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一会,沈秧歌突然上瘾,咬得更卖力了,这药丸还挺好吃的,他越吃越觉得身体舒服,纠缠他已久的那种软绵绵感觉也在逐渐褪去。
他咔哒咔哒的又解决了一大块,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几,嘴角边还沾了不少药丸的碎屑,不过他并不介意,反而舔了一圈,把嘴角处理干净了。
“这药挺好吃的。”
稚嫩的反应传说后,沈秧歌板脸惊讶:?!
他能说话了!
沈秧歌眼睛亮晶晶的和楚玄祯对视,这些天不能正常说话可把他憋得不轻,他连忙说:“殿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这药比615系统还牛逼。
起码615系统没有解决他变成哑巴的事情,而且还说了这种症状以后会更加明显,也就放弃了寻医问道,毕竟老大夫也对自己的哑症也没有任何办法。
楚玄祯拇指轻轻摁在他的脸上,擦掉了他脸颊边药丸的碎屑,将他托起,放到面前。
声音平缓回答:“神药。”
哎,这玩意还会唬人了,什么神药比系统还厉害。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紧接着他忽然反应过来,难道?
楚玄祯消失了半个多月,就是为了去给他找这个药?
[—是我想的这样吗?]
[—楚玄祯去给我找神药了?]
[—也就是…他早就离开了京城!]
沈秧歌知道这个人一向雷厉风行,要做什么都会做到最完美的地步,可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去找神药?
越往深处想,他就越是揣测出楚玄祯为什么要隐瞒着他。
除非,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回来,又或者…能不能找到药。
沈秧歌双手抱住了楚玄祯的两根手指,金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楚玄祯,稚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
只见楚玄祯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就没入了眼底,再也寻不出。
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但就是因为这副沉默的模样,沈秧歌更能确定自己的想法。
他猜测对了。
换作是以前,揣测到楚玄祯内心想法,沈秧歌绝对能当场装个''''''''逼'''''''',可现在,他只是低下头,把小脑袋贴近楚玄祯的中指,轻轻吻了上去。
他又欠了楚玄祯。
[—所以,去了什么地方?]
[—那里危险吗?]
[—有没有受伤?]
沈秧歌有很多话想要问出口,可他最后说出的却是:“我好想你,殿下。”
“我想你了。”
听到这两句话,楚玄祯瞳孔收缩,他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眼角的血丝也渐渐暴露,他垂下眼垂,将这一系列变化都隐藏去,他敛下那些控制不住的嗜血。
楚玄祯也同样低下了脑袋,将额头轻轻抵在沈秧歌的龙角上,久久未曾发言。
他们在互相沉默,也在互相体谅。
沈秧歌就那样抱着楚玄祯的手指,睡着了。
他消耗的体力过多,又加上出来神药的原因,缩小的身体扛不住,睡了过去。
楚玄祯守了一夜,临近天露肚白之时,才阖上眼。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
睡醒之后,沈秧歌浑身都舒坦,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声音不哑了,无力的感觉也没有了,他不禁感叹那大药丸的威力。
怪不得连楚玄祯都说那玩意是神药,还真神了!
那神药他没有吃完,就有这样的效果,如果吃完了会不会直接原地升仙?
小小龙人沈秧歌从楚玄祯怀中醒过来,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从楚玄祯的脖颈上攀爬上去,然后一屁股从楚玄祯头发上往下滑。
接着,他就看到了放在桌上面的那颗神药,因为味道不错,沈秧歌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品尝一下。
就爬下床,往桌子走去。
一时间变不回龙身,沈秧歌想要攀爬上桌子,还是有些困难的,不过这都不是事。
沈秧歌喘着粗气爬到了桌面。
和神药就只有十几二十步的距离,他迈着小短腿冲了过去,还没冲到一半,那盒子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拾起,握在了掌心中。
楚玄祯声音低沉:“神药不能一次性食入过多。”
“为什么?”
“如果你想接下来躺在床上…向孤求**,就不要吃。”
这人间电报机又回来了,沈秧歌听着满耳的污言碎语,嘴角疯狂抽搐,不过,他没有因此反驳楚玄祯,毕竟这是好心提醒,而不是威胁。
但那神药的味道实在太美妙。
第199章 两疯子相见
惦记虽惦记,但沈秧歌还是听从了楚玄祯的话。
然,他饿得难受,便一屁股坐在桌面上,盘着膝,单手支着下颚,“殿下,既然不能吃神药,那是不是该准备早食了?”
自从确认关系后,沈秧歌越发胆大包天,他使唤起某位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若放在别的臣子身上,那妥妥就是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
楚玄祯把小小人揣入怀,带离了房间,膳房内,在里间烧饭的大娘吓了一跳,这位一看就很贵气身份不凡的大人物怎么进里间了?
她尴尬的一拍脑袋,忽然想起自己没有给这位大人送早食,如今人家这是找上门来了。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您去外边坐着吧,俺这就给您准备吃食,不用等多久。”
人一走,大娘才安心的投入自己的''''''''工作'''''''',毕竟被人全程盯着,难免做事不舒坦。
不一会儿,大娘就端了早食出来,一碗白嫩的粥,粥面上撒了点葱花,还有几个油炸的葱花饼。
腌制好的咸菜,煮熟的白猪肉片,简简单单的一顿早食,沈秧歌却恨不得当场就囫圄全吃完。
大娘松了口气,打算给医馆里的老大夫也送过去一份,只是她怕自己一离开,坐在外边用膳的大人有事想使唤自己。
楚玄祯摆了摆手,袖子翕动,他执着玉勺,很有家教地慢条斯理食用。
长的好看,看着对方吃饭都能享受。
大娘点点头,端着早食送去给医馆里的老大夫了。
终于走了。
沈秧歌从楚玄祯衣怀里爬出,跳到了桌上,因为高度不算矮,他跳下去的时候身体接连晃了晃,等站稳后,他就顶着一对金灿灿的龙角速度跑到了楚玄祯的碗前。
踮着脚看碗里面的白粥。
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高,哪怕踮了脚,也没有碗的高度高,与碗沿并排的不过是他那对金色的龙角罢了。
楚玄祯把沈秧歌捞进了自己手里,往碗沿上托了把。
白花花的粥映入眼帘,沈秧歌咽了咽口水,指着勺子,“殿下。”
只需两个字,楚玄祯便明白他什么意思。
变小了,沈秧歌胃口也跟着一样变化,他只吃了一块小肉片和半勺白粥就饱得想翻肚皮。
楚玄祯吃得慢,边吃边用手指轻揉沈秧歌鼓起来的肚皮,似是怕他涨得难受。
原本两人相处的还算安静温馨,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沉静。
这是谁在敲门?
沈秧歌歪着脑袋,哼哧哼哧爬进楚玄祯的袖子里。
“进来。”
守在院外的下人匆匆赶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可怜兮兮的说:“大人,救救小人女儿啊!”
“求求您!”
这个奴仆的声音,沈秧歌很耳熟,这半个来月,负责打扫院子的就是他。
沈秧歌微微探出了脑袋,刚探到一半,楚玄祯毫不犹豫的把他重新摁了回去。
“……”
一阵无语过后,沈秧歌一口咬在了楚玄祯的手上,让他知道什么叫人的怒火。
可惜,这一口就像蚊虫的叮咬,对楚玄祯不起任何作用。
蚊虫叮咬还会伴随着痒意和稍微的肿痛感,而沈秧歌这一口却没有任何不良症状。
那下人见对方毫无反应,又急又慌,只能砰砰的磕起脑袋,恳求对方能帮上自己,就算最后让自己去下刀山上火海,也在所不惜。
楚玄祯睥睨了下人一眼,声音波澜不惊:“为何向我求。”
下人拧着衣角,忍了半晌才开口说:“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小人走投无路了啊,您大人有大量…”
“只要您救了小人的女儿,小人这辈子下辈子都给您做牛做马,以报您的恩惠。”
沈秧歌翻了个大白眼,可算听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了,这个下人一直以来都规规矩矩,活儿都包揽一个人干,之前他还觉得对方勤快,现在转念一想,原本和他一起做活的下人都拎包走路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战争已过去,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京城都不会聘用下人,这个下人来这里打扫院子也只是暂时的,刘大夫没有买下他。
相当于处在''''''''临时工''''''''的圈子内,刘大夫开销一不行,就会直接踹掉这些下人,半个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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