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的人还没到吗?”


    楚玄祯脚步顿了一下,没作回答,而是抱着怀里的人往竹屋的方向走去。


    [—不会真的要…**你演过头了!]


    走到一半,一只长箭破空而来,一箭就把沈秧歌的红盖头给带走了。


    日光下,他乌黑细长的头发莹润光泽,嫣红的唇里边白色的贝齿,都无一不显得精致绝伦、眉眼如画。


    因为受惊,微张着嘴,一惯懂得掩藏的神态变成了错愕,他白皙的皮肤如上好的玉石,在阳光下白里透红。


    众人还沉迷在美色中,就听见有人大喊:“他不是二当家,二当家已经死了。”


    “抓住他们!”


    楚玄祯把人放下,撕开人皮面具,从袖子里抽出长剑。


    第73章 山寨里,谁摸过你?[抓虫,已修改]


    沈秧歌一直被护在怀里,楚玄祯抱着他转了几次,有时候头发差点就被山匪的刀砍掉,他缩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待在楚玄祯身边。


    “俺还以为这狗太子去岭南是去送死的,可现在看来身边有这么厉害的护卫倒也不像。”


    大当家呦喝了声,举起手里的大刀重新砍向被包围在内的两人。


    “今天,就让这狗太子给老二陪葬吧!”


    “大当家小心,那个假扮老二的护卫很厉害!”


    楚玄祯:?


    沈秧歌有点尴尬,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被迫背了锅。


    眼看越打越激烈,一队人马匆匆赶来,这阵容令永安的山匪惊慌失措,老人妇女小孩连热闹也不敢看了,纷纷跑回自己的屋里锁上门。


    大当家脸色一变:“不可能,他们是怎么上来的?守在山脚的人为什么没回来禀报,难道他们已经…”


    “保护主上!”


    一群黑衣护卫提着长剑冲了过去,永安的山匪,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纷纷吓得自乱了阵脚,频频向他们的大当家投去目光。


    像是在询问他们大当家该怎么办。


    大当家也很懵逼啊,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群人一锅端了,未曾料到反而被这群人端了老巢。


    沈秧歌见局势翻转,连忙松了口气,之前闪躲得比较急,他穿着一身喜服,喜服有点长,他时不时就会踩到衣下摆,动作不免看着有些哼哧哼哧的。


    眼见山匪全部被制服,他眼睛亮了亮。


    这时,他正好往四周扫视,紧接着,他看见树林里那些在阳光下冒着光芒的箭尖。


    那箭矢正对准楚玄祯!


    来不及多解释,沈秧歌说了句:“小心!”


    身体不受控制的扑向了楚玄祯,两人往后倒去,摔下去前,楚玄祯伸手护着他的脑袋和搂着他的腰。


    箭矢从刚才两人站着的地方飞快射过,最后一箭射进了木桩里,要不是躲得快,必定会被一箭穿头。


    沈秧歌的身体砸在楚玄祯身上,只听到对方闷哼了声,随即就抱着他在地上打起了滚,接着,又有几支箭矢射在了他们滚过的地方。


    虽然他的脑袋被楚玄祯护着,但身体还是多多少少受了些皮外伤。


    躲在暗处射箭的人见自己的目的没得逞,就打算逃跑,楚玄祯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广袖一甩,那把匕首就向草丛里躲着的人投去。


    距离还这么远,那个人当然觉得不可能,他刚刚放下警惕,眼见那把匕首摔在他不远处的地面上,还没开始在心里低讽,破空而来的暗器就将他的脑袋贯穿了。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楚玄祯冷着一张脸把地上的沈秧歌拉起,“哪里受伤了?”


    沈秧歌看着某人恐怖的眼神,“一些皮肉伤没什么的。”


    楚玄祯嗯了声,转过身对自己的手下说:“把涉事的所有山匪,就地格杀勿论。”


    永安山匪的大当家连忙开口:


    “你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凭什么作出决定,况且,杀了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这样吧,反正你们去岭南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加入我们永安。”


    楚玄祯眼里的狂风暴雨如同嗜血的地狱鬼神,他盯着那个大当家,眼里不断涌出的寒意令大当家打了个冷颤。


    沈秧歌感觉自己身上这顶锅不用再背了,他挤出一抹笑容对大当家说:“那什么,不得不解释一下,我不是太子,他才是。”


    大当家差点跳起来,他满脸不可置信:“什、什么,他他…他才是太子?”


    沈秧歌颇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狡黠:“他他他…才是太子殿下。”


    大当家快哭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那么强怎么可能是太子,太子不是个窝囊废吗,怎么看你才是太子啊?!”


    间接被人说成窝囊废,沈秧歌心情真的很不爽,可以说他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但不能说他窝囊废!


    “放肆,敢说殿下是窝囊废,你活腻歪了?”


    他走上前,看着被绑得老老实实的大当家,微微弯下腰,眼睛和对方对上,他微微眯了眯,一脚就要朝着某个地方踹去。


    可他那条腿刚伸出去一半,后衣领就被楚玄祯抓住了,他愣了愣,转过头。


    “殿下?”


    难道这个人留着还有什么用处,所以…


    楚玄祯长剑一挥,大当家当场时惨叫出声,他跪着的地方逐渐被鲜血的颜色染红。


    这……


    本来只是想过过脚瘾的沈秧歌只觉自己的小秧歌抖了下。


    “此人丧尽天良,做过不少强抢民女民男的事情。”


    楚玄祯''''''''一脸平静''''''''。


    “把他的手脚手指砍掉,挑断手筋脚筋,泡进水缸里。”


    “剩下那些,就直接杀了。”


    暗卫们点头应下,异口同声:“谨遵主上命令!”


    处理完山匪,楚玄祯就把目光收回,重新看向了脸上有点灰的沈秧歌,“永安寨里,谁摸过你?”


    沈秧歌咽了咽唾沫,小声说:“臣不记得了,但那个二当家动过臣!”


    他说这话好像也没什么用,毕竟二当家已经死了。


    [—还想着让那个该死的二当家和一头母猪喜结连理,他居然就那样死了。]


    楚玄祯:“嗯,他的手指已经被孤一根根砍断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如果以后为了完成…做了背叛你的事情,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


    刚腹诽完,命运的后脖颈又被人捏住了,他抬眸,对上楚玄祯的眼睛,那双眸子里,蕴含着令人胆颤的冷意。


    他摩挲着他的脖颈,指尖环绕着他后颈上的黑发,那动作如果放在旁人身上,只会让人觉得暧昧又诱/惑,可到了楚玄祯这里。


    沈秧歌只觉自己的命门被人掐住了,其实他不怕死,但是个人都怕痛,况且他又不能直接反驳。


    所以,他尝试着询问:“殿下,请问臣有哪里说错话了吗?”


    “可臣真的不记得摸过臣的还有哪些人了。”


    当时场面太混乱,人又多,他依稀记得男女老少都有。


    他正想再开口,太子就把他拽着走向某间竹屋,临走前还对下属吩咐:“山寨里杀过人的全部就地处决。”


    第74章 恐怖如斯的太子[抓虫,已修改 ]


    沈秧歌被带进小竹屋,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楚玄祯按着坐在了竹床上,这竹床看着像崭新的。


    没等沈秧歌再研究一会,就被楚玄祯扒衣服,他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揪住自己的衣服说,吞吞吐吐的嗫道:“殿下,臣、臣觉得此事不妥。”


    楚玄祯神情皆是''''''''刻不容缓'''''''',“沈撰写,孤不过是看看你的伤都伤在哪里,此事有何不妥?”


    不对,很不对。


    [—你要真的想看我的伤在哪里,我直接告诉你不就行了,还用你来看?]


    [—你这根本就是…]


    沈秧歌耳际微微泛红,他穿着大红喜服,脸上化着淡妆,平日里很少能见到他这副模样。


    楚玄祯眸光深邃,他把抓住他手腕的那只如瓷玉的手攥住,拽到身前,一脸坦诚:“沈撰写,大家都是男人,有何不妥?”


    [—日,要不是知道你…还真相信了你现在说的话,闭嘴吧你!]


    [—不行不行不行…]


    沈秧歌微垂着脑袋,没有和楚玄祯对视,像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但回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殿下,您真的不用查看,臣的伤并不严重。”


    他勉强的挤出一抹笑,然后满脸严肃且恭敬地开始飙戏:“臣若敢欺骗殿下,那殿下就把臣…”


    楚玄祯接话:“就地处死?”


    沈秧歌恭敬的表情一裂,他踌躇片刻,“…啊,不是,臣的意思是,如果臣欺骗了殿下,那殿下就把臣独自赶回京城!”


    赶回京城也算是处罚一种吧?


    如果他在途中不小心挂掉了,那不就能完成任务了吗!


    沈秧歌跃跃欲试,但没有听到某人的回答,他悄悄用余光去揣测对方的心思,然后被逮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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