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艳囍_大侠阿福 > 第25页
    天真无害。


    “怎么了?夫君为何弯腰?是不觉欢喜吗?”


    殷愔舔了下唇,红唇秾艳。


    他撑着墙起身。


    “可刚刚夫君一直往殷愔觜里送,又不像是不欢喜。”


    奚七猛地抬头。


    “你在说什么?快闭嘴,要是被别人听到…”


    其实这也没有别人。


    但奚七脸皮薄,殷愔说虎狼之词不在意,他却听不下去。


    殷愔自然地按住他伸来的手将他放平。


    轻轻叹息。


    “我就是因为这个生气,今天出门夫君被许多人看见了,殷愔好吃醋。”


    “夫君是殷愔的夫君,应该只有殷愔能看。”


    奚七愣住。


    “等等,不是你非要我陪你猜灯吗?”


    殷愔点头。


    “对,但这和我吃醋又有什么关系?”


    理直气壮的口吻。


    奚七捂脸,眼神绝望,认为妄图和殷愔沟通的他是天下第一的蠢货。


    “行了。”


    “要做就做,做完不许吃醋。”


    奚七心累让步。


    “好”


    微凉的鼻尖贴着颈窝,殷愔痴迷地蹭了蹭,倒是很享受这种撒泼打滚换来的福利


    “咔嚓——”


    棺材震动,奚七猛地起身,看见掉落的东西。


    ——刚买的花灯。


    ——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空竹架。


    奚七不觉得有什么,殷愔却很紧张,结束后立刻跑过去将花灯和竹架放好。


    奚七趴在棺材上面问:


    “很重要吗?”


    他指了指那团空竹架。


    殷愔站起身,既舍不得他,又舍不得那两样东西。


    殷愔将东西放好。


    “重要,这是夫君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和第二次送我的礼物。”


    那团空竹架被放回石台上。


    奚七眯了眯眸,仔细打量,发现空竹架是莲花的形状。


    “莲花灯?”


    殷愔侧身,望着他,忽地笑了。


    “对,殷愔说喜欢,所以夫君赢给了殷愔。”


    奚七突然好奇殷愔的往事。


    “因为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是莲花灯,所以你才那么想要灯会上那盏莲花灯?”


    殷愔颔首。


    他捧着那团空竹架,竹架腐朽,或许殷愔本人也如竹架般在多年光阴中腐朽。


    可那张皮囊却依旧精致秾艳。


    “殷愔很小心的保管,这是夫君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殷愔总是借着它思念夫君。”


    “可殷愔等啊等,等到这盏灯腐朽,等到这个地方唯一留有夫君气息的人只剩下殷愔自己。”


    “夫君,你一直没有履约来见殷愔。”


    少年目光幽幽。


    奚七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抱歉。”


    殷愔轻笑一声。


    “殷愔从不会怪夫君。”


    奚七沉默许久,虽不想再多添事端,却还是没忍住好奇心。


    “你是何时初遇的我?”


    殷愔对他的情感太厚重,并且总言之凿凿,宛若他们曾见过。


    奚七不禁好奇,莫非他真的辜负过殷愔?


    殷愔答他。


    “八岁那年的夏天,夫君在与家人走失后与我相遇。”


    奚七放松下来。


    他还真怕自己和殷愔有什么因果,但八岁那一年的夏天…


    父母送镖,他被留在祖宅,并没有见人的机会。


    诡是人生前执念的化身…


    或许殷愔不止十八,或许殷愔其实不认识他,或许殷愔只是将执念的源头错当成他。


    奚七躺回棺材。


    殷愔放好竹架,空竹架晃了一晃,无意露出背部的字迹。


    “我妻音音。”


    ……


    笔画稚嫩。


    这是幼时奚七的字。


    第33章 ‘然而殷愔更不是一般诡’


    奚七睁眼,望着上方,有些彷徨。


    墓室幽静。


    奚七发了会儿呆,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到书桌前坐好。


    很是无聊。


    墓室里几乎没有能玩的东西,他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吃饭,总是待在殷愔的棺材里。


    棺材底下是殷愔的骨骸。


    森白渗人,奚七最初是很怕。


    但他只有在这副棺材里能睡着,渐渐对此习以为常,无事时总躺在棺材里放空自己。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知,总比忧思过甚来得舒服。


    直到上次对话,符一凡察觉不对,劝诫他不要这么懈怠。


    没事看点书,增进下自己,别迷失在诡域之中。


    奚七照做。


    他买了几本道家的书,偶尔看一看,加之或许是体质变化的缘故…


    奚七渐渐对因果命数有了点模糊的认知。


    ……


    一日又一日,一夜又一夜。


    几本书快被奚七翻破书页。


    他身上盖着外袍,窝在藤椅上打盹,殷愔偶尔会来黏他。


    奚七掀开眼皮。


    少年墨睫低垂,眼垂泛红,正羞答答地想鼎。


    奚七:……


    他没反抗。


    此时已经不是刚进来的时候,整天被殷愔缠着阴阳交融,加之这鬼地方只有殷愔一个人…


    哦不,一只诡。


    时间久了,习惯成自然,奚七对殷愔的一切都不觉奇怪。


    “快点。”


    奚七神色困顿,迷迷糊糊,将下巴搭在殷愔的肩上。


    薄白纤薄的手指按住少年背脊,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弄完好休息。”


    顿了顿,想起某只鬼的阴晴不定,奚七又补了一句。


    “我抱着你休息…”


    殷愔眸含秋水,病态绮丽的妖冶眉眼硬是染上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羞涩与清纯。


    “夫君…”


    殷愔一面觜上纯良,一边默默地鼎。


    奚七无语凝天。


    “先脱裤子,再急也不能这么乱来。”


    殷愔连忙哦哦两声。


    冷白尖锐的手搭在奚七衣襟间,殷愔侧过身,一边害羞一边脱他。


    奚七:……


    说真的,他搞不懂殷愔。


    害羞清纯好色强势…


    好家伙,全让殷愔一只诡给演了。


    明明该做的事没少做,但每次再次肢体接触,殷愔还是会像黄花少诡一样左顾右盼不敢看他。


    懂了


    害羞归害羞,鼎归鼎。


    不冲突。


    殷愔脱得太慢,磨磨唧唧,扭捏半天也没能扒下一根腰带。


    奚七不耐烦,一把将殷愔推开。


    “我自己来。”


    殷愔得了便宜还卖乖。


    “夫君,太心急不好,容易伤身…”


    奚七懒得理睬。


    说伤身的是殷愔,吃个不停的也是殷愔。


    表里不一。


    奚七蹙着眉,在殷愔暗戳戳地偷看中刚要把衣服扯下。


    “叩叩叩!”


    寺庙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敲响。


    ……


    “夫君!别走!殷愔想你!”


    殷愔忙追过去。


    这下终于不装了,本性暴露,着急忙慌地想要挽回。


    但晚了。


    奚七急头白脸地把装备套好,一边穿鞋一边一个箭步冲去开门,顺利在敲门之人转身前把门打开。


    “施主好。”


    奚七故意压声,嗓音粗沉。


    门外的青年手持纸伞,本已打算离开,听到声音才又转了回去。


    一袭墨衫,姝颜玉色。


    青年颔首。


    抬眸浅笑,温润克制。


    “老人家好。”


    ……


    青年手持竹伞,怀中抱着个人。


    一个少年,长相过分柔美,几缕黑发贴在瘦白的肩颈上。


    阴柔沉郁,只面色阴鸷。


    青年说他们是兄弟。


    外出游玩,不慎遭遇暴雨,只能来此处暂避。


    青年一脸歉意。


    “真是叨扰了。”


    奚七说着不叨扰,一边留下有缘人,一边去隔间泡茶。


    室内的殷愔黏过来。


    “夫君。”


    殷愔嗓音缱绻,蛊惑又勾人。


    “赶走他们,殷愔暖好被窝,夫君现在就能去享受。”


    殷愔亲了一口奚七。


    亲完他皱眉,搂着奚七嘀嘀咕咕。


    “口感不对。”


    奚七:……


    他端着茶,望向铜镜里的自己,面皮狠狠抽了抽。


    这都能下得去口?


    殷愔也真是神了。


    ……


    上次被银和盯上,差点被蛊虫蛊惑种上子蛊被蛊虫所操控的事给奚七留下极大的阴影。


    他真是怕了,不想与有缘人有太多牵扯,那夜乞巧节就是专门过去买装备的。


    花白的头套,花白的胡须,将胶往脸上一涂…


    干透的胶皱起,皮肤一并皱起,再加一点色斑和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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