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祯把另外一头扣在了自己的手上,对着下属说:“时机已到,行动。”
下属点头,带领着队伍开始突围。
沈秧歌被楚玄祯抱起来,并不是打横抱起,而是…单手抱着,另外一只手在和倭寇对抗。
他再一次陷入沉默。
倭寇知道他是楚玄祯软肋,就全都往他的身上进攻,但他们还是小瞧了楚玄祯。
楚玄祯杀起人来根本不眨眼,又快又准,几乎是一剑致命。
他们也近不了楚玄祯的身,他和他抱着的人都被保护在内。
倭寇们似乎没料到这个传说中的废物太子这么能打,纷纷觉得收到的消息有误,更加针对起这个废物太子来。
八皇子加入了保护的阵容,一伙人往树林的方向撤退,倭寇紧随其后。
阵阵飞沙走石,刀剑迷了人眼。
血液的腥臭味在空气中交汇,惨叫和连绵不绝的叫声在耳边环绕着,沈秧歌有点反胃,他紧紧的攥住了楚玄祯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死死揽着楚玄祯的脖颈。
他手上的玩意时不时传出响声,两人只要其中一个受到威胁,就会被抓住把柄,因为他们的手''''''''相连''''''''着。
八皇子也注意到了,惊讶不已,他都怀疑自己的皇兄是不是杀疯了,现在是在战场上,不是情场上啊。
怎么就这么冲动,把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锁在一起?!
而且看皇兄的样子,还很兴奋。
绝对是疯了吧?
八皇子头皮发麻,越想越觉得鸡皮疙瘩起满身,然而更卖力的冲出突围,因为他真的不想再吃这一嘴狗粮了。
第157章 坠河/又一次处罚[两章合一]
在一伙人冲入树林后,埋伏在树林里的黑衣人扑面而来,沈秧歌刹那间感觉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然而这些黑衣人并没有对他们下手,反而扑向他们身后的倭寇,黑衣人眼中燃烧着熊熊赤火,两方撕打在一起。
楚玄祯脸色凝重,他把沈秧歌搂得更紧了一些,奔跑中,避免不了被较矮的树枝弄到眼睛和头发,沈秧歌因为被抱着,高了楚玄祯一头,为了避免麻烦,他就擅作主张将脑袋窝在楚玄祯的头上。
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鼻头皱了下,但很快他做不出这个表情了。
楚玄祯忽然原地轻功飞起,沈秧歌惊心胆战,死死的搂住了楚玄祯的脖颈,勒得对方都皱起了眉毛。
视线一转,沈秧歌好像坐上了马背,他坐在楚玄祯的前面,抱着楚玄祯的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秧歌听到有人高高的喊了一句''''''''放箭'''''''',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楚玄祯牢牢保护在其中,他大脑空白一片,呼吸都放轻了。
楚玄祯将背后的披风扯到了沈秧歌的身上,将他紧紧的包裹在内,他低声说了一句:“沈撰写,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
沈秧歌正在想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身体又忽然腾空,他瞪大了眼睛,看到了蓝天白云。
身体失重往下摔去,他闭上了眼睛,手上的玩意被大风吹得叮当叮当响。
下一秒,他和楚玄祯坠入了河水里,在呛了两口水之后,沈秧歌立刻闭上了嘴巴,久而久之,窒息感传来,他攥住楚玄祯的披风。
连自己都没发觉,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楚玄祯带着他在河水中往前游,他忽然感到自己要真的窒息了,就在水中吐出了一大圈泡泡。
似是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楚玄祯把他拉到了面前,吻了上来,将一口空气渡入他的口中,这来之不易的空气令他瞬间得到了拯救似的,想要更多。
他拼命的吮吸着空气。
两人从水出来时,还在互相亲吻。
八皇子:“你们能不能别亲了,快走哇!”
他边往前跑,边哇哇大叫的喊。
沈秧歌听到这话,立马反应过来,推开了楚玄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衣服全湿了,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两侧,睫翼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像精美的小钻石。
白皙的脖子露出一大片。
楚玄祯喉咙滚动,他伸手将那被水冲开了一大截的衣襟掖了掖,把人重新抱起。
原本想自己跑的沈秧歌刚站起,没走两步,就感到腿软,他脸色苍白的看了楚玄祯一眼,皱起眉毛。
“我…”
楚玄祯二话不说把人重新抱在怀里继续往前跑,抱着个人跟拿着什么包袱似的,轻松无比,后面追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眼看着就要被逼到死角了,却见一处本来是由石头构建而成的山体,中间的那块大石头忽然在缓缓地移动,露出了一个洞口。
八皇子率先带人冲了进去,楚玄祯和沈秧歌紧随其后,在自己的人马全部进入后,石头被推着猛地闭合起来。
“参见太子殿下,八皇子。”
进入这个洞口后,沈秧歌才发现这是一条通道。
“起来吧。”
八皇子喘着气,让人起来后,就问他情况:“我们的人,还没到吗?”
“未曾。”
“……算了,这里还可以撑一撑,实在不行,想想办法。”
精神一得到缓解,沈秧歌浑身就软了,他靠在楚玄祯怀里,也不嫌弃他之前满身都是血,后脑勺靠着他的肩膀,战甲衣咯得他有点疼,但这并不重要。
楚玄祯把他脸颊两边的发丝搁到耳后,抹去了他半边脸沾到的污渍。
洞里面很黑,沈秧歌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楚玄祯的身影,四周黑漆漆的,他有些紧张,摸索着往前走两步,谁知不小心踩到了什么。
一个惨叫声在洞里面传出。
“啊——”
沈秧歌猛地收回脚,然后脸色难地退到了一边,手腕就被人抓住了,他忽然想起自己和某人的手正被扣在一起。
所以,楚玄祯不是不见,而是故意在''''''''逗''''''''他,藏了起来,想看他的反应?
有人点燃了油灯,洞中的黑暗被褪去了一小片区域,沈秧歌也看到了自己踩到的人。
是个躺在地上休息的黑衣人,此时此刻,黑衣人正满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裤裆,弓着身。
沈秧歌脸僵了片刻。
支支吾吾的吐出一句:“抱、抱歉,太黑了,没看清。”
[—也不知道他的那啥有没有被踩碎,阿弥陀佛。]
[—睡觉躺在大中间,我也不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楚玄祯那玩意,玩什么消失?]
沈秧歌给自己找了几个理由,尴尬得收回了看黑衣人的视线,转到楚玄祯的身上,他把被抓住的手抽了回来。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拿自己当乐子。
哪怕沦为现在这副样子,楚玄祯仍旧保持着他的那份独有的矜贵,他慢条斯理的说:“别乱跑。”
说着,拽住那条连接两人的链子,把人重新带到身边,修长的手指伸到沈秧歌下颌处,轻轻地用食指和中指摸了摸他下颌的肌肤。
沈秧歌脑袋偏了偏。
有了油灯的照亮,沈秧歌看清了楚玄祯的面部,此时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无血。
他心头一跳,皱眉问:“殿下,您受伤了?”
这一问出口,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楚玄祯,只见楚玄祯捏住了他的嘴,声音波澜不惊:“没有。”
所有人松了口气。
把目光收回。
沈秧歌不信这种鬼话,他将楚玄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终于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他看到楚玄祯腰侧战甲衣的细缝里渗出了红色的痕迹。
那分明是血。
楚玄祯受伤了,但他为什么不说,还否定了自己的提问?
他拿开楚玄祯捏住自己嘴巴的手,把人牵到角落里坐下,想了想…就朝楚玄祯靠了过去。
对于这么主动的小骗子,楚玄祯眸光微讶,甚至有些许的期待。
沈秧歌靠在他的耳边,说:“楚玄祯…”
“你分明是受伤了,为什么要骗人说没有?”
小骗子说话的气息喷打在耳朵上,楚玄祯非常自觉的搂住了那精窄的腰肢,把人带入怀中,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不加掩饰。
沈秧歌看到了,他又想再继续说什么,楚玄祯习惯性的捏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轻轻摩挲着,同时压低声音回复他:“沈撰写,是在担心孤?”
这玩意的疯病又犯了?
沈秧歌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要是不担心,他会问?
楚玄祯:“没什么大碍。”
说着,他把沈秧歌的脸转过来,吻了上去。
沈秧歌有些抗拒,这山洞里再怎么黑,也有那么多人在,楚玄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己,身为一个曾经的直男,他表示有一丢丢的尴尬。
“孤就亲亲,不干什么。”
这和我就蹭蹭不那啥有什么区别吗?
沈秧歌推了推楚玄祯,站了起来,谁知道没站稳,摔了回去,被楚玄祯重新捞到怀里,他的手顺势摁在了楚玄祯的腰侧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