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祷告室只允许一个人进入,这件事或许跟规则没什么太大的关联。主要的问题明显是这里的环境因素,相当的成问题啊!


    说的简单一点。


    祷告室的大小,根本就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立。


    江遇就算是身材高挑纤瘦,他也好歹是个能单手劈开诡异的男人。


    所以祷告室让他一个人待在里面,估计都不是很能伸展得开。现在加进来了一个比他更高也更结实的谢寻,后果就是两个人几乎要时时刻刻的贴在一起,才能保证足够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面。


    江遇简直要尴尬死了。


    谢寻却仿佛相当享受这个情况。


    甚至还特别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把江遇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就像是在梦里经常的那样,他低头过去,开始在江遇的脖颈上慢慢落吻。


    江遇:……


    行。


    这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算是做的相当的到位了。


    而更加让他拍手叫绝的是,根据规则里面的要求,他没办法开口去跟谢寻对话。


    因为谢寻身上还穿着那套该死的黑衣服呢!


    江遇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力气方面,被对方完全的碾压彻底。


    没办法进行言语之间的交流,他原本就打算跟谢寻试试动作上的交流。


    但是不管他如何推拒,谢寻都能把他的行为,理解成调情时候欲拒还迎。


    所以动作变得比之前更加狂野。


    由于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这个状态,江遇还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也在慢慢的产生着变化。


    真好。


    老公真健康呢。


    这破游戏是方方面面的要死了啊?


    江遇翻了个白眼,他已经在认真的思考,既然敌不过,那是不是好好的选择顺从享受,才是现在最正确的那个决定了呢?


    就在他这样考虑的时候,眼前一晃。


    原本还空无一物的祷告室里,他正对面的那堵墙上,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块玻璃。


    那是可以看到外界的窗户。


    江遇瞬间就明白了。


    祷告室本身不能杀人。


    但祷告室里随机出现的窗户和镜子,应该就是这个游戏结束玩家的第一个手段了。


    眯了眯眼睛。


    江遇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长刀。


    他原本就是想找窗户来着,这样也能稍微探测一下,夜晚的教堂外面究竟有什么了。


    没想到下一秒,他的眼睛就被男人伸过来的手给捂住了。


    冰凉又黏腻的吻落在了耳边。


    谢寻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说:“宝贝,小遇,别怕。”


    “老公会保护你的。”


    第10章 你怎么还在我家门口?


    江遇:……


    等一下。


    情话暂停一下。


    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害怕的?


    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跟诡异干一场大的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打断,这跟裤子脱了又被迫提起来有什么区别?


    江遇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急切。


    伸手过去扯了扯男人的胳膊。


    江遇想提醒一下,让男人别把自己当成那种需要保护的小娇妻看。


    但谢寻拦在他眼前的那只手,却完全没有一点要挪开的意思。只是继续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像是故意占便宜一样,含着他的耳垂呢喃:“乖,就快好了。”


    某种意义上说,谢寻也算是说话算数了。


    因为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就放开了遮挡在江遇眼前的那只手。


    可惜和之前不同。


    江遇期待的窗户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腥臭浓黑的液体覆盖在墙面上,还能证明,这里曾经确实是存在过其他东西。


    微微皱眉。


    江遇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个液体。


    可是还没来得及靠近,手又被谢寻抓在了掌心,强迫着让他收了回来。


    顺带是一声认真的提醒。


    谢寻说:“脏,别用手摸。”


    江遇再次沉默。


    哥们儿你是不是忘了,平时对待这玩意儿的时候,你都是直接吞啊?


    现在知道脏了?


    咱们两个人的合约内容,还是我要帮你处理,让你吞噬这些玩意儿来着。不会是真的失忆了吧?


    确实是选择性的失忆。


    因为不允许江遇去触摸痕迹,谢寻却还在他身上继续不断落吻。


    他吻的认真。


    又四处点火。


    江遇再怎么说是个男人,让他这样来来回回的闹腾,也到底是有点忍不住了。


    伸手过去想要扯开谢寻的皮带。


    却被人再一次抓住了手。


    仗着自己的手掌宽大,谢寻单手扣住江遇的两只手腕,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双手按在了头顶的墙上。


    然后俯下身,张大嘴。


    尖锐的仿佛鲨鱼一般的牙齿露了出来,对着江遇的喉结轻轻的咬了下去。


    操。


    这厮是真打算吃了他啊?


    脖子上轻微的刺痛感传来的时候,江遇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万幸是谢寻控制着力道。


    应该是被咬出了痕迹,但还不至于破皮。


    江遇动了动身子。


    狭窄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根本不够他躲开,只能被动的配合着谢寻的动作,等到对方的吻再一次落下的时候,江遇发现,他后颈上的鸡皮疙瘩,似乎已经起了一大片了。


    嘴唇再一次被含住。


    亲吻撕咬。


    像极了野兽的行为。


    这种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墙的钟声响起,谢寻才皱了皱眉,稍微松开了对江遇的禁锢,然后主动转身,打开了身后紧闭着的房门。


    游戏里的时间流速,向来和现实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江遇也意识到。


    这应该是夜晚结束的提示了。


    用最快的速度从那个狭小的祷告室里跑了出来,江遇摸了摸自己脖子和肩头,就算是现在看不见,他也猜得到,那绝对是布满了轻重不一的齿痕。


    家人们谁懂?已经开始恐惧了啊。


    他承认之前对着对方一口一个老公,是他自己不懂事了。


    但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都跟人没有交集。


    谁能想到这货能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就现在这个状况来看……


    分分钟给他凿穿,都不成问题的好吗!


    这次算是成功逃脱。


    但他还能逃脱几次?


    江遇自己都不敢想了。


    很好。


    鸡皮疙瘩冒出来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


    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此时却保持着那种一无所知的状态,又重新蹭回到了江遇的身边,伸长胳膊,再一次把江遇抱在了怀里。


    江遇觉得,他家老公可能多少有个什么分离焦虑症。


    而所谓分离的概念,就是他们两个人相距三步开外。


    听起来相当的奇怪。


    但是从某种角度来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他是时时刻刻把那个牌位抱在自己怀里,走到哪儿都会带到哪儿的来着。


    他一直都是这个表现。


    他老公会学习并且习惯,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用最快的速度帮对方找好了借口。


    江遇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情况,先从这个破教堂里面离开了再说。


    当两个人从祷告室里出来,吵的最热火朝天的,反而是那个网站的直播间弹幕。


    「家人们谁懂,我以为我男神就这么陨落了,没想到他突然就复活了?」


    「现实世界长达三个小时的黑屏,男神能跟我们说说,你们孤男寡男在那个祷告室里干了什么吗?」


    「虽然但是,好像不算孤男寡男?人家是扯证结婚的关系?」


    「结婚的也可以啊!我成年了!就不能让我看看吗?」


    「不是,大家冷静一下。你们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会出现直播黑屏的状况吗?从前的游戏直播里,真的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哎!」


    「可能是为了照顾直播间的未成年观众吧。」


    「你想的太美了,可能只是因为那位不愿意让我们看他老婆吧?」


    「江遇他老公到底是什么实力?」


    「刚刚他说名字的时候,你们有人听清吗?我这里听到的都是杂音!」


    「谁不是呢?名字都只能老婆知道,又是我们不配了。」


    「所以……认真提问一句,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连游戏规则都能操控啊?」


    弹幕里面的那些问题,终究不会得到任何的解答。


    因为大家也只能猜测。


    并且就连江遇自己,其实都说不清楚,他老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用最快的速度把对方带离了教堂,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昨天小男孩带他出来的那个独栋小屋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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