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乱插队比较好。”


    一如既往的风格。


    打斗的时候,明明有些害怕,甚至场面过于血腥,少年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种细微的举动,令他身心愉悦。


    少年在害怕的同时总会不自觉的依靠他。


    “—从现在这一刻起,太子就是我短暂过命的兄弟了,他现在肯定不想砍我腿了,虾兵小将,你们干得漂亮,其实插队去投胎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句话,楚玄祯眯起了眼睛,他知道他的想法并不只为此,他想要他,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然而,那些该死的刺客却趁着他分神的瞬间,切去了少年的一缕发丝,他当时就想着,要把这些人的头全都砍下来,当做水桶踢。


    他看到那一缕头发,不自觉的用剑带去一丝清风,将头发吹拂到一边,这件事过后,他将那缕黑发藏在了只有他自己才会知道的暗格。


    自刺客全死后,少年变得很慌乱,难道是因为他咬了他?


    少年开始撒谎,说他要去如厕,可看的那张脸的惊慌,半点都不像是要去如厕的模样。


    所以,他追了出去。


    他又找不到他了,楚玄祯有片刻的慌乱,但很快他就从这种慌乱中醒悟过来,静下心听传入脑海中的那些心声。


    他听到了少年在说自己很难受,他寻着那个声音找了过去,看到了令他难以忘却的一幕。


    少年微微弯着腰,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漂亮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足赤线条优美如玉如瓷,仿佛一碰就会破碎,他乱了心神,攥紧了少年的手腕,喊出了:“沈撰写”三个字。


    少年抬起夺人心魄的眼眸,喃喃自语的喊了他的名字:“楚玄祯。”


    就是他第一次听到,除了心声以外,少年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当时的他身体微僵,攥着手腕的五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甚至因为这个名字,有了些许的冲动。


    他对少年说:“你是我的人。”


    这句话完完全全就出自于他的本心,他会这么说全然离不开他此时此刻的心态和将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少年羞愧得放不了水,他那种冲动突然又涌上的心头,就开口说了一句:需不需要帮忙。


    少年居然听着他的声音放了水。


    他那瞬间内心的异样,如同洪水一样冲破了禁忌,再也没办法克制。


    少年疑神疑鬼,他似乎很难受也很纠结,还说了一些莫名奇怪的心话。


    “你这陈述句搞得我很难接话,怎么地,难道还要我说我其实离开你就不行了?”


    听到这个心声时,他有些错愕,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多惊讶,反而将以往发生过的怪事都串联在一起思考起来,慢慢的发现少年身边似乎跟着一个什么他看不到的存在。


    少年有时候突然就会受到处罚,这次的处罚正好是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和人互相触碰的一种病症。


    为此,楚玄祯查阅所有典籍,甚至传唤太医院一半以上的太医询问这种病症,都表示没有见过。


    而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将少年一直带在身边,等他的病症快要发作的时候,就等着少年自己贴过来。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处罚是为了他准备的,因为他曾经想过:除了他以外,任何与少年相互触碰的人都得下地狱。


    把少年留在身边的日子,很不错,他甚至想少年这种病症哪怕是一直不好,也无所谓,只要把少年锁在身边,让他哪里也去不了,让他习惯了他的存在。


    那样一来,少年发病的时候,想的第一个绝对会是他。


    可是,没多久,就有人打扰了他的兴趣,一个禁卫军统领,也敢来东宫要人,不知死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禁卫军统领遵了沈贵妃的命令,只有这样。当然不能让他放少年走。


    但能驱动禁卫军统领的人又怎么可能简单,绝对是和皇帝互通过信息的,沈贵妃的手段让他内心的不悦上升到了极点。


    他们就那么想把他和少年分开吗?


    他偏偏不如他们的意


    他偏偏反顺势而为。


    所以,他同意了禁卫军把少年带走,而带走的代价就是他要随同。


    少年就这么离开东宫他是绝不允许,可只要他跟在身边,那就变得无所谓。


    他和少年回了少年的家,见到了少年的母亲,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将视线重新落回少年的身上了。


    因为少年的母亲和少年不大相似,少年长相更为俊逸,风度翩翩,精致漂亮又不失气概。


    最重要的是,少年的眼里带着光,那种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着他的光芒。


    他享受着那种光芒,也愿意沉沦在少年的光芒下,让他的世界与少年的世界慢慢重合,他入侵着少年的世界,他想方设法的想要控制,从而影响少年。


    但到了最后,他却是被少年影响深刻的那一位。


    接着,他看到少年被亲了,他说不出自己那种想要毁天灭地的愤怒感,哪怕亲少年的只是个孩子,只是亲脸,相对于小辈和长辈之间的关爱关系,可他不能容忍。


    他越发控制不住了,他把少年逼到墙角,对着少年的脸猛地咬了过去,用自己的方式覆盖掉少年被亲过的地方,宣告属于自己的主权。


    少年是他的,谁也不能对他下手。


    若非那个孩子是少年的小辈,他想他的疯病肯定会控制不住。


    咬在少年脸上的那瞬间,他的心跳的厉害。


    楚玄祯清醒的看着自己一步步沦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第218章 这家伙越来越不当人了


    ……


    沈秧歌抬头瞅了楚玄祯一眼,发现对方眼眸中正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爱意。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没经过楚玄祯同意就把人留下来的,这事儿他内心还挺忐忑,不过这不代表他的小心翼翼是怂样。


    毕竟,这段感情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如果双方有一方必须低头,那他愿意先做低头的那位,对于原著的内容,沈秧歌很清楚楚玄祯小时候,吃过的苦有多惨,他不想两个人因此产生误会。


    他低下了头,再次将吻轻轻的印在了楚玄祯嘴角处,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反而带着一丝温柔和使人能沉沦其中的引诱。


    将楚玄祯困锁在自己的一片天地,向他道明:“臣…是属于你的。”


    楚玄祯瞳孔紧缩,他揽着沈秧歌的手微紧,一个翻身就将人箍在怀里,视线灼热的盯着他,语气再也不平:“沈撰写,你属于孤的。”


    “你若敢从孤的身边消失,或者从孤的身边逃走,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或者到了孤无法触及到的地方,孤粉身碎骨,也必将你带回来。”


    沈秧歌瞪大了眼睛,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楚玄祯重重吻了下来,两唇相合。


    他亲着他的嘴唇,就像亲着他的灵魂,带给他沉重的爱意,这种互相相爱的感觉令他们着迷。


    就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突然之间。


    一声哐当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两人互相接吻的动作停住。


    楚玄祯亲了亲沈秧歌的唇,示意不用理会。


    “笃笃…”


    轻微的地敲门声传来,沈秧歌只能推了推楚玄祯的胸膛,站了起来,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敲门的人小心翼翼开口:“是…是我,你睡了吗?”


    睡什么睡,这能睡吗?


    沈秧歌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他看到楚玄祯不悦的眼神,连忙扯出一抹笑容,伸手捧住他的脸,说:


    “大医说过,最近不能频繁那什么,我亲爱的殿下,要克制住。”


    说完之后,他收到了楚玄祯眯起来的危险目光,沈秧歌立马从他的身边溜走,快步行至宫殿门口,打开了门。


    穿着凌乱的薛潜一看到他,就想扑,不过当一道阴沉的视线投到她的身上时,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随后只是伸手扯住了沈秧歌的袖子,“我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那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传太医?”


    沈秧歌对薛潜中了蛊毒这件事情还挺上心的,再怎么说薛潜也是他穿越到这本书里面遇到的第一个朋友,还救过他,就这份情来看,他需要偿还的地方似乎不少。


    而且,薛潜的蛊毒还是因为去救楚玄祯的时候,被蒋鹤鸣下的。


    薛潜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启呆萌的脑袋,小声的说:“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要不我就站在门口就行,你们继续吧?”


    他现在的智商,十分堪忧,时而聪慧时而茫然,连他都不清楚自己变来变去最后会变成什么,可潜意识里觉得,只有呆在面前这个人的身边,脑袋里的疼痛就会减轻。


    他不喜欢疼痛。


    沈秧歌把人带出宫殿,走之前还看了一眼阴森森的楚玄祯,他给了楚玄祯一个安抚的眼神,也没敢走多远,只是把人安排在宫殿外面的院子里,然后叫了几个宫女奴才搬了张贵妃椅,把人安置好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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