗着脖子找漏洞。


    楚玄祯''''''''无懈可击'''''''',他干脆让扮演自己的那位在臣子面前施展了一通,看到对方哪怕扮演也只是六七分相似。


    臣子们哪怕心里再怎么怀疑,也只能憋着了,毕竟他们也不能确定前几天面见的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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