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艳囍_大侠阿福 > 第37页
    ——但这样的人昨夜刚说了很喜欢他。


    恩语心情雀跃。


    可还没来得及开心,秦洱将刺果放回他的怀中。


    “谢谢你挂念着我。”


    秦洱笑意温和。


    “不过我等下还有事要忙,你就留着自己吃吧。”


    恩语面色惨白。


    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好。


    ……


    “吱呀”“吱呀”“吱呀”


    对面是小教室。


    条件简陋,没顶没窗,四处漏风。


    恩语踩着草垛,踮着脚尖,静静地看教书时的秦洱。


    青年眉眼含笑,总令人如沐春风。


    恩语将脸搁在手上。


    鼻尖沁着细汗,他眼神痴迷,从初见秦洱起就总这样痴痴地尾随秦洱。


    最近农忙结束,他更是多了许多时间偷看秦洱。


    只是恩语越看越是觉得慌乱。


    ——秦洱有时也会看他。


    恩语明白,秦洱知道他在听话偷看,可秦洱为什么不看他呢?


    恩语慌乱起来。


    是神因为他口不择言收回神谕?还是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他痴心妄想的梦?


    “老师,好像有人在偷看!”


    恩语一时不察推下一片瓦,脆生生的童声响起,直指恩语所藏身的地方。


    恩语心神不宁,被抓包地心虚感涌上心头,像贼一般跳下草垛落荒而逃。


    ……


    秦洱看向对面。


    他原本在笑,可看清人走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无事。”


    秦洱漫不经心地揉揉学生的脑袋。


    “只是只猫罢了。”


    ……


    恩语逃得太快,也太慌张,结果不慎崴了脚踝。


    脚踝变得青紫。


    恩语靠着破屋的破墙,无意识地啃咬着指尖,眼神很乱。


    一闪而过的猜测将恩语吓住。


    他一直想,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错觉?


    恩语并不自信。


    他渐渐自我催眠,认定昨晚的一切只是幻觉,一瘸一拐地准备去找村民医治。


    可破屋虚掩的旧木板被一只清瘦有力的手推开。


    秦洱走了进来。


    他挽着袖口,嗓音依旧温润。


    “怎么躲到这里来了?不是说今天会一直看着我吗?我找你找的很辛苦。”


    恩语面红耳赤。


    “我,我,我,”


    他不好说自己太过幸福,以至于对现实产生不真实感,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这时秦洱向他靠近。


    恩语正要说话,秦洱捏住他的下巴,平静地亲他。


    不像是昨晚的蜻蜓点水。


    秦洱撬开他的牙齿,有条不紊地纠缠他,将他弄得稀里糊涂。


    恩语头晕目眩。


    秦洱很有技巧,有技巧的过分,他感觉嘴巴那块麻麻的。


    那秦洱呢?


    青年面色不变,他虚软地瘫倒在地,也只是依旧温和地观察他的反应。


    忽地秦洱一笑。


    “恩语,过来,来我怀里。”


    恩语懵懵懂懂地往前靠。


    秦洱将他抱在怀里,他坐在秦洱膝上,秦洱清瘦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腰腹滑进宽松的破麻裤。


    被禁锢的恩语一颤。


    秦洱覆在他耳畔,笑得很轻。


    “这是奖励。”


    第48章 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恩语眸光涣散。


    半晌,他问他:


    “要洗手吗?我可以去帮你打水!…不好意思把你弄脏了…”


    恩语绞住衣摆。


    他一向内敛,从没被当做人对待,也从没有闲情逸致做那种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体验。


    秦洱是他的一日之师,一位很耐心的传授者,温柔地让恩语有一瞬间想溺死在他的手里。


    然后,他把秦洱弄脏了。


    恩语手忙脚乱。


    他的两只手围着秦洱晃啊晃,想帮秦洱擦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最后是秦洱自己拿出了手帕。


    “以前没这样做过吗?”


    秦洱平静地问。


    恩语呐呐点头。


    秦洱眉梢微挑,第一次生出些类似好奇的情绪。


    “你不会做?那你之前一直偷看我…回家之后是要做什么?”


    恩语怯怯低头。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长得真是好看…”


    秦洱笑了,笑得真心,转瞬又对恩语勾了勾手。


    恩语像小狗一样跑过去。


    秦洱捧住他的脸,仍带着温度的指腹蹭过他的嘴角。


    “恩语,刚刚我教你的东西…你都记住了没有?”


    恩语轻轻点头。


    他僵住不敢动,脑子里是秦洱身上书本墨水的清冽气息。


    秦洱附在他耳畔,还是很温柔的样子,却说着恶劣的话。


    “那好,以后再偷看完我,回家做这种事的时候要想我的脸。”


    “恩语,记住了吗?”


    恩语呼吸一滞。


    他看向眼前温润笑意依旧的青年,懵懵懂懂间意识到对方或许并不是自己所臆想的那种好人。


    可他还是喜欢。


    ……


    恩语很晚才回的家。


    他的脚踝崴了,走路不方便,秦洱帮他矫正了关节。


    其实没有很疼。


    恩语习惯吃苦,对疼痛不甚敏感。


    但秦洱说他不哭的样子很乖,说要夸他,又给了他一遍奖励。


    现在恩语整个人都是昏涨的。


    等到了李家门前,恩语脚步一顿,被幸福泡晕的脑袋总算有了片刻的清醒。


    ‘怎么办?’


    他这么晚回来,李家大概有很多活还没来得及做,他会不会被骂…


    门忽地被打开。


    李宋站在门后,上下扫他一眼,语气很是平淡。


    “回来的可真够晚…算了,快进来吧。”


    没被责骂的恩语很懵,跟着李宋走了几步,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洱昨日夜里同李宋说今日要借他去小教室那里搬东西劳作。


    作为报酬,秦洱给李家送了几盒据说是国外送来的曲奇。


    村长笑呵呵的。


    “听说这东西可金贵了,没想到让丑八怪去忙一天就能换到。”


    恩语沉默地低头喝着粥。


    他在李家没有名字,丑八怪是他的代称,他早已经习惯。


    总得来说今天是幸运日。


    曲奇容易坏,李家人聚在一起享受,恩语得以啃着昨天的饼子第一次吃饱。


    呼——


    吃饱喝足,恩语躺在破洞的茅草屋里看星星,心想:


    ‘要是每天都这么幸福就好了。’


    ……


    人是不知足的。


    比如恩语,他前日还在觉得这样幸福,今日便又不觉得这样幸福。


    恩语敏锐地察觉秦洱在躲他。


    虽然对他说了喜欢,虽然给了他奖励,但秦洱从不在外人面前表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像那天在大山面前一样。


    秦洱只会在他们两人独处时抱他,亲他,对他做亲密的事情。


    可一旦第三人在场…


    秦洱便会忽视他,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这时围绕在秦洱身边的便多是李宋。


    恩语心里难受。


    他一遍遍对河流摸自己的脸,心想,是不是他长得太丑了?


    如果他没有疤,如果他再好看点…


    秦洱是不是就不会躲着他了?


    人总是贪心不足的。


    恩语沉默片刻,从河边爬起来,再度往山上去。


    ……


    “好吃。”


    奚七侧过身问:“你也要吃吗?”


    殷愔眉眼弯弯。


    “只要是夫君给的东西,殷愔全部都喜欢。”


    奚七猛地抽手。


    殷愔小狗垂眼。


    “怎么了?不是给殷愔吃的吗?”


    奚七攥紧拳头。


    “吃归吃,不许舔我手,不许往我身上糊口水。”


    “哦”


    殷愔顿时兴味缺缺。


    “可我吃不出味道,只能吃出夫君身上的味道。”


    殷愔眼巴巴地盯着奚七。


    奚七视若未闻,继续嚼刺果。


    “还挺新鲜,这东西不好摘,那个人也算有心。”


    大概从几天前起,有缘人每天天不亮准时报到,磕三下头后在庙门前的青砖上放下一碗‘贡品’。


    日日如此,没缺席一天。


    殷愔眉梢微蹙。


    “烦人精”


    他单手撑着下巴,冷白尖锐的指尖一下下敲着地面,被烦得够呛。


    奚七为恩语说了句好话。


    “反正他的心愿不可能实现,这些东西都是白来的,你没必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奚七也算见惯风浪的人。


    恩语与他刚进寺庙的岁数一样,在心态已经老成的奚七心里就是个孩子,他从不对小孩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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