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秧歌像是只脱了缰绳的猫,快步逃离。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走时,他的耳际泛着红意。


    太子看到那抹纤弱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外的门口,终是压抑不住身体的滚烫,走到那桶洗过的水前,速速褪去了衣服和裤子,抬脚就踏了进去。


    当清水佛过身体,他坐入其中,双手散漫的靠在桶沿。


    太子微仰起头,眼帘半阖,将头轻枕在了沈秧歌曾靠过的地方,似乎那里还留着独属于他的余温,嘴唇微张,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手慢慢的探入了水下。


    ……


    坐在寝宫椅子上的沈秧歌想着一会狗太子问他什么问题,如果质疑他失踪的事情,他要怎么反击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深究。


    想了良久,他从坐着椅子到在宫里面来回踱步。


    恍然发觉那狗太子似乎已经洗了很久了,久到他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溺水而亡了。


    那b不会是把身上的皮肤一块块拆开洗的吧。


    沈秧歌再三思考要不要进去看看,毕竟狗太子真出了什么事,他就永远别想回到现实世界。


    刚要进偏殿,他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他是当猫当傻了么,那家伙就算是被扔进深海里也能游回来!


    他去看个屁去,万一那货又想到了什么折辱人的方法,他不就送上门去自讨苦吃了么。


    而且脑海里也没有系统的警告。


    怎么说那b也是这本小说的男主。


    沈秧歌转身又往回走,衣领突然被人一把拽住!


    为防止走光,沈秧歌连忙护住下半身,他扭过头,只见太子一脸''''''''不尽兴''''''''没得到满足''''''''的模样盯着他。


    尤其是盯着他的脖子。


    沈秧歌赶紧把头重新缩进了衣襟里,睁着杏眼疑惑:“殿下?”


    615系统好奇:【宿主,您这种是叫乌龟行为吗?】


    [—不会说话就把嘴捐给需要的人=.=]


    太子:“脖子上的伤什么时候好了?”


    What?


    这问题好像不对吧,不应该是问他这十五天怎么失踪的么!


    沈秧歌想了想,说:“大概是臣免疫力强,受过的伤不用多久就能痊愈,当然,臣或许有一点点的特殊。”


    比如他因为处罚能变成猫什么的。


    不过,这些他都不会说出口。


    太子用那种炙热的眼神盯着他,哪里不看就看他的脖子。


    “免疫力?”


    “…就是身体好、强壮。”


    “身体好到连伤疤都不见了?”


    这话该怎么接,感觉回答什么都不对。


    沈秧歌冷汗直流,他支支吾吾,才憋出一句话来:“臣也不知。”


    现在谁都懵逼,他对于自己的伤怎么全好的也不太清楚,系统也没给他正面的回答。


    他自己也想知道,是不是处罚过后身上的伤就会痊愈。


    太子沉默片刻,拎着他的衣领往床榻的方向拖去。


    [—这是又得同床共枕了?]


    [—还真是小孩子心性,都这么大了还要人陪睡,怪不得身边总会有那么多女人。]


    [—对了,这家伙的白月光怎么最近都没看见了?]


    [—嘶,脖子勒的真疼,就不会轻点儿,你他娘的杀猪呢?]


    太子把他扔到了床榻上,说:“进里面。”


    沈秧歌哦了一声,连滚带爬的爬了进去,期间尽量小心翼翼,因为他身上穿的这件睡袍不仅宽松,又长又大,还给他一种空空的感觉。


    那什么来着,像挂空挡。


    爬进里面后,他忽然很想给自己来一拳。


    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听话了?


    像是本能听从太子的指令,太子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一定是当猫时为了不被弄死养出来的坏习惯!


    沈秧歌躺好后,刚要说话,太子就贴了过来。


    他退了退,退到了墙角。


    另一只手臂紧紧贴在了墙面上。


    太子又贴了过来。


    “殿下,您是不是想睡里面?”


    [—啧,就不能早说么,非要挤来挤去的干嘛?]


    [—麻溜的快点儿回答是。]


    太子直盯着他,就是不吭声。


    沈秧歌孰可忍孰不可忍,挤出了一抹严肃的''''''''笑'''''''',然后动着身子就想从太子的身上跨过去。


    突然!


    一幕让他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第50章 该如何跨过去?[已修改]


    沈秧歌正要从太子身上跨过去,蓦地想起自己在''''''''挂空挡'''''''',他瞬间想收回跨出去的脚,可是他的脚趾却好死不死的勾住了太子亵衣的衣带。


    然后,一声轻微的窸窣声过后。


    他十分凑巧的挑开了两条捆得松懈的衣带子。


    他真的十分凑巧地挑开了…


    沈秧歌完全不敢动,他害怕自己一动,他的脚趾就会勾着衣带子,最后连带亵衣掀开,间接把太子袒胸露腹。


    虽然说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但怎么说也是隐私,特别是这种朝代,对这种事情向来十分讲究。


    女子被看光都得以身相许。


    虽然男子看男子不用…


    等等,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事情上,现在更要紧的是他该怎么从太子身上跨过去!


    [—你不如直接掐死我算了,省的我在这里纠结!]


    [—完了完了,完全不敢动啊!]


    615系统:【宿主,系统有个方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办法就赶紧说,可不可行试过才知道。


    615系统慢吞吞的:【是这样的,宿主您可以把手伸过去撑在男主的脖子边,然后直接翻过去。】


    确定他这样子做不会直接把太子带飞?


    615系统沉默了,它叮咚一声下线。


    现在又恢复一个人思考问题,沈秧歌懊恼自己为什么嘴抽跟系统说反话。


    不过说都说了,覆水难收。


    太子一直盯着沈秧歌,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但转瞬即逝,快到让人难以捕捉。


    等沈秧歌缓过神来时,太子的眼神已经变回波澜不惊了。


    “殿下,要不你再退出去一点?”


    他现在完全不能动,但是太子可以啊!


    只要太子愿意,就能把他的脚从他的衣带上拿开!


    当然,看过书的沈秧歌知道的,太子有点儿洁癖,怎么可能去碰他的脚,他最多从旁边的床缝里抽出一把长剑,把他的脚给剁了。


    想到这,沈秧歌更慌了。


    是啊,太子最多会从旁边的床缝里抽出一把长剑,把他的脚剁了!


    那得多痛!


    这种不是瞬间死亡的疼痛,是没有无痛按键的。


    “要不,臣还是…”


    话还没说完,太子就抬起了手。


    这b实在太喜怒无常,沈秧歌根本琢磨不出他接下来想干什么,因为他此刻的眼神阴鸷的可怕。


    不会真的要剁了他的脚吧!


    沈秧歌顾不上尴不尴尬了,他把他的脚猛地收回,然后勾着的衣带连带着对方的亵衣''''''''刷''''''''地掀开…


    如果他有罪的话,请原地把他处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么尴尬地和袒胸露腹的太子四目相对。


    幸好太子穿的不是衣袍,要不然,他能直接谢罪自刎!


    沈秧歌伸手把太子的亵衣拢好。


    他那柔软的发丝扫过胸膛,带给太子微凉的痒意,太子深邃的眸子顿时更阴沉了。


    然而搞不清楚现状的沈秧歌还在思考着接下来自己会怎么被折磨。


    毕竟他算是间接看了太子的身子,虽然只是上半身。


    [—反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最好是能直接弄死我,那就皆大欢喜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杀个人都这么磨磨唧唧,大楚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你是真的太子?假的吧!]


    沈秧歌疯狂的在腹诽同时,脖子也越来越缩到衣襟里去。


    没办法他实在受不了太子那灼热到凛冽的眼神。


    615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沈撰写。”


    卧槽,这b沉默了这么久终于开口了,但为啥声音这么沙哑低沉,好似在极力的憋着什么。


    没等沈秧歌思考清楚,太子就把他那只已经缩回去的脚握在了手心里,这只脚既不像女人的阴柔,也不像男人的阳刚,线条漂亮又养眼,脚裸处还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太子的拇指在那颗黑痣上轻轻的捻了捻。


    脚裸是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之一,沈秧歌被捻得浑身打了个颤儿,他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急忙想将自己的脚给抽回来。


    可已经伸出头的乌龟,被人钳制住了脑袋又怎么能轻易的缩回去?


    所以,沈秧歌抽了半天也抽不回自己的脚。


    他的脚就这么被太子死死的握在了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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