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说了,得安抚住楚玄祯。]


    [—可我忍不住,我还以为这玩意儿出了啥意外。]


    615系统:【宿主,实践出真理,事实证明,谈恋爱真的会使人降智,您觉得呢?】


    [—来,我跟你讲个冷笑话。]


    615系统:【您请说?】


    沈秧歌眯了眯眼睛。


    [—有一天,系统突然炸了,可系统却说:我上辈子是个逼逼机,活了44年,这辈子是个懒货活了999年。]


    615系统一时间没搞明白,它不耻下问:【宿主,请问这个冷笑话的意思是在讲什么?】


    [—意思就是在说,别的系统长命千岁就因为从不多管闲事。]


    615系统:【……】谢谢,有被内涵到。


    沈秧歌暗讽了系统一波,接着和楚玄祯聊起了天,他把这些日子经历过的风吹雨打,心酸和苦涩都和楚玄祯说了一遍。


    说了好久,不带嘴停。


    只有偶尔路过的巡逻人才能让他暂时把嘴闭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午夜到来,沈秧歌听到牢房的走道上传出细微的脚步声,换作凡人,估计听不出。


    变回龙身的他用龙尾巴拍醒楚玄祯,金色的龙眼向某个地方看去,楚玄祯把某人藏在身后,高大的身形完全隐去了沈秧歌的小龙身板。


    “咔嚓”一声,房间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这令沈秧歌有些诧异,因为下午的时候那个姓曹的,不是说他手中的那把钥匙才是唯一的一把吗?


    那这个进来的人为什么又多出了一把?


    “蒋家主。”


    听到这个称号,沈秧歌眉毛紧皱,自己家的牢房,什么时候来不好,大半夜偷偷摸摸来,绝对不安好心!


    他得提醒楚玄祯要小心对方。


    不等他的爪子抓楚玄祯的后衣摆,楚玄祯就用一样东西射灭了蒋鹤鸣手里提着的油灯,整个牢房再度陷入一片黑暗中。


    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细碎的声音从石床下面的地面传来。


    蒋鹤鸣重新把油灯点上,呵笑了几声,饶有兴致:


    “不愧是大楚的太子,这份胆识真让人惊讶,只不过…你的计划早已经被我看破,你想收集我的罪证,告发我。”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此时不看更待何时?沈秧歌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快速的瞥了一眼地面。


    瞳孔猛地收缩。


    地面上全是蜈蚣和毒蛇,数之不尽,蒋鹤鸣的脸上还趴着几只蜘蛛,但他本人却对这些毒物没有任何的惧意。


    反而像对待自己养的小宠物一样,摸了摸手臂上圈着的小蛇。


    “太子殿下可听说过,换体术。”


    楚玄祯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他。


    蒋鹤鸣收起笑脸,油灯缓缓抬高,“既然老皇帝下台,其他皇子全都是废物,那我不如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原本只想让你做个傀儡皇帝,不过你居然能在我身边安插那么多眼线…”


    他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继续说:


    “我再不反抗,死的就是我,又想了想,只是弄死你,倒便宜了那些废物皇子,而你的死亡也会加快山下那群军队对山庄的围剿,不如…把你身上的皮全剥下来,换到我身上。”


    听着这么疯狂的话,沈秧歌原本皱着的眉毛褶皱更深了。


    他想顶替楚玄祯!


    蒋鹤鸣这个该死的东西。


    沈秧歌气上心头。


    “嘶嘶…”


    毒蛇发出声音,慢慢的爬向楚玄祯,这一幕无疑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这里,都会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在这里的人是楚玄祯,他波澜不惊的盯向蒋鹤鸣,完全不惧怕地面的东西,反而谈起条件:“蒋鹤鸣,你冒充孤,不用多久就会原形毕露。”


    “孤可以给你一官半职,但你不能入京。”


    听到这些话,蒋鹤鸣更激动了,他并不是因为高兴激动,而是一种被羞辱的羞耻感。


    他看着面前的太子,哈哈大笑又转为桀桀怪笑:“死到临头,还跟我谈条件,你直接让出皇位,我可能还会给你留个全尸,楚玄祯,你真的以为自己能翻了这天吗?”


    说着,地面上的毒物加快了速度爬向楚玄祯。


    有些甚至已经爬到石床上了。


    就在蒋鹤鸣以为对方就要被自己的小宠物毒晕过去时,楚玄祯将手探入袖子中,拿出了一盒东西,打开盒盖,将白色的粉末撒了出去。


    那些东西一沾染上白色的粉末,立即失去行动能力趴在了地上。


    蒋鹤鸣浑身一僵,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不再向前的毒物,然后划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液再次撒向那些毒虫和毒蛇。


    有些爬起来了,但有一些却还是那副死样子。


    “楚玄祯,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蒋鹤鸣冲了上来,没等楚玄祯动手,只见一条金色的尾巴狠狠地甩在了蒋鹤鸣脸上。


    啪啪地来回扇打。


    第170章 乖乖待着


    蒋鹤鸣被打的满脸懵逼,脑瓜上都转着几颗星星。


    疼痛的感觉从脸部传来,他不敢置信的又被扇了好几下。


    接着怒不可止,连连后退,待稳住身形,蒋鹤鸣这才愤怒地抬眼去看扇了自己连环耳刮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看,眼睛都直了。


    入目的是一条金灿灿小龙,尽管周围的环境漆黑昏暗,但这条小金龙却能在黑暗中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金色的龙眼竖起,非常不爽的看着自己,视觉的冲击力太大,蒋鹤鸣膝盖竟然有些发软,可他还是强行的遏制住了那种不适感。


    那些本来被喂过血的毒虫和毒蛇隐隐约约有些暴躁,甚至不分方向不分对象发起攻击,蒋鹤鸣的脖子就被一条毒蛇给咬了。


    他一个吃痛,把咬了自己脖子的那条毒蛇甩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接着说:“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咬我?”


    蒋鹤鸣脖子被咬的地方开始泛现青紫色的痕迹,不到片刻,那些毒就把他半张脸都扩散完了。


    毒性的强烈度,可想而知。


    沈秧歌看得龙鳞都想竖起来了,不过自己现在好歹是条龙,怕这些低等玩意会显得自己很没用,他不能在楚玄祯面前过度软弱!


    这么想着,沈秧歌往前又飞了一点距离,刚想用尾巴再狂扇蒋鹤鸣九九八十一个耳刮子,扇得他爹妈不认。


    楚玄祯摁住了他的尾巴,将小金龙拽回了怀中,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金丝边纹路的帕子,慢条斯理的给沈秧歌擦拭那条扇过蒋鹤鸣的尾巴。


    眼中的深意令人看不明白。


    “…金龙?”


    蒋鹤鸣喃喃自语,然后又猛地摇头:“不会,这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真龙?”


    他自欺欺人似的又继续看,越砍越能感受到小金龙身上散发出的权威,那是一种环境与天地的气息。


    或许他形容的不够正确,但,小金龙给他的感觉便是这样的。


    蒋鹤鸣节节后退,他的后背撞在了铁门上,被干扰的那些毒虫毒蛇四处逃窜,对牢里面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哪怕是毒虫毒蛇的主人,蒋鹤鸣也逃不过被咬了好几口的下场。


    要不是他甩着手里的油灯,驱散了不少那些想靠近的,他这会估计已经藏身在自己平日里圈养在身边的''''''''小宠物''''''''。


    这些东西并没有靠近楚玄祯的周身一指距离,像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什么恐怖的气息,哪怕没什么智力,也依靠着本能,辨别危险。


    沈秧歌被楚玄祯用帕子一遍又一遍的擦拭龙尾巴,感觉自己的尾巴都要被擦秃了皮。


    他只能把楚玄祯继续擦拭的手圈住,稚声道:“停,别擦了。”


    楚玄祯暗藏深意的眸子微眯,将帕子交叠好,然后扔到一旁,被圈住的手反握住了金色小龙的尾巴,像是在完全宣告着主权。


    看到这一幕,蒋鹤鸣紧皱起眉毛,没了毒虫毒蛇做后盾,他对楚玄祯的威胁就减少了一大部分。


    想对楚玄祯下手,便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蒋鹤鸣立即快步走向某个角落,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楚玄祯关注着,所以,他刚走两步,楚玄祯就主动出击,袖子里的长剑掷出,直直插入蒋鹤鸣身侧的墙面上。


    如果不是蒋鹤鸣停得够快,他现在已经被串成叉烧了。


    不过,他再快也被削去了一大片衣襟。


    蒋鹤鸣并没有因此放弃走向那个角落的决心,他在楚玄祯发动第二波攻击的时候,从袖子里甩出来一条黑色的长蛇,楚玄祯一剑斩成两段。


    他就趁机滚到了角落,然后扭转了一样东西,咔嚓一声响。


    牢房传出剧烈的抖动。


    巡逻的人大惊失色:“地龙翻身了!”


    “快跑啊!”


    而那些死囚犯无处可逃,只能在原地静静的等候着死亡,有些用身体去撞铁门,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撞,也撞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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