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吩咐奴才,让他们对他关怀备至些,根本不用亲自上场。


    所以,楚玄祯不是单纯的想在他身上谋取利益,他是想…


    蓦地,白夜的勺子撬开了他的嘴,将药膳喂入了他的口中,思绪瞬间被打断。


    苦涩的味道充斥着五脏六腑,沈秧歌死死皱起眉毛,他呛了一下,棕黑色的药膳就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颌。


    即将滑落那白皙的脖颈时,被一只手擦去。


    楚玄祯的另外一只手拿着帕子,摁在下颌处,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那白皙的皮肤。


    至于那碗药膳,早已被搁置在一旁。


    沈秧歌并不知道自己不能见人的事情完全是楚玄祯搪塞的借口。


    因为此时此刻刻的他,两颊红润,唇瓣泛着淡然的红,双眼迷离得像喝醉酒的美人,是一种让人见了就会把持不住的惊心动魄。


    “殿下,臣自己来吧。”


    他抬起手想接过碗,但他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不要说拿着碗自己喝了,他要拿得起那勺子都能皆大欢喜。


    抿抿唇,沈秧歌放弃治疗,把手收了回来,刚放到腿上,他就瞪圆了一双杏眼。


    这透心凉的触感,不会是…


    他低头,便看见楚玄祯的袖子覆盖在他的一条腿上,那条腿赤/裸着,除了那个袖子,什么遮掩物都没有。


    要不是现在他的坐姿比较保守,可能就实现了人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溜…


    那什么了。


    沈秧歌尴尬不已,他绞尽脑汁的想自己该怎么向抱着自己的家伙提议换套衣服,就感觉有什么…


    “殿下,臣想如厕!”


    楚玄祯喉咙滚动,放下摁着他下颌的手,袖子扫荡在那白皙的大腿上,道出一句:“孤帮你?”


    沈秧歌嗫道:“臣想自己来,要不殿下唤个奴才也可…”


    “孤帮你。”


    艹,原来这狗比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帮忙,我现在还搞不清的到底这b的用意,万一…]


    楚玄祯的真实想法就是想gay他,这也太要命了!


    第69章 双人间[抓虫,已修改]


    “殿下!”


    沈秧歌声音略大,声张造势的板着一张脸严肃道:“此乃于理不合。”


    “殿下莫要再折煞臣了。”


    他的脸颊还有点红,发热刚退去,整个人都很虚弱,就连刚开始发觉自己被抱在腿上,跳起来的时候都是使了浑身的力气。


    那劲儿过去后,他更病秧了。


    楚玄祯:“沈撰写,在孤这里,任何事都合情合理,喝药。”


    眼看着这事不了了之,沈秧歌在对方重新端起药膳,递来勺子的瞬间把头伸到了碗沿处,一只手扶着玉碗,然后一阵囫囵吞了下腹。


    果然,喝药这种事情还是''''''''长痛不如短痛''''''''!


    嘴里一片苦涩,沈秧歌强忍呲牙咧嘴的冲动,“殿下,您放臣下来吧。”


    楚玄祯将玉碗搁下,听着某人因为生病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嗫嚅的声调,倒像是在和他…撒娇。


    然而,那极其打击气氛的腹诽传来…


    [—哎玛这药真苦,怎么不回答,快把老子放下去!]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是我喝药喝太猛了?]


    [—男子汉大丈夫,喝个药难道还要娘唧唧的?啧]


    楚玄祯对着马车外的下人开口:“去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主上。”


    接下来就是下人送来了一套浅白色的衣裳,袖子有点大,不过也还好穿宽松点就没那么热,就是脖子那里勒的难受。


    他想弄得松懈一点,但奈何不了狗太子粗鲁的穿衣手法,到脱下裤的时候,沈秧歌急忙揪住了裤头,他说:“殿下,臣自己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药膳的原因,他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力不从心,但脱衣服穿衣服的事他自己能够做到。


    沈秧歌已经隐约能感觉到狗太子对自己心怀不轨了,作为一个大直男,他要勇于向这种事情说出:不!


    并且还要间接告诉狗太子,不能歪路,江山美人、后宫佳丽三千才是硬道理!


    [—谁不想要一个温婉听话的妻子?谁不想要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楚玄祯,你作为一个大孝子…]


    [—说错了,忘了你是个不孝的''''''''逆子''''''''。]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开局就送父母一口棺的大孝子。


    楚玄祯也不强硬的勉强要给他穿衣,只是全程都在用那种若有似无的目光打量着。


    在沈秧歌背过身去穿下裤时,明显听到了低低的一声不悦。


    他没有理会,迅速的穿好了下裤,瘫坐在楚玄祯的对面,他擦了擦鬓角的细汗,有点热。


    正想掀开马车的窗帘,楚玄祯就矜贵的开口阻止了他:“沈撰写,刘太医曾言你热病未好痊,不得吹风。”


    沈秧歌默默收回伸出去的手,继续和楚玄祯对视。


    蓦然,他就发现楚玄祯的嘴角有道细小的破痕,除此之外,身上哪里都没别的伤口。


    昨天晚上跟刺客打的那么激烈,就只伤到了嘴角?


    那伤害到他嘴角的刺客还挺牛逼。


    [—那么多人,他到底是怎么全部解决掉的?]


    [—其实,他是武道巅峰强者?]


    沈秧歌越想越玄幻,这时,马车外有人询问:“殿下,时辰已到,可是该启程了?”


    楚玄祯:“起。”


    话落,抬起手,对着沈秧歌散漫道:“过来,坐在孤身旁。”


    那慵懒又矜贵的尾音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哄意,竟让沈秧歌片刻的愣然,随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耳际渐渐泛红了起来。


    “臣坐在这里就好,殿下…”


    楚玄祯睥睨的眼神投过来,真是令人看着惊心胆颤。


    他打断他的话:“沈撰写必须接触人的病好了?”


    [—他怎么记得比我还清楚!]


    [—过不过去?]


    一边是小命,一边是贞操。


    沈秧歌难以做出选择,但在楚玄祯波澜不惊的视线转变成深邃时,他还是撑着坐垫站起来。


    “殿下,臣不用您…”扶字还没说出口,马车就一个颠簸,他立即踉跄着摔了过去。


    双手正巧被楚玄祯架住,稳住了他往下摔的身体。


    他一个抬头,眼睛对上楚玄祯的眸子。


    楚玄祯的眼神像是在向他询问:不用什么,扶你?


    那张冷漠又矜贵的脸怎么看都让人恨得牙痒痒。


    [—这车夫是怎么开车的,怎么往那么颠簸的地方开,要不是…]


    [—我的大门牙就真的要离开我去远航了。]


    他被扶着坐在了楚玄祯的身旁,因为皮肤饥渴症的威胁,他也没有再让楚玄祯放开自己的手。


    反正…不管这狗太子怎么威逼诱/惑他都不会上当。


    他是不会让对方得逞的!


    距离皮肤饥渴症处罚结束还有十三天左右,再坚持坚持就胜利了。


    然而,沈秧歌并没想到下一个处罚会更变态。


    又赶了五六天的路程,总算到了岭南前的边境小镇,虽然还有四五天才会到达此次的目的地,但能停下来休息休息,沈秧歌已经很满足了。


    这些天,他周身疲惫,睡不好,吃不好,本来就生着病,这番折腾下,人越发的憔悴。


    进入小镇,沈秧歌还没下马车就被扔了一顶黑纱帽,天气那么热,他其实是拒绝的,但看到楚玄祯那不容拒绝的眼神。


    他慢吞吞戴上。


    这黑纱帽的底部真的一言难尽,他看了都远不住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剪成这个鸟样。


    本来想看楚玄祯戴上后出丑,现在却是自己丢了人,他跟在楚玄祯后边走入小镇上为数不多的一间客栈里。


    这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很多东西都有些破旧,不过店老板是个爽快的人,招呼他们进店后就询问他们要住什么房间,有双人的,有单人的。


    沈秧歌自知有皮肤饥渴症在,选不得单人间,只能眼巴巴的听着楚玄祯付了双人房的钱。


    [—怎么有种去酒店开那什么房的感觉…]


    615系统:【宿主好,系统回来啦!】


    沈秧歌:怎么这冤种系统还没坏掉。


    615系统:【???宿主,系统之前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清理数据升级,系统并没有坏掉呢。】


    沈秧歌:“……”啧,都那样了为什么没坏掉。


    第70章 又被咬[抓虫,已修改]


    双人房的房间不是很大,但那张床倒是挺大的。


    沈秧歌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被褥。


    “怎么只有一张被子?”


    他嘴角一个抽搐。


    悄悄用眼神瞥了眼楚玄祯,见他一脸无所谓又波澜不惊且坦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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