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平渊自从得知自己的猫失踪,脸上的煞气更重了几分,他狠狠的''''''''骂哭''''''''了小皇子,说是''''''''骂哭''''''''他其实没犯半点规矩。


    至于那位小皇子为什么会哭,多半是被天降的''''''''背书和抄写诗经''''''''给震惊到了,他没办法接受又不能拒绝,这才哇哇大哭起来。


    薛贵妃也狠狠训斥了一番小皇子。


    至于那名叫芍药的宫女,因擅自把猫递给小皇子导致猫失踪被罚跪了一天,扣去半个月的俸禄。


    后宫又不能随便派人手去找,薛平渊急得在薛贵妃宫中来回踱步。


    “姑姑,天色不早了,我该出宫了。”


    薛贵妃:“渊儿你放心,那小猫儿是在我这里不见的,我会派人去找它,只要找到它,就送出去给你。”


    “有劳姑姑了。”


    “你放心。”


    最终,薛平渊无可奈何孤身一人出宫,没了那只小奶猫,他总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少了点什么,虽然那只小奶猫陪伴自己的时间非常短,可小奶猫太人性化,有些时候他甚至脑抽的认为小奶猫是人变的。


    接下来的几天,薛平渊经常进宫面圣,然后趁着出宫的那段时间去薛贵妃那里寻找自己失踪的小猫。


    那小奶猫,这几天不知道有没有吃好睡好,会不会可怜巴巴的缩在角落里啃脏馒头?


    会不会被大耗子吓到?


    薛平渊操碎了心,终于在第五天知道了小奶猫的消息,小奶猫被太子捡到了,还被眷养了起来。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薛平渊惊了,这小奶猫不仅看着漂亮,运气也如此的''''''''漂亮'''''''',怎么捡到它的人都是大贵之人?


    太子是何等身份?


    薛平渊常年待在边疆,并不清楚这些年太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但他自始至终都认为太子品行兼优,是位饱读诗书学富五车的迢迢君子。


    知道了猫的消息。


    薛平渊松了口气,接着他又苦恼了,到底该怎么说明那只小奶猫是自己的?


    又该怎么向太子讨要回来?


    正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东宫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


    再三考虑,薛平渊还是踏入了东宫的门槛。


    此时的太子干净修长的手正捏着一条小鱼干,在小奶猫面前晃。


    看着小奶猫炸毛又无可奈的表情,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暗藏了一丝笑意。


    “殿下,薛将军求见。”


    太监进来匆匆说了句。


    太子把小鱼干喂到小猫嘴里,扬眉:“宣。”


    “是。”


    小奶猫嚼了嚼嘴里的小鱼干,“喵喵。”


    [—薛平渊,你终于来,快来把我接走!]


    [—我实在受不了这狗*太子了。]


    下巴被一根手指挠了挠,沈秧歌舒服的直接呼噜呼噜。


    嘴里却是骂人的话“喵喵。[—狗*太子,别想再占我的便宜!]


    正想着说辞的薛平渊进来就看到如此一幕,他犯难了,太子这么喜欢小奶猫,他硬要讨回…会不会驳了太子的脸面?


    “喵喵!”


    [—薛平…]


    呐喊到一半,猫嘴巴就被身后的人两根手指捏住了。


    ————


    (ps:太子只能听见沈秧歌的心声)


    第39章 从今以后你就是孤的猫了


    薛平渊继而看到小奶猫身上的绑带,不禁有些心疼。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太子:“平身,薛将军有何事求见孤?”


    “喵…”


    猫嘴被人无情的捏住,沈秧歌对薛平渊来的热情瞬间像是被水浇灭。


    [—卑鄙小人,就算你这b不让我开口,薛平渊也能一眼认出我!]


    许是印证了他心里的腹诽,薛平渊迟疑了几秒就慢吞吞的开口说:“殿下,您怀里那只猫是何时养的?”


    “前几日,末将进宫带了只小猫进来,那小猫因为末将的疏忽大意不小心弄丢了。”


    “末将觉得…”


    话还没说完,太子矜贵的打断了他,语气冷冽凛然:“这猫孤养了半年。”


    “前些日子不知为何不见了,想来是被薛将军捡去,如今他自己找到回来的路,孤便原谅了他跑出宫的所作所为,薛将军可还有问题?”


    太子话都这么说了,薛平渊心知小奶猫是要不回来了。


    他暗叹一口气,“殿下,能否问问央央身上的伤哪里来的吗?”


    “凶犬挠的。”


    太子散漫说完,矜贵的手抚摸了几下小奶猫。


    “凶犬?”


    薛平渊嘀咕,片刻看了看小奶猫的脸,嘴边浮现一抹苦笑,看来,他和这小奶猫没什么缘分。


    “既然央央是殿下的猫,末将便不必担心了。”


    [—薛平渊,我不是他的猫!!]


    [—我是你的…]


    “喵喵。”


    尾巴被一根手指绕着圈儿玩,沈秧歌气得用尾巴拍打那根手指。


    狠狠地拍!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拍打就跟用小刷子拍扫在手上,除了有点痒就没别的感觉了。


    薛平渊头一次发现小奶猫炸毛时凶狠成这副模样,他不禁想,小奶猫不会真是殿下的吧?


    而且殿下也没必要骗他…


    如果小奶猫真是殿下眷养的猫,那为什么会在宫外?他不信小奶猫真能跑出宫。


    种种疑惑在心头闪过。


    薛平渊眼看着也到了出宫的时间,他便躬身向太子告退。


    太子挥挥手,捏着小猫的爪爪玩,不再理会他。


    离开前,薛平渊悄悄看了小奶猫一眼,当看到小奶猫''''''''悲愤''''''''的表情时,他愣住。


    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从一只猫脸上看出''''''''悲愤''''''''来。


    但他忽然觉得事情并非他想的这么简单。


    小奶猫目送薛平渊离开,悲愤更加掩饰不住,他甩着尾巴拍打太子,恨不得把他打痛打松手。


    然,无论他怎样拍打都起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反而被太子兴致勃勃的圈着尾巴玩,同时把玩他的爪子和爪子下的猫肉垫。


    ……


    沈母自从得知儿子失踪后,整个人像失去了天地,她日日夜夜,不停歇的寻找儿子的消息。


    在第六日时,她终于得知儿子还活着并无危险的消息,缓了很大一口气,这大惊大喜下,沈母病来山倒。


    病了两三日,终于能下地,沈母将院子里的奴才们全集中起来,严肃的说了些规矩。


    后来沈母派身边最信得过的大丫鬟去打探京城锦绣衔天香楼和龙纱坊织的事情。


    沈母如此做的打算不外是准备和沈府撕破脸皮了,既然沈智不念旧情让人私底下传她和别人苟合,不念自己的儿子,那当年跟随她陪嫁过来的家产,也不必继续为沈府供应。


    那是她名下的东西,无论地契在哪,她也要讨回来。


    况且当年说得很清楚,若有一日沈智负她,那她完全可以凭借一样东西将自己所有的东西要回来。


    只是,如今沈智官职如此高,她亦不知能否成功。


    沈母闭上眼睛后又缓缓睁开,此时她的眼里已没了那种懦弱和温婉,有的只是愤怒和想要报复沈智的神情。


    他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这几日,一直想办法想将自己没什么大碍消息传回沈宅的沈秧歌被难住了。


    他发现狗*太子无论在干什么都要抱着他,就连如厕、沐浴更衣拴着他在一旁也不假手他人,完全自己动手。


    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啊。


    沈秧歌无力吐槽了,他全程闭眼,生怕途中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等太子披上衣物,沈秧歌这才焉焉的睁开眼。


    等等,他怎么感觉热乎乎的。


    操,这b就穿了条亵裤,披件衣服,上半身半赤着。


    怪不得他总感觉猫脸贴着的地方不对劲。


    615系统:【宿主,有没有觉得男主不仅长得帅还很让人可以!】


    沈秧歌:问下,性别?


    615闭上了嘴巴,其实按照以往的数据详细分析来看,它是个男系统。


    不过,关于它是不是男系统这件事,它选择闭口不谈。


    太子捏着小奶猫的爪,“饿了?”


    小奶猫爱搭不理。


    等传膳入殿,闻着那香喷喷的菜肴,沈秧歌才拉下脸去蹭饭,他觉得自己变成猫后脸皮越发厚可堵墙。


    今夜的晚膳闻着虽香,却没有灵魂。


    因为,菜肴全是绿的。


    这b又犯病了吧。


    沈秧歌苦着猫脸,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太子夹起一块绿油油的菜,递到他的猫嘴旁,“吃。”


    [—你被绿了还是咋地,全是素色,绿一片的菜,吃个屁的吃。]


    吐槽完,沈秧歌眼皮跳了跳。


    不会是太子的白月光宫女变心了吧?


    毕竟被除出了内殿,沈秧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很有可能,否则这b为什么不让白月光进殿也不让她在跟前伺候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