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你。”


    卿啾:?。


    等等,错得原来是被跟踪,还被监视的他吗?


    卿啾被酒精腐蚀的大脑无法处理太复杂的问题。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感觉这句话不对。


    不等他想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秦大美人一通连招,直接弯道超车把他带进沟里。


    “我怕黑,你之前说过,一定会在十点前回家陪我。”


    似有些落寞,很轻的嗓音。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卿啾茫然。


    “我说过这种话吗?”


    秦淮渝认真。


    “说过。”


    卿啾的表情从迷茫,到挣扎,再到内疚。


    只花了短短三秒不到的时间。


    “对不起。”


    一开始兴师问罪的想法早就被扔到了臭水沟,卿啾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家公主的内疚。


    他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真的。


    他怎么能忘了秦淮渝怕黑,忘了应该十点回家,害得那么好的人因为害怕只能用无人机默默看他呢?


    千错万错。


    果然还是他的错。


    卿啾越想越心疼,只想赶紧把美人抱进怀里抱抱。


    秦淮渝被抱住了。


    秦淮渝没反抗。


    他偏过头,明明被抱着,却抿着唇一言不发。


    将被误会后委屈的模样演了个十成十。


    卿啾只想安慰。


    觉得自己误会了秦淮渝,应该好好弥补。


    此时无人在意的另一边。


    被忽视的万淼抬头,正对上大魔王一点都不委屈,一点都不隐忍,一点都不落寞,冷冰冰的送客光波。


    万淼:……


    她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应该是自己喝多酒喝出了幻觉。


    怎么当着学长的面就是无助被欺负的小可怜。


    当着他们的面就是大魔王呢?


    想必是她喝醉在路边,神志不清,才会看见这样的梦吧?


    对。


    这一定是梦。


    万淼念叨着什么梦啊,不真实啊,奥斯卡影帝啊。


    一步三晃地走掉了。


    卿啾这才分神。


    “这么晚,万淼一个人回家会不会…”


    卿啾刚要分点注意力出去。


    下一秒,耳畔猝不及防落下一阵微凉的吐息。


    卿啾一激灵。


    捂着耳朵,脸红红的。


    他的耳朵敏感。


    此刻被薄唇蹭着,温热的气息吹过,带来类似被舔舐的错觉。


    不等卿啾回避。


    秦淮渝先垂眸,墨发微散,气若游丝。


    “我疼。”


    卿啾一愣,扒着窗沿,直接翻进里头。


    “哪疼?”


    秦淮渝没说哪疼,反而先合上窗户。


    视野暗了下来。


    卿啾的手腕被握住,被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移到胸腔处。


    “心疼。”


    清冷昳丽的美人俯身,在他耳畔,蛊惑般的说出这句话。


    末了。


    在卿啾眼神乱瞟,热得几乎冒烟时。


    秦淮渝弯眸。


    “帮我按按。”


    卿啾低着头,耳尖通红,老实地把手递过去。


    他几乎没怎么动。


    男人修长冷白的指压住着他的手腕,微凉的掌心覆上他纤白的手背,引导般一点点加重力道。


    掌心摩挲着手背。


    肌肤的纹路,肌肤的温度。


    于此刻浮现。


    这样暧昧的气息持续着,随着引导者的动作,一点点下移,一点点下移…


    最终停在不能说的地方。


    第378章 卞凌的老婆


    故事的开头千奇百怪。


    故事的结尾大同小异。


    撑着地,想离开,却还是没逃过被强行留下的宿命。


    ……


    那天的荒唐被拍下,保存,变成录像带。


    卿啾纵容美人。


    但,他绝不可能让自己哭到喘不过气的黑历史继续留存于世。


    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卿啾鬼鬼祟祟,摸出了录像带。


    他来到后院的树下。


    左看右看,四下无人。


    是销赃的绝佳地点。


    卿啾挖了个坑,把录像带丢进去,随手点燃一根火柴。


    “轰——”


    火焰汹汹,彻底带走那段黑历史。


    卿啾正要松口气。


    下一秒,一阵不安感涌上。


    ——身后有人。


    卿啾身体僵直,大脑飞速运转。


    郊外的私人庄园…


    没有直达路,连地图上的痕迹都被秦家动用私人关系抹除。


    是秦淮渝吗?


    他被抓包了吗?


    卿啾深吸一口气,觉得早死不如晚死,正要90°鞠躬向公主道歉。


    却在转身的瞬间把卞凌吓了一跳。


    卿啾:?。


    ……


    卿啾在泡茶,卞凌则在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


    最终卿啾忍不住了。


    他放下茶壶。


    “老实说,你是不是犯事了?”


    卞凌一脸懵。


    卿啾坐在卞凌对面,苦口婆心。


    “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不然还是去自首吧,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卞凌脸色一黑,意识到自己被当成在逃通缉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是在躲警察!”


    卞凌一拍桌子,本意是想通过肢体语言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在下一秒因为腰痛龇牙咧嘴地抱着肚子跪倒在地。


    额头冷汗涔涔,耳尖泛着红潮。


    卿啾想起那天的痛呼。


    “你又被打了?”


    卞凌侧身不语,默认了这个猜测。


    卿啾没有隐瞒。


    “我昨天去你家,没看到你,但好像看到了你的恋人…”


    卞凌震惊地抬起头。


    情绪复杂,有难以启齿,有震惊,有羞耻,有欲言难止,有欲言又止。


    卿啾自然没发现卞凌此刻如此丰沛的情绪变化。


    他还对那个问题念念不忘。


    虽然知道不礼貌,但因为压不住好奇心,所以暗戳戳地问:


    “那个人…是你的丈夫还是妻子?”


    这个问题初听有些弱智。


    细品更为智障。


    毕竟,人怎么可能连男女都看不出来呢?


    可惜卿啾的确看不出来。


    卞凌那位神秘恋人,有超出性别的精致五官。


    说是男人没问题,说是女人没问题,且不管是男是女都好看。


    许久没有回应,卿啾困惑道:


    “怎么了?”


    突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干什么?


    刚刚还一脸苦大仇深的卞凌,此刻翘着二郎腿,尾巴快甩到天上去。


    “我媳妇,怎么样,好看吧?”


    很是得意的语气。


    显然,卞凌至少对那张脸是满意的。


    卿啾默默拆台。


    “好看是好看,但没秦淮渝好。”


    卞凌不服气了。


    一拍桌子,眼瞪得有以前两个大。


    “哪没秦淮渝好了?”


    腰一疼,卞凌又躺了回去。


    “我承认秦淮渝长得是还可以,但我老婆,那才是天仙。”


    情人眼里出西施。


    卿啾吐槽,卞凌恋爱滤镜开得太厚。


    恋爱脑真可怕。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没拆好朋友的台。


    “嗯嗯,你老婆好看,你老婆最好看。”


    卞凌抬着下巴。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脸得意。


    卿啾默默捅刀。


    “但是,秦淮渝绝对没你老婆凶。”


    卿啾掰着手指头数。


    “我第一次见你你在跪榴莲,第二次见你你在被揍,第三次见你你直接跑我这边来了。”


    卿啾叹气。


    “说吧,你是不是惹怒了你老婆,跑我这躲灾来了?”


    卞凌哼哼唧唧。


    明显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我沦落到今天都是秦淮渝的错。”


    卞凌握紧拳头。


    “要不是他乱说话,我去俱乐部的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卞凌是没有ntr的特殊性癖。


    但是,他这人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那家酒吧在卞凌脱单前虽不是服务特殊人群的,却也是圈内二代间流传甚广的聚集点,俊男靓女彼此选择的狩猎场。


    卿啾不难理解。


    之前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了,是个人都很难忍受伴侣的这种过往。


    大概是太久没和人倾诉了。


    卞凌的话匣子一打开,那是根本止不住。


    “你说那家伙是不是很过分?”


    卞凌眼巴巴地看着卿啾,像迫切想得到老师认可的幼儿园小朋友。


    卿啾本该是站在好友这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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